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川山伯,手中的寶劍狠狠向前一揮,撕聲吼道。
“隨吾殺!拖住敵!膽敢後退者!殺無赦!”
川山伯在守兵的眼中威嚴還在,剩下的一眾守兵,不敢違背他的命令。
在次提起手中的兵刃,向城頭上混戰的秦軍殺去。
廝殺之聲震響,一陣血雨腥風,城頭血戰爆起,慘叫聲伴隨,血流滾滾。
程慶手中剛柔陰陽劍揮起之下,所觸兵刃無不紛紛斷碎,一斬之下,七八敵兵被攔腰斬斷,血濺渾身。
經過洗髓丹的後,程慶一身修為已經從搬血進階到外勁,在加上剛柔陰陽劍這柄頂級法器在手,尋常兵卒根本進不到他身前。
“程慶!你這個秦家的狗奴,給本伯爵去死!”
隨著川山伯,一聲撕聲爆吼!一道凌厲劍氣!橫空刺來。
亂戰中的程慶眼眸不由一凝!口中爆出一字!
“鋼!”
接著,急促側身躲避,剛柔陰陽劍揮之一擋。
鏘!
光星四芒,劍氣在和剛柔陰陽劍觸碰後,瞬間消散!
“判賊!大勢已去,還不束手就擒。”
程慶叱喝一聲,同時也不甘勢弱,向川山伯迎擊而去。
鐺!鐺!鐺!
兩人瞬間廝殺有一起,一陣陣外露氣勁,震得旁邊的兵卒,連連後退,不敢靠近。
鐺!又是一聲刺耳的金屬相碰之聲。
只見兩柄寶劍相擊之刻,程慶猙獰的臉面,露出一陣獰笑。
“柔!”
陡然之間,那和川山伯寶劍相交的鋼柔陰陽劍,變得柔軟無比,如一條靈蛇般,彎曲向川山伯的心臟,廷伸竄去。
川山伯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弄得猝不及防,想側身躲避,但已經來不及。
噗!
柔劍雖然沒有命中心臟,但卻一劍刺穿了,川山伯的左臂!
“啊…”
川山伯撕裂啞聲瘋吼!想要掙脫逃跑。
鋼柔陰陽劍,光芒一閃,不斷複製出無數量的劍布,自動纏住川山伯,讓其動彈不得。
“川山伯,已經被本將擒往,招降者,免死…”
只見程慶單手將被鋼柔陰陽劍纏得的嚴嚴實實,好似木乃伊一般的川山伯,高高舉起,喊聲震顫全場。
“是伯爺!…”
“伯爺!被敵將生擒了…”
“怎麽辦…”
“投降吧!伯爺都被抓我等在反抗,也沒意義了。”
三山伯被程慶擒拿,本來就膽怯的川山鎮守兵,瞬間混亂起來,有的更是開始潰逃。
就在一眾川山守兵們紛紛放下兵器,程慶也以為此戰已經勝券在握時。
無空中忽然有一道金光閃爍飛來,金光中隱藏著一把金劍。
程慶見一柄金劍從天而降,向自己襲來,眠眸不由一驚,想躲閃但金劍迅速太快,已經來不及了。
金劍直接插入程慶前面的城牆上,只見程慶面目瞬間大睜。
金劍中法力瞬間向四面八方散開,城牆隨之顫動。
轟!的一聲炸響。
足有九丈高的城牆直接被硬生生的分成兩截!
幾百號人被法力波動震飛,一些修為比較弱的兵卒,身體直接被震碎分屍。
嘭的一聲!
倒飛的程慶摔砸在石牆,石牆裂痕瞬間爆出。
噗!
一口鮮血噴出。
癱倒地上的程慶臉色恐懼的看無邊,這力量大恐怖了。
剛才那一金劍,
若是擊中自己的活,自己可能被炸得毛都不剩。 便見西方遠處一道道白影閃爍飛來,
空中赫然出現一群白鶴,而在白鶴背上,各聳立一名名仙修士。
仙修士們,一邊手駕馭著白鶴飛行,另一隻手提著一柄長劍。
為首的一名金袍老者手掌一伸,那把毀天滅地的金劍,光芒一閃飛回其手中,然後老者厲聲道。
“傷我崎雲宗門徒,罪無可恕,一個不留,殺!”
“是!”
“殺!”
一百來號仙修士,齊聲的興奮大喝聲,回蕩在天空中。
嘭!嘭!嘭!……
一百名仙修士,齊齊躍落到城頭上,劍指秦軍,屠殺開始。
這些仙修士都是金丹以上的境界,實力差距太大,秦軍根本沒有失毫還手之力,如羔羊任人宰割。
看著一個被斬殺的秦軍士兵,程慶臉色滿是憤怒和愧疚。
然而旁邊被鋼柔陰陽劍纏得的嚴嚴實實,好似木乃伊一般的川山伯,卻激動大笑道。
“是師叔!金劍士,程慶你完蛋了!哈哈哈……”
大笑時,鮮血從嘴中湧出也完全不顧。
“國君!老臣無能啊,害死全軍將士,愧疚!已無法回到領罪,當同兄弟們而去…”
程慶知道此戰已經無力回天,不甘做敵軍俘虜,鋼柔陰陽劍提於頸上,便要自刎謝罪。
卻被忽然傳來的轟隆!轟隆!…連發巨響所打斷。
一個個千斤巨石, 從西邊向城牆上砸來,城牆隨之顫動不止,倒塌成一片。
城頭上正在屠殺仙修士們,傳來一陣騷動,紛紛向後潰逃。
程慶心裡一驚,驚詫的向城門西邊一望。
只見一個身高九尺的大漢,魁偉得如同鐵塔,手提虎頭鏨金槍,背掛一雙四棱金鐧。
坐下一匹雜色高頭大馬,馬身高腿長,長約一丈,身高八尺,四肢粗壯有力,模樣嚇人,沒有名良駒馬應該具有的儒雅神駿,看上去卻像是一頭變異的凶獸。
是他?秦瓊,秦叔寶,他還沒死?大好啦!
程慶,一眼便讓出了秦瓊。
因為系統給秦瓊值入的身份,乃是秦寧三叔的獨子,東秦最年輕的尊者。
自跟隨上任東秦侯秦烈以東夷決戰大敗後,一直下落不眀,不知生死。
“是誰給你們崎雲宗的膽子,參合我們東秦國內部之事?”
秦瓊如雷嗚之聲質問道。
手中虎頭鏨金槍揮出,狠狠的掃向一顆千斤巨石上。
只聽“呯”一聲,巨石飛向城牆。
轟隆!
城牆又倒塌了一片,幾個仙修士直接被巨石砸中,氣絕生亡。
秦瓊高聲喝道:“金劍士你等速速離,吾既往不咎,若敢對我秦叔寶的話置若罔聞,便如這城牆一般下場!”
“哈哈!秦瓊,虧你還是東秦最年輕的尊者。難道不知道東秦,要亡國了嗎?你拿什麽威脅本仙?就憑你秦瓊一人嗎?”
聳立於白鶴,在空中盤旋的金袍老者,一臉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