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江海洋也有好幾次對這個問題進行思考,畢竟人類說到底也只是比動物高級一點的高級動物,也屬於生物范疇。
那麽竟然都是生物,那麽為什麽人在死後會變成強大的鬼怪,而阿貓阿狗等動物卻不會?
再者說,人在死後就擁有製造空間,製造幻境,飛行……等變態能力,這可能嗎?
對於江華的這番話,江海洋表示認同的點點頭,稍加思索後,問:
“爺爺,那您覺得這些東西會是什麽?又從何而來?”
“這個嘛……”江華的難得難得露出為難的表情,良久才回答說:“這個目前還不好說,不過我相信很快就能從事件中獲悉的東西中分析出來,就算我不行,我相信組織上也一定能行,到時候我相信一切都會變得美好的。”
同江海洋說完這些,江華便想起手頭上還有事情沒做,便也不再廢話,起身走向實驗室,走了一半,他想是想到什麽,又轉過身子對著江海洋說:
“既然活下來了,就跟“那群人”報個平安吧。”
江海洋自然知道他爺爺說的那群人指著是誰,在他爺爺完全進入實驗室後,便又一次吃起早餐,吃完後,他便又一次回臥室睡覺。
這一覺,江海洋直接睡到中午,他出來後,客廳依舊靜悄悄的沒人在,顯然他的爺爺還在實驗室做著實驗。
江海洋並沒有打算去打擾他爺爺的意思,比較他爺爺最討厭的就是在工作的時候有人打擾到他。
將家裡的門關好後,江海洋便乘坐一輛出租車,並讓司機按照他的要求行駛到郊外一棟兩層高的別墅。別墅單從外表上來看,跟那種英式古典風格很像。
到達目的地,江海洋付了錢,下車來到這棟別墅門口,黑漆漆的大門因為歲月有些久遠的關系,看起來鏽跡斑斑的,看起來更像是棕色的。
因為有這裡的鑰匙,所以江海洋並沒有選擇去按門鈴,而是從口袋裡拿出鑰匙,繼而插入鎖眼裡。
“哢嚓——!”
隨著江海洋將手中的鑰匙轉動幾下,別墅門立馬被他打開,隨即便把門推開。
推門而入的江海洋穿過一條不算太長的院子,前方又出現一道阻擋他的金屬門。
這門江海洋同樣有鑰匙,所以他又按照先前的動作又做了一遍。
“哢嚓——!”
裡面一名坐在沙發上看書的男子在聽到開門的聲音,將擋在面前的書籍放了下來,繼而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朝著門口看去。
在他看清進來後的江海洋樣子,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愕然,之後立馬變得激動起來,忙起身跑過來,對著江海洋激動的說:
“海洋!真的是你嗎?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活下來的……!”
“嗯。”
面對男子的激動詢問,江海洋只是淡漠的應了一句,之後選擇無視他,走到寬大的客廳上,給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水,繼而坐在環形沙發上,喝起了水。
這男子江海洋認識,叫“葉林森”,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為數極少的朋友之一,當然,這隻限於有關靈異方面的朋友。
面對江海洋的無視,葉林森並沒有任何不滿,依舊在原本表現的很激動,過了好一會,他才平複心情下來,抬頭對著樓梯口大喊:
“海靈,你們快下來!海洋他回來了!”
喊完,他便走了過來,坐在江海洋旁邊,既高興又興奮的對著江海洋問及很多事情。
但江海洋多半是選擇無視,偶爾才會點頭回應一下。
而在二分鍾後,等江海洋將杯中的水喝掉一半,便聽樓梯口那裡傳來下樓的腳步聲。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就見紅木製的樓梯下來兩名男子。
走在前面的男子看起來比江海洋大上幾歲,大概在二十七八歲左右,穿著一身黑色休閑服,身材有些消瘦,但臉上的表情卻是很冷傲。
這男子江海洋認識,跟葉林森一樣,屬於江海洋靈異方面的夥伴,叫“張海靈”。
至於後面那個看樣子吊兒郎當的男子,江海洋則不認識,不過看到他後,江海洋就想到了彩虹。因為這男子有著一頭黃發,上身穿著一件紅色的羊毛,下身穿著一條綠色的褲子,腳下那雙藍色的球鞋踩在階梯上,發出很“清脆”的聲響。
單不說這都已經春天了,穿著一件羊毛熱不熱,但是這樣子的穿著就已經是土得掉渣。活脫脫一個葬愛家族成員。
張海靈似乎同江海洋的關系不怎麽好,在下來後,臉上並沒有太多的關系, 找了一塊位置後便坐了下來。
反觀是後面那名男子在下來後,就一直盯著江海洋擁有黃色的瞳孔的眼睛看,好半天,他才驚訝的開口道:
“呦,哥們挺潮流的,竟然還戴美瞳!”
“這是天生的。”
其實,江海洋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瞳孔為什麽是黃色的,他有特意的去比較過,跟那種純黑色的貓的眼睛幾乎是一模一樣,並且還有著夜視功能以及一定的辨別鬼怪能力!
見人到齊後,葉林森在這時繼續對著江海洋問道:
“海洋,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個多月來,我跟海靈有多擔心你,我還以為你……呸,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快跟我們說說你到底經歷了什麽?”
“已經解決的事情,再說出來也只是在浪費時間。”
江海洋極為漠然的一句話,直接給葉林森的熱情澆了一盆冷水,不過他也沒因此而發怒,只不過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一下,又問:
“那這一次的事件,有沒有受害者活下來?”
“沒有!”
“哦……”葉林森有些失望,但還是鼓勵的說:“這不怪你,畢竟這靈異事件的殘忍我們都知道,我相信你已經盡力了。”
“並不是,我只不過不想帶著累贅來拖累我們而已,就是這麽簡單。”
江海洋幾番無情的話說完,葉林森也終於是問不下去了,臉上的尷尬顯而易見,就更別說與江海洋關系一向不好的張海靈。坐在沙發的他,可以說是每聽完江海洋的回答,臉上的陰沉便會添加一分,緊握拳頭,怒視著江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