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著急,因為嘛。。。”阮魚輕笑道:“你的那個紅顏知己,叫什麽青兒的,肯定已經誤會了,你現在回去也來不及了。”
朱林愣了:“什麽意思?”
阮魚挑眉道:“因為她呀,已經來樊樓找過小公子你了,咯咯咯。”
朱林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那你是怎麽跟她說的?”
“唔。”阮魚委屈的說:“人家當然是實話實說啦,我就說,我與朱公子多喝了點酒,他現在才睡下去呢。”
朱林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個阮妖精!她這樣說,確實說的也是實話,但青兒聽到後會想成什麽樣子?
“阮魚,我與你並無實質關系,你為什麽要這樣說?”朱林無語的說:“傳出去了,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哼哼哼。”阮魚抱著手說:“那你你在樊樓門口抱住我,現在整個開封,哪個不知道樊樓老板是趙匡胤身邊一位奇人的女人?”
“你覺得我的名聲,還存在嗎?”阮魚眯著眼看著朱林:“小公子,我們只不過是互相傷害罷了。”
阮魚這樣一說,朱林還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如果阮魚很在乎自己名聲的話,那他在樊樓前的所作所為可就是害了她。
“行吧行吧。”朱林擺了擺手:“這件事,就算了吧,我離開了。”
阮魚抱著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那你趕快回去吧,不然你家青兒可是要誤會了呢。”
朱林撇了撇嘴,都已經誤會了,他穿戴好衣服,給阮魚揮了揮手,便離開了樊樓,阮魚看著朱林的背影,若有所思。
朱林沒想到,自己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正午,他發現,今天的開封城與以往似乎不太一樣。
這幾天下來朱林發現,即使是外面再戰亂,開封城裡的居民都井然有序的生活著,但今天,街上似乎連人都沒有幾個,整個開封城都很冷清。
朱林敲了敲趙府的大門,沒過多久,一個門童透過大門的縫隙看了眼朱林,待認出了來人後,那個門童才將門打開了。
“朱公子,你可算回來了。”
朱林指了指外面的街道說:“我離開了一天,這是發生了什麽?”
門童歎了口氣:“趙將軍本來想親自給公子說的,但是今早沒有找到公子,就只能作罷了,趙將軍他們原定於明天出兵,可今早不知為何提了速,點了兵馬便離開了。”
“趙將軍說在他離開的期間,趙府上下一定要嚴密警備,朱公子,不要介意。”
朱林點點頭,看起來趙匡胤還是不想等太久,夜長夢多這個詞並不是說說而已,今早就點兵出發,趙匡胤是不想給六郡都督們反應的時間啊。
趙匡胤這隻開封猛虎一離開,那開封城裡的局勢就很微妙了,雖然有王審琦帶著京城禁軍坐鎮,但會發生什麽事情,還未可知。
朱林走進趙府,正廳裡,青兒和趙倩對坐著正不知在聊什麽。
有腳步聲,青兒偏過頭,她一眼就看見了想走進正廳的朱林,青兒驚喜的站起身說:“公子,你可回來了!”
朱林有點尷尬,他剛想說話,青兒就走到他面前責備的說:“你去哪裡了?這一下就失蹤一天。”
朱林一愣,青兒不是去樊樓找過自己了嗎?難道。。阮魚是在騙自己,青兒根本沒有去過樊樓。
突然,青兒的臉色一變,她看著朱林的臉,嘟著嘴低下頭,趙倩看向朱林,她抿著嘴笑了起來。
朱林摸了摸自己的臉:“青兒,
怎麽了?” 青兒沒有言語,她跑到正廳一角取出一面銅鏡拿給朱林說:“你自己看看吧!”
朱林疑惑的接過銅鏡看了眼,他發現,自己的臉上竟然有一個鮮紅的唇印,朱林心中苦笑,阮魚,這個女人!
沒想到阮魚竟然在自己睡著的時候,來了這一手,朱林摸了摸唇印,阮魚那你能拿我怎麽樣的表情浮現眼前,朱林微微苦笑。
趙倩悠悠的說:“朱公子,昨天你一晚沒回來,也沒給青兒一個口信,青兒可是擔心得不得了,要不是因為朱公子有奇術,青兒只怕都出去找你了呢。”
“只是沒想到,朱公子失蹤是去尋歡作樂了,朱公子,你是去了靈心淨月湖的花坊,還是樊樓老板那裡呢?”
“好啦好啦。”朱林無奈的說:“根本沒有的事。”
青兒委屈的看了一眼朱林,她伸出手為朱林整了整衣物,輕聲說:“公子, 你看你回來的那麽匆忙,衣服都亂了,公子,以後你要在外面留宿,起碼也給青兒說一聲好嗎?不然青兒真的很擔心呢,臨行前,皇妃叫我一定要照顧好公子的。”
朱林微歎口氣,青兒真的是。。讓他怎麽都提不起脾氣啊。
趙倩站起身,她來到朱林身邊將一封信交給他:“朱公子,這是爹爹讓我交給你的一封信,今天早上爹爹離開的時候找不到朱公子,就只能寫這封信了,朱公子,你自己看吧,趙倩有點累,先回去休息了。”
趙匡胤讓趙倩將這封信轉交給朱林的時候,表情極其嚴肅,趙倩知道,肯定又是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既然如此,那就不能耽誤朱林的時間了,趙倩拉了拉青兒的衣角,青兒會意,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朱林:“公子,那我就與趙姐姐去休息了,有什麽事,你就去做吧。”
朱林手中拿著信,看起來青兒和趙倩是特地在正廳等自己的,他打開信封,筆墨還沒有完全乾,看得出來,趙匡胤走得很急。
“朱少俠,我們本定於明日出發,但今天接到消息,六郡使者已經乘快馬離開了,為了追趕他們,我們只能提前出兵,以免夜長夢多。”
“我相信朱少俠的實力,趙倩的安危,就全權交給朱少俠了,至於京城內部的謀逆,經過這幾日的排查,我們也找到了一點線索。”
“就在我們班師回京的前幾日,有幾夥戲曲團進入了開封,奇怪的是,他們來到開封的勾欄瓦市之後,也不開張,看起來是在準備什麽,就在前幾天,才開始唱戲,實在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