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火了?

　這年頭還有這樣的操作?

　徐茫聽得一愣愣的，他感覺面前的這個人在忽悠自己，背影都能火的話...你以為每一個人都叫做貝克漢姆嗎?都是天下足球裡面的那個‘貝影’嗎?

　“你誰啊?”徐茫沒好氣地說道:“你當我是傻子嗎?背影怎麽可能會火?沒有了我這張盛世美顏的點綴，這不是在...在搞笑嗎?”

　單國一:???

　哈?

　這...這和印象中與照片中的徐教授感覺...感覺有點不一樣。

　真實存在的他似乎挺...那什麽吧。

　這個詞有點不好聽。

　“徐教授?”

　“您...忘記介紹我了，我是單國一...和華嚴峰教授認識。”單國一認真地說道:“別看我年齡比您大，但是學術方面遠遠不及您。”

　“哦...”

　“老單呐！”徐茫對這位單國一同志很有好感，首先他比較謙虛，比那些歐美人強太多了，笑呵呵地說道:“話說到底什麽情況?什麽背影火了?”

　“這...允許我賣一個關子，以後就能知道了。”單國一笑了笑，片刻後面露嚴肅地說道:“徐教授...關於預言粒子——軸子，您現在到了什麽階段?”

　徐茫思考了一下，淡然地說道:“理論階段。”

　雖然沒取得任何進展，但高深莫測的樣子要裝出來，不過...單國一是江湖裡面的老油條了，瞬間知道徐茫目前沒有取得什麽成果。

　“四十二年的預言，那會這麽容易可以搞定的。”單國一認真地說道:“徐教授慢慢來，憑借您對科研的態度，我相信奇跡在不久的將來一定能發生的。”

　徐茫滿臉迷茫，看著這位單國一同志離去。

　不會吧?

　什麽情況?

　難道...盛世美顏不僅燃燒了單身女性，順便也點燃了油膩的中年男人?

　“啥情況呀?”

　“完全搞不懂...”

　許久，

　當徐茫回到公寓，發現小曼早就到了，沒辦法...在研究所被耽誤太久了。

　“哎呦?”

　“小曼同學今天這麽勤奮啊?”徐茫知道自己回來晚了，急忙準備好了之前想好的俏皮話，帶著一絲壞笑來到廚房，他知道只要自己從後面輕輕抱住小曼，在她耳邊說上幾句話，她就會瞬間癱軟下來。

　到時候...

　好不是一臉幸福的樣子。

　果不其然，

　當徐茫完成了這一套動作後，小曼瞬間就投降了，也是自己不爭氣...一個動作加上幾句俏皮的話，稀裡糊塗被這個大白癡給拿下。

　“哼！”

　“話說...我有一個問題，希望你可以當面回答一下。”楊小曼緋紅的小臉，吱吱嗚嗚地說道:“這個問題是我在網上看到的，如果我同時和婆婆掉進水裡，你到底會救誰?”

　“都不會游泳！”楊小曼不出來一個致命的條件。

　徐茫:囧

　送命題！

　這特麽的絕對是送命題！

　按照道理說...如果是媳婦問這個問題，那肯定救媳婦，如果是老媽問這個問題，那絕對救老媽，如果兩人同時問這個問題，基本上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過...

　小曼的這套說辭中帶有一個BUG，是語言上的漏洞。

　“救我媽！”徐茫斬釘截鐵地說道。

　話落，

　楊小曼氣到爆炸，但又不能發作，沉默不語臉色微黑。

　“你同事掉進水裡，跟我有什麽關系?”徐茫沒好氣地說道:“以後少刷抖音，我看你腦子都刷傻了。”

　同...

　同事?

　楊小曼回憶著自己剛才的話語，自己同時和婆婆...

　同時?

　同事?

　小曼捏了捏徐茫的臉，無奈地說道:“好啦...我知道錯了，能不能別擺著你那一幅臭臉，快...笑一下！”

　轉眼間，

　徐茫就從被動來到了主動。

　吃過晚飯，

　徐茫坐在自己的電腦前，開始思考起如何解決當前的問題，今天說起來也是慚愧，本來要去找靈感的，結果找著找著就睡了一天，幸好當時的環境給予不少的技能值，否則這一天虧慘了。

　話說...

　自己的那個靈感，到底是什麽來著?

　好像...

　徐茫漸漸回憶起之前的種種片段，他覺得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費米子！

　對...

　就是這個玩意！

　徐茫終於想起來之前的那個閃光點是什麽了，一種稱為費米子的粒子，在一組由全同粒子組成的體系中，如果在體系的一個量子態上隻容許容納一個粒子，這種叫做費米子。

　當然，

　徐茫尋找的是另外一種神器的玩意。

　外爾費米子！

　一種無質量費米子。

　徐茫覺得...外爾費米子和軸子之間存在必然的聯系。

　不過此時他面臨著更加巨大的挑戰，尋找外爾費米子不比找軸子更加容易，外爾費米子是在一九二九年，根據質量為零時，狄拉克方程描述的是一對重疊的具有相反手性的新粒子。

　這種粒子叫做外爾費米子，可惜...八十多年過去了，人類一直沒有能夠在實驗中觀測到外爾費米子。

　這麽看起來，

　外爾費米子比軸子更加困難，但事實上並非如此。

　這種粒子可以根據狄拉克方程式中得出解，它是有一個非常完整的公式。

　可惜...

