原來是新來的人認不得自己,李鳳將心中的擔憂放下:“是我!情況怎麽樣?”
“錢山已經控制了皇上,就等南唐的軍隊了。”王豐急聲道:“李丞相,成敗在此一舉,快點請軍隊們入城吧!夜晚才最好成事。”
朱林朝後一揮,王審琦的副將會意,他招呼人將城門打開了,到現在,李鳳都沒有一絲疑惑,在他看來,這隱藏於林兒背後的計劃,應該沒有人知道。
李鳳騎著快馬來到南唐軍隊前:“李將軍,請吧!”
南唐左將軍李純點了點頭,他朝後招呼了一下:“快,進城!”他沒想到,一直以來壓著南唐打的大周,此時就這樣將都城暴露在他的面前。
只要拿下開封,那他還不是名垂青史?李鳳和李純兩個李姓的人,都打著自己的小九九。
看著軍隊入城,朱林觀察了一下,這南唐的軍隊大概有七千人,這是一個禁軍能夠接下的數字。
開封城外極其開闊,南門也是極大,南唐軍隊用了極短的時間就進入了開封南門,朱林見時機成熟,他舉起弓箭朝天空上射去。
朱林手一翻,那支弓箭便開始著火,這是朱林給王審琦的信號,代表著南唐軍隊已經進入城中了。
朱林一揮手,副將連忙下去派人將城門關閉。
南唐軍隊剛進入開封就聽到了後面城門關閉的聲音,李鳳和李純一驚,這是怎麽回事?七千人的軍隊全部被堵在城牆與居民區之間。
李純掏出佩刀指著李鳳:“你陰我們?”
“我也不知道啊。”李鳳看向上方:“王豐,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朱林舉著火把,他將王豐的頭顱從城牆上扔了下來:“逆賊李鳳,勾結南唐,意圖篡權,現在我奉命誅殺逆臣!禁軍將領,殺!”
“殺!”
就在這時,居民區內亮起了無數的火把,白天的時候王審琦就已經派人把這裡清空了,就為了現在做準備。
城牆上的禁軍排成一排提好弓箭開始對下面開始射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了南唐軍隊一個觸不及防。
“李。。”李鳳還沒說話,他的頭顱就已經被李純砍了下來,李純怒道:“晦氣!南唐士兵聽我號令,殺出去!”
南唐軍隊雖然軍心大亂,但是戰鬥力還在,禁軍以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圍住了他們,城牆上的禁軍還在不斷射殺下面的人。
人在面臨生死關頭的時候,往往會激發巨大的求生欲,在李純的號召下,南唐士兵開始對外進行突圍。
背後的城門緊閉,南唐軍唯有放手一搏才有一線生機,房屋上,禁軍的弓箭手也朝著那個包圍圈內的南唐軍隊射擊。
七千人,一個相當龐大的軍隊,但現在他們被困在這裡,周圍全是小巷,七千人的實力連一半都發揮不出來。
朱林站在城頭,他看著下方與禁軍砍殺在一起的南唐軍隊,朱林閉上眼睛,天空中,一個巨大的金色陣法顯露出來,這個陣法籠罩了半個開封!
兩方士兵哪裡見過這樣震撼的場面,他們甚至忘記了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敵人,圍在南城門的人,都抬起頭朝天上看去。
奪天地造化,行逆天改命之事!
朱林身上金光大現,一柱通透的光打在朱林的身上,王審琦震驚的看著朱林,這樣的法術,甚至比那天皇宮裡的天降異象還要恐怖!
起風了,南城門在這樣的情況下,突然刮起了大風,朱林眼睛中閃著金光,
他手一揮下,以南唐軍隊為中心的地方開始卷起了漩渦,在這樣的漩渦中,南唐軍隊甚至連站立都很困難,但神奇的是,王審琦所率領的禁軍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王審琦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大喊道:“敵人已亂,快,隨我殺敵,誰殺了敵方主將,官升三級永享富貴!”
“是!”
朱林嘴角滑出一抹鮮血,僅僅是這樣的漩渦就讓朱林險些支撐不住,這麽大的偷天換日陣法,果然不是他能完全掌控的。
城牆下那些被困著的南唐軍隊已經大亂,他們現在甚至連正規的反攻都無法組織起來。
朱林隻感覺腦袋一陣眩暈,他退後一步,一種能量被抽空的感覺席卷全身,就在朱林要倒下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被一個人扶了一下。
朱林甩了甩腦袋,他重新站好身子朝後看去,可是身後一個人都沒有,不遠處射箭的禁軍也呈現拉弓姿態,那麽,剛才是誰扶了一下自己,朱林皺了皺眉,莫非是太過疲憊,產生幻覺了。
朱林將千變取消掉,他略微休息了一下,然後離開了南城門,他相信接下來王審琦會把這些南唐軍隊誅殺完的。
朱林跳下城牆來到街道上,他最後一絲法術能量也用完了,因為禁軍的行動,此時街道上空無一人,朱林笑了笑,他索性就這樣在街道上走著。
穿過外城,四周已經有了商販和民眾,朱林沒有回趙府和樊樓,而是徑直朝城北而去。
依舊是空闊的街道,林家住宅門上還貼著封條,朱林來到住宅門口,然後將封條撕了下來,輕輕的敲了敲門。
久久的沉寂,朱林輕笑一聲他剛準備轉身離開,林家住宅的門就被打開了。
“請進吧。”
朱林看了一眼,是花姐。
朱林挑眉道:“我還以為你們不準備開門呢。”
花姐聳了聳肩:“林兒的吩咐,我只是照做罷了。”
朱林走進林家住宅,這裡似乎被重新打掃了一遍,很多人坐在住宅裡打量著朱林,朱林無視了他們朝著書房而去。
上次來到這裡的時候,地上和書櫃上的血液還沒有被清理,但現在,裡面都換成新的了。
站在朱林身後的花姐輕輕的門關上,有點昏暗的房間裡,林兒坐在書桌前。
朱林找了個座位坐下:“南城門的動靜你都知道了吧,你輸了。”
林兒沒有說話,她將手中的書放到一旁,然後把一把銀白色匕首擺到了桌子上:“確實,你贏了。”
林兒依然是那副易容後的模樣,朱林也沒有用千變去看林兒本來的容貌,但她的聲音清冷而脆亮。
朱林拿起匕首玩味的說:“你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