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好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相互看著對方，賀芳以為準備工作會很慢，結果...只是三分鍾不到的時間，這算不算充電三分鍾，通話一秒鍾?

　“徐主任?”

　“您確定這就好了?”賀芳小心翼翼地問道:“要不再檢查一下?看看哪些地方沒有輸對的，萬一錯了...檢查起來會比較...”

　突然，

　賀芳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會比較麻煩嗎?這有什麽可以麻煩的，反正都是一秒鍾，就算輸入錯誤，一秒鍾後重新花個三分鍾的時間，也無所謂的啊。

　“嘿嘿...”

　“是不是突然覺得，在科研領域中是可以存在錯誤的?”徐茫笑嘻嘻地說道:“你看...只要用了我的設備，就可以大大縮短時間，就算用最傻的辦法，不斷去試錯，也能縮短大量的時間。”

　對於徐茫的話，賀芳基本認同，如果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都在計劃中，這台設備將會改變材料學，不...應該是第三次改變材料學。

　“你來?”

　“我?”

　賀芳指了指自己，一臉詫異地問道:“徐主任...我...我真的可以嗎?”

　“可以啊！”

　“這又沒什麽。”徐茫讓開位置，微笑地說道:“你鼠標點擊啟動，然後點擊確認鍵，基本上就穩妥了。”

　懷揣著一絲激動的情緒，賀芳坐在計算機跟前，握住即將改變世界的鼠標，這一刻...他比結婚那一天迎娶自己老婆還要緊張，這點擊確認之後，有可能會讓整個世界發生巨變。

　呼！

　別緊張！

　賀芳不斷在告誡自己，千萬別緊張，別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然而...無論他如何平息自己的情緒，這一股莫名的激動都無法被壓製下去，始終在不斷衝擊著大腦。

　最終，

　賀芳點擊了確認，結果還沒有反應過來，彈出了一個界面。

　【完成】

　【耗時:0.68S】

　賀芳:???

　什麽?

　這...這就完成了?

　零點六八秒的時間就...就完成了光操縱材料設計問題?

　這不會是假的吧?

　“我...”

　“這...”賀芳扭頭看向了徐茫，眼神中散發著難以置信和迷茫，指了指顯示器上面的界面框，驚恐地問道:“徐主任...這...這就完成了?光操縱材料就這樣被解決了?”

　“我看看...”徐茫俯身到顯示器前，操作著鼠標，一篇非常詳細的計算數據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徐茫倒是沒有什麽感覺，但對賀芳來言，無疑是毀天滅地般的存在。

　此時此刻，

　賀芳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本身也是一位研究員，但就算這樣也要說一句——臥槽。

　“真...真的一秒鍾解決了問題?”賀芳驚訝地看著顯示器上面的內容，衝徐茫問道:“徐主任...這...這不是在做夢吧?一秒鍾的時間，我...我...”

　賀芳被震撼到無法言語了，這情況以及完全顛覆了他對世界的認知觀，原來世上真的存在這樣逆天的設備，原來PPT並不是在詐騙，而是對未來的一種描述。

　這就是在未來嗎?

　未來世界在處理超材料設計問題，僅僅需要一秒鍾?

　“...”

　“徐主任！”

　“這台設備還需要多少錢?”賀芳嚴肅地說道:“我們超材料研究實驗室就算砸鍋賣鐵，也要對其進行投資，您之前說五個億是嗎?我回去和呂教授商量一下，這筆錢我們給！”

　徐茫看了一眼賀芳，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這一台設備暫時不公布，也不會給他人使用，目前來說設備還處在試驗期間，有很多地方需要改進，比如在識別數字方面，如果出現大量數字的話，需要一個一個去校對。”

　聽到徐茫的話，

　賀芳有一點迷茫，這明明已經如此的厲害，結果在徐主任眼中，依舊沒有達到他的心理預期，他到底在追求什麽?一秒鍾的概念還不夠符合他的預期?

　“徐主任?”

　“能不能透露一下，您對這台設備的預期是什麽?”賀芳問道:“在我的眼裡...這一台設備依舊足矣改變這個世界，這已經是非常完美的狀態。”

　“我的預期?”

　“只需要提出一個概念，然後在一秒鍾裡面，給出這種概念的材料。”徐茫認真地說道:“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一時間，

　賀芳陷入了沉默中，面對這個宏偉的藍圖，他不知道該怎麽怎麽辦，按照認知來言，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不過想想研發者是徐茫，又充滿了希望，總比國家足球隊勇奪世界杯希望來得大。

　“徐主任?”