　探測外爾費米子需要先找到外爾半金屬。

　“臥槽！”

　“有完沒有完?我特麽的就像找到軸子而已，怎麽一下子又出現這麽多的玩意?”徐茫的腦袋要炸了，一個四十二年預測的軸子，衍生出八十多年前的外爾費米子，還有一個外爾半金屬。

　這時，

　楊小曼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電視節目，突然聽到徐茫的抱怨，轉頭過去便瞧到這大白癡抱著腦袋，滿臉痛苦的模樣，一時間很無語。

　天呐！

　這家夥該不會把自己給逼瘋了吧?

　“唉?”

　“別抓頭髮了...頭髮是無辜的。”楊小曼放下薯片，走到徐茫身後，揉著的他的臉頰，溫柔地說道:“別急...凡事慢慢來吧，總有一天可以解決的。”

　“哦...”徐茫思考著解決方法。

　外爾半金屬材料...

　需要兩個自旋非簡並的能帶在費米能級附近線性交叉時，低能準粒子激發態與外爾費米子的行為一致，不過...這也帶來了全新的問題，如果外爾費米子態存在，外爾半金屬一定會出現許多新物理現象。

　嗯...

　那就先從這方面入手，一步步把外爾半金屬的物理現象給構造出來。

　想到這裡，

　徐茫一把拍掉小曼搗蛋的手，拿出手機給范志龍打了一個電話。

　“喂?”

　“范教授！”

　“我需要你的幫忙，明天上午九點...凝聚態物理實驗室見。”

　沒有給范志龍任何說話的機會，徐茫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著手開始思考外爾半金屬的物理性質，根據理論預言——外爾費米子態，進行合理的推測。

　此時此刻，

　楊小曼有一點尷尬，她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裡是多余的，徐茫的大老婆叫做物理，二老婆叫做數學，三老婆那輛保時捷，四五老婆是兩輛摩托車，最後六老婆才是自己。

　不對！

　如果他的生日禮物定製版風神超破到了，自己豈不是成為了七老婆?

　“哼！”

　“徐世美！”

　楊小曼氣呼呼地擰了一下徐茫的耳朵，憤怒地說道:“古有陳世美，今有徐世美，你個渣男！”

　徐茫:???

　唉?

　剛剛都發生了什麽?

　怎麽突然之間成為了渣男?

　不管她！

　徐茫的思緒重新回到了外爾半金屬上面，根據預言理論外爾費米子態，基本上可以確定以下幾點，首先在體能帶結構中成對出現，具有相反手性的外爾錐，其二在晶體表面上有連接兩個外爾點表面投影的開放的費米面。

　這種費米面叫做費米弧...

　其三不同手性外爾費米子互相分離，會導致奇特的手性反常效應。

　基本上，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這三種情況大概是外爾半金屬的‘奇怪’物理現象。

　外爾錐，

　費米弧，

　手性反常...

　根據這三個特征，去找對應的材料吧。

　晚上九點半，

　徐茫弄好了外爾半金屬的基本理論框架，其實就是一些來自外爾費米子態的推導結果。

　洗完澡，

　穿好褲子，徐茫正打算睡覺，發現臥室門被反鎖了，急忙敲了敲門。

　“小曼?”

　“開門呀！”徐茫喊道。

　“知道錯了沒有?”楊小曼沒好氣地說道。

　“啊?”

　“噢...我錯了。”徐茫此時想起了表姐夫的話，面對自己的媳婦，無條件認錯就行。

　唉...

　算算時間是該來親戚了。

　片刻，

　門開了，

　徐茫溜了進去，趁小曼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鑽進了被子裡。

　安全了！

　“小曼?”

　“呃?”

　“話說你為什麽突然生氣了?”徐茫好奇地問道:“是不是親戚來了?”

　楊小曼白了一眼，糯糯地說道:“你為什麽算著這麽仔細?是不是沒有認識我之前，你天天算別人的周期?”

　聽到這番話語，徐茫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妙，

　完了！

　這下全完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

　這一夜，

　在血與淚與汗中度過。

　...

　翌日，

　徐茫背著自己的挎包，磨磨蹭蹭地走向了凝聚態物理實驗室。

　“唉?”

　“范教授這麽早啊?”徐茫笑呵呵地放下挎包， 喝著豆漿問道:“吃早飯了嗎?”

　“吃了。”

　“話說你到底找我什麽事情?”范志龍問道。

　“給！”

　徐茫從挎包中丟出一份答應好的文稿，笑呵呵地說道:“內容全部在上面。”

　范志龍愣了一下，拿起這份文稿翻開，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心跳開始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大腦中的思緒已經被抽乾，現在的范志龍只剩下乾癟癟的一副軀體。

　“這...”

　“你...”

　范志龍抬起頭，驚恐地看著徐茫:“外爾半金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