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將軍客氣了!”朱林認真的說:“我也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趙匡胤猶豫了一下說:“朱少俠。。。”趙匡胤沒有接著往下說,他對門口的下人使了個眼神,他們會意的關上了門,整個宴會廳,只剩下了朱林和趙匡胤。
“此次出征,我準備親自帶兵。”
朱林點點頭:“這樣也好,主將在場,士氣更盛,趙將軍是想讓我隨行嗎?”如果朱林隨行的話,那麽趙匡胤攻佔六郡城池的時候,就會輕松很多了。
“不!”趙匡胤小聲說:“我希望朱少俠假意與我們離開,然後留在開封城。。。”
朱林眯著眯眼:“趙將軍是不放心新皇?”
趙匡胤沒有隱瞞:“是!雖然現在我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但誰也不知道新皇留沒留下手,我一離開開封,局勢就不在我的掌控中了。”
“雖然有王審琦看管,但開封之大,他根本無暇顧及,所以我希望朱少俠能在暗中抱住王審琦,順便也幫我保護一下趙倩。。家族中的其他人,我已經安頓好了。”
朱林遲疑道:“趙將軍是察覺到了什麽嘛?”
趙匡胤輕哼一聲:“開封暗流湧動啊,雖然他們不露痕跡,但我還是感覺到了,有一股保皇勢力在等待機會,所以,朱少俠,還請幫助我!”
“好!”朱林應了下來:“趙將軍放心!”
趙匡胤認真的說:“雖然與朱少俠相識不久,但是我完全信任朱少俠!倩兒的安危,就看朱少俠的了。”
“我明白!”
商談完之後,趙匡胤也要準備進入皇城讓新皇頒布討伐檄文了,朱林離開了趙府,他獨自在街上溜達,思考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毫無疑問,趙匡胤說的話不可能是空穴來風,開封城裡一定還有一股勢力不小的保皇派,他們等待著趙匡胤疏忽的時候重新讓新皇上位,不然的話趙匡胤也不會請求朱林留在開封。
而且朱林有預感,這群保皇派的人一定非同一般,不然趙匡胤不會那麽鄭重,從趙匡胤的話語中,朱林看得出來,這股勢力,在他離開之後,王審琦可能對付不了。
明處的敵人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那些躲在暗處的人,沒人知道他們會什麽時候跳出來咬人一口。
“砰!”
朱林隻感覺他撞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朱林暗道不好,自己撞到人了,在街上想事情,確實很容易走神。
朱林抬起頭歉然道:“不好意。。”待看清了眼前的人,朱林說不出話了。
“咯咯咯,一句不好意思就可以了?”阮魚調笑道:“怎麽樣,姐姐的胸,可還軟?”
朱林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你這個妖精不去管樊樓的事情,來找我幹什麽?”
阮魚委屈的說:“奴家可沒有刻意來找你,這不是上街正巧遇到了嘛。”
阮魚的聲音酥酥的,配上這種委屈的語調,還真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還好現在街上人不多,不然別人還以為朱林對阮魚做了什麽呢。
朱林輕哼一聲:“是嗎?我還以為你是根據我身上的法術印記找到我的呢。”
早在阮魚進入樊樓的時候,朱林就感覺到了,阮魚在自己身上留了一個法術印記,這個印記只有一個作用:定位。
朱林倒想看看阮魚這個妖精想幹什麽,於是就沒有去打消這個印記。
阮魚紅唇微張:“哎呀,原來你都知道了,咯咯咯,小壞蛋,看來就等著姐姐來找你呢。
” 被拆穿的阮魚一點尷尬都沒有,她繼續挑逗著朱林。
朱林無語的說:“到底有什麽事?”
“小公子還真是不解風情。”阮魚笑了笑:“我還以為小公子在見到我之後,會很高興呢,怎麽樣,要不要去樊樓喝一杯,以作為今天的感謝?”
朱林好笑的說:“想請我喝酒怎麽不早點說?”
阮魚將臉湊到了朱林耳邊輕聲說:“你身邊可還有兩位紅顏知己呢,姐姐那個時候請你喝酒,那兩位可是要吃醋的哦,姐姐可是。。很照顧小公子的心思的哦。”
妖精!
朱林絲毫不示弱,他趁機摸了阮魚一把說:“當然可以,走吧!”
阮魚用秀手捏著朱林的手指說:“咯咯咯,你看你,又在偷吃哦。”
魅惑佳人,朱林笑了笑,自己在阮魚面前,還真是沒吃過幾次好。
白天的樊樓人也不少,早些時候發生的事情並沒有影響樊樓的生意,該來吃飯的,還是會來,也就只有在白天的時候,人們才會記得以前的樊樓是個酒樓。
阮魚帶著朱林進了二樓的一個小包間, 包間內池魚青竹,盆栽木窗,面積極大,環境非常不錯,而且最中心的飯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還有兩壺酒,看起來阮魚早就有請朱林喝酒的打算了。阮魚介紹道:“這裡叫鳳閣,是樊樓接待最尊貴客人的地方,怎麽樣,很不錯吧。”
“確實很不錯。”朱林笑道:“沒想到我竟然成了樊樓最尊貴的客人。”
阮魚挑眉道:“姐姐我別的不說,這些事理還是明白的,小公子雖然吃了姐姐的豆腐,但也確確實實的幫了樊樓一把,這些恩情,姐姐記得。”
“今天事發突然,我都沒得及找老李他們。”阮魚端起酒杯說:“如果真被強行抓到監牢,那結局,可想而知,所以,謝謝你小公子,姐姐敬你一杯。”
朱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他客氣的說:“阮姑娘不必客氣,順手之勞罷了。”
“咯咯,都開始叫我阮姑娘了。”阮魚嫵媚的說:“小公子這樣說,姐姐還真是有點不習慣呢。”
朱林笑了笑,他問道:“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今天終於有機會問一下,姐姐你們家,到底是哪裡的?我指的故鄉。”
阮魚一愣,她臉上的輕浮消失了:“燕雲!”
“燕雲十六州?”
“正是。”阮魚淡淡的說:“只不過國亡家破,物是人非。”
“父親說,我們本是大唐後代,但身在燕雲的我們卻只能看著自己的國家滅亡,藩鎮割據,山河破碎,時光流轉,燕雲十六州也被異族佔領,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帶著我來到了大周,定居在開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