　“這一天...會來臨嗎?”賀芳問道。

　徐茫搖了搖頭，一眼認真地說道:“我不知道會不會來，但是...有一個前進的方向總沒錯，對了...不要太依賴這台設備，我還是希望咱們國家在超材料方面積累更多的經驗，否則光靠設備來解決問題，我覺得不切實際。”

　“嗯！”

　“我也是這麽認為。”賀芳點點頭:“徐主任...謝謝你讓我大開眼界。”

　“呵呵...”

　“我希望你可以保密...畢竟這台設備不夠完美。”徐茫說道:“你可以和呂教授說一下，但是千萬別讓其他人知道了。”

　“好！”

　之後，

　賀芳帶著光操縱材料框架方案，和徐茫一起離開了實驗室，在回酒店的路上，他一言不發...不斷翻閱著手上的這份數據，這一天對他來說太過於神奇了，原來世界上還存在這樣的設備。

　“唉...”

　“是我年輕了。”

　賀芳坐在徐茫的保時捷上，雖然聽身邊的徐茫說這輛車四百多萬，坐在裡面特別難受，座椅靠墊非常硬，有一種被包裹的感覺，也不知道這四百多萬是不是韓元。

　“徐主任?”

　“啊?”

　“你的極限在哪裡?”賀芳問道:“我回顧了一下你的經歷，發現跨度實在太大了，從物理到材料學，再到計算機，你...你到底掌握了多少知識?”

　“我?”

　“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徐茫笑了笑，淡然地說道:“真的...你還別不信，我隻娶了一個老婆，我要是這麽牛逼，我早特麽的娶三個了！”

　“...”

　“徐主任別開玩笑，我們國家是一夫一妻製。”賀芳無奈地說道:“話說有沒有考慮過進入軍工領域?”

　“對不起。”

　“有些事情我是簽過保密協議的。”徐茫認真地說道:“不能告訴你。”

　賀芳:???

　還真的進入到了軍工領域?

　導彈?

　核潛艇?

　第六代戰鬥機?

　“咳咳...”

　“我明白了！”賀芳點點頭，嚴肅地說道:“目前...美利堅對我們進行了封鎖，在周邊部署了大量的反導系統，我平時也關注軍事新聞，我們壓力很大。”

　“徐主任...”

　“錢老彈道不能再等了！”賀芳說道:“只要我們擁有這種彈道軌跡的導彈，美利堅人反導系統就是笑話。”

　“哦...”

　徐茫隨便應了一聲，還別說...他接下來參與的項目，可能就是這種高超音速導彈，不過他是在發動機領域裡，並不是在空氣動力學領域中。

　把賀芳送到了酒店，徐茫直接揚長而去。

　看著這輛‘破車’消失在自己視野中，賀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急忙拿出手機，給呂建平打了一個電話。

　“喂?”

　“教授！”

　“簡直不得了！”賀芳嚴肅地說道:“真的一秒鍾解決了，真的...徐茫教授親自讓我按下確認，然後...零點六八秒，光操縱材料的整體框架就完成了。”

　頓然，

　電話那頭傳來了急促的呼吸聲。

　“你...你有沒有和徐茫教授談關於合作?”呂教授認真地問道:“多大的代價，我們都可以接受！”

　“提了！”

　“但是徐茫教授暫時不會公開，也不會給其他人使用，他說...這台設備還不夠完美，屬於有缺陷的半成品。”賀芳歎了口氣:“他的理念是，只要提出一個性能概念，自動給予完整的材料，從無到有只需要一秒鍾。”

　呂建平:???

　...

　夜，

　徐茫陪著小曼看著日劇，雖然有字幕，可徐茫對劇情並不怎麽了解，只是裡面的女主角挺漂亮的，這短發...讓他又燃起了對短發女生的渴望。

　“混蛋！”

　“這渣男簡直...太混蛋了！”楊小曼憤怒地咆哮道。

　“...”

　“小曼...你氣歸氣，但是擰我做什麽?”徐茫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又不是渣男，講道理...我始終隻愛你一個。”

　“別廢話！”

　“老娘我現在特別氣！”楊小曼俊美的小臉擰巴在一起，不過倒是有一種擰巴的美，不得不說漂亮的連生氣都是這麽美。

　此時，

　徐茫突然意識到自己變了，從過去追求心靈上的美，到現在追求皮囊美，自己在追求美的道路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極具下滑。

　“小曼?”

　“幹什麽?”

　“喝不喝檸檬水?”

　“好呀。”

　徐茫跑了，

　直接跑到了二樓書房，喝什麽檸檬水...家裡有檸檬嗎?

　聽著樓下咆哮聲，徐茫露出一絲笑容，默默打開電腦，遊覽著養豬場事件的最新進展。

　突然，

　手機響了，

　來電者是史密斯教授。

　“徐茫！”

　“有人托我給你帶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