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退下吧!”
小胖子扭頭看到陳凡,頓時如蒙大赦,又看了一眼李莫愁,非常懂事的溜了出去,臨走之時還送給了陳凡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陳凡沒有再理會小胖子,目光看向了李莫愁。
四目相對,李莫愁首先開口,“陳凡,我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陳凡沉默。
半響,卻見李莫愁開始輕解羅裳。
一件件將身上的衣衫退下,不一會兒身上已不著片縷,露出了雪白的肌膚和誘人的胴體。
李莫愁雖已二十六歲,但肌膚宛若珍珠般白皙透亮,身材婀娜曼妙,多一分則臾少一分則瘦,胸前的兩點嫣紅讓她顯得更加誘人。
陳凡背過身去。
但就在陳凡轉身的那一瞬間,李莫愁的神情變得瘋狂起來,一步衝到陳凡身邊,緊緊的從後面抱住他,激動的哭喊道:“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李莫愁胸前的柔軟緊緊的貼在陳凡後背,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猿意馬,但陳凡不為所動。
李莫愁見陳凡這般姿態,神色更顯瘋狂,一個大步跨到陳凡身前,雙手抱著他的脖子,紅唇貼在他臉上狂吻起來。
幾經挑撥,陳凡的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起來,大手順著李莫愁細膩的肌膚,逐漸向上遊去……
一番纏綿之後,卻已時至半夜。
陳凡一臉安詳的躺在李莫愁的懷中,沉沉睡去。
李莫愁修長的玉指輕輕的撫摸著陳凡那張英俊的臉龐,臉上說不出的幸福。這時,熟睡中的陳凡突然抓住了李莫愁的玉手,口中喃喃自語,“子寧,子寧,我好想你,等我,你一定要活著等我回來!”
李莫愁瞬間臉色大變,陳凡的話猶如無數道利劍狠狠的扎進了她的心房中,拔出一旁的長劍,對準陳凡的心臟部位,殺意不斷在她心中翻騰。
而就在李莫愁心中產生殺意的瞬間,陳凡的眼皮動了一下,全身汗毛倒立,待發現殺意來源於李莫愁後,便又佯裝睡在那兒。
李莫愁面如寒霜,淚如泉湧,舉起長劍的玉手不停顫抖,遲遲沒有刺下。
“陳凡,你個混蛋,我恨你,恨你!”
李莫愁一把推開陳凡,一個閃身向石室外衝去,一方繡著綠葉拖著紅花的手帕從李莫愁身上滑出,飄落在陳凡的臉上。
陳凡看著李莫愁決然離去的背景,不知為何,心突然一陣絞痛。
“對不起。”陳凡乾燥的嘴唇動了動,但卻始終沒有起身,“我知道這十年來,你為我付出了很多很多,但我終究不屬於這裡,也給不了你什麽。”
自主世界天地大變,父母親人生死未卜,自己也處於朝夕不保的境地,來到神雕世界後,不管是推演武經,還是布武天下,他的終極目標由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回家!
三年前重啟太極陰陽圖,開啟時空之門失敗,讓他知道這條路注定充滿了荊棘,他現在沒有資格去愛任何人!
陳凡身上背負了太多太多包袱,在這個世界每多呆一秒,他內心的煎熬就會重一分,肩上那種沉重的壓力讓他難以呼吸。
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他不想讓自己親近之人跟著承受這種壓力。
這種痛苦,自己一個人承擔就夠了!
想到這些,陳凡的眼神逐漸變得冷冽,堅定。
李莫愁傷心欲絕,徑直奔出了古墓,來到王重陽與林朝英賭鬥留詩的石碑前,
慘然一笑,口中癡癡的道:“問世間情為何物?” 說完,李莫愁回頭滿眼怨恨的看了古墓一眼,決然離去。
……
李莫愁離去的三日後。
隨著達爾巴等人的回歸,霍都被殺的消息徹底在元蒙帝國中傳遞開來,一石激起千重浪。
作為元蒙帝國的一名王子,竟然在全真教被宋人所殺!
元蒙帝國高層震怒,大軍集結,五千鐵騎整裝待發,勢要踏平全真教。
但就在大軍出發的前一天,元蒙帝國內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刺殺事件,三位軍中大將被人割下了腦袋,五位王公貴族被一刀封喉。
一時間元蒙帝國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與此同時,在大宋與元蒙帝國的交界地帶, 一個自稱鐵血軍團的神秘勢力強勢崛起,三千鐵血軍個個力大如牛,能以一敵十,而且所有人都悍不畏死,配合默契,裡應外合之下,短短半日就攻下了關中四關之一的大散關!
大散關,地勢險峻,層巒疊嶂,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因其扼南北交通咽喉,乃兵家必爭之地。
當年元蒙帝國可是耗時數月才拿下此關,不料半日就被人攻佔,對元蒙帝國而言就如同肉中刺一般難受。
此消息一出,頓時震驚元蒙帝國、大宋、大理等數國。
元蒙大汗龍顏大怒,哪還有閑情去管霍都被殺這等小事,一萬元蒙精銳鐵騎立即調轉馬頭,開赴大散關。
兩日後,前往京兆府的官道上,一個身披黃袍、瘦如竹杆、背著金輪的中年男子帶著一隊武藝高強的番僧朝著終南山疾奔而來!
古墓內。
丫頭收到這個消息後,疾步來到陳凡面前,說道:“師傅,金輪法王上鉤了!”
陳凡點了點頭,說道:“盯緊他的動向,一有異動速來稟報!”
“是!”
丫頭對身後的侍女低聲吩咐了幾句,侍女會意,戴上鬼臉面具迅速退去。
待那侍女離開之後,陳凡似乎想起了什麽,對丫頭道:“龍姑娘怎麽樣了?”
丫頭無奈的搖了搖頭,“龍姑娘性情倔強,被師傅以獨門手法封住功力之後,一直強行衝穴,導致氣息紊亂,元氣大傷,又五天沒吃東西了,我擔心……”
陳凡哦了一聲,眉頭微皺,道:“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