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有些不安!你們兩個最好準備好東西,說不定我們會遇到朋友。”車子緩緩的開在城市的大道中,田谷一郎突然說道,雖然他跟劉邢的談話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但是他怎感覺今天有什麽不對勁,似乎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看得自己全身都發麻,只是他又說不出這種感覺,因為一切都是那麽平靜,他們的身後根本就沒有可疑的車輛,而且剛剛跟劉刑之間的談話也沒有什麽不合理的地方,劉刑還是原來那樣,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 “怎麽了。田谷將軍,您難道還有第六感不成。”麥道夫吉笑盈盈的說道,他們兩個當然不是什麽醫生,他們都是外國的情報人員,曾經在特種部隊裡面待過,他們並沒有感到什麽異樣出來,所以他們才會笑話田谷一郎。
“第六感倒是沒有,但是我有第二隻腦袋。”田谷一郎暗自道,但是他沒有說出來,因為他說出來這兩個人也只會當他的是一個笑話,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他所說的話。
“田將軍,這個劉邢還真是好騙啊,我們只是裝一裝他就什麽都相信了。”詹姆斯威爾敦笑呵呵的說道,他們都還在懷念剛剛他們那假裝的樣子。
“你們別那麽得意,進入這次會場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算他幫你們拿到了會議的證件你們也不一定可以進得去。”田谷一郎緩緩說道,這兩個人跟自己其實並不是一起的,他們之間只是有些關系,平時在行動中相互幫助過而已,其實也談不上什麽交情。
這次他們過來找田谷一郎就是希望田谷一郎幫助自己弄到兩張合適的門票,他們這次的任務就是進入國際峰會的會場,看看這次會議到底在討論些什麽東西,因為他們外圍的戒備實在太嚴了,這讓他們非常的好奇。
他們的國家都希望他們能夠進入其中,雖然這些國家有一些專家可以進去。只是因為好奇而已,他們才希望他們的特工人員能夠進去聽取真實的情況。
他們兩個在這個城市的根基不深,要弄到這樣的門票還是比較困難,而且時間還這麽緊迫,所以他們只有找到了自己的‘朋友’田谷一郎。
“嘿嘿!其實我們進去只是奉命行事罷了,這是一次醫學峰會,但是他們的安保措施搞的那麽嚴密,難道你不認為很奇怪嗎?”麥道夫吉緩緩說道,到他們查到這個會議中心的安保措施的時候,他們都驚訝了,在以前他們本來還沒有想法進去的,畢竟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醫學會議,而且還會向社會公開,但是當他們得知這個會議的安保措施堪比總統的安保之時,他們就產生了興趣,而他們的國家也產生了興趣,這個裡面到底在商量一些什麽東西呢。所以才會派他們兩個進入會場瞧一瞧。
“奇怪,我們當然奇怪,但是這個會議到時候我們可以從電視上看到,根本就沒有必要進入內部。”田谷一郎不以為然的說道,其實他的心裡也非常的好奇這次會議,因為不但是這些外國的間諜敢興趣,就連他的老板都非常的感興趣,只是他不想在這些人面前表現出來。
“嘿嘿!田將軍,您也是一個聰明人,難道您認為這樣的會議只是一次普通的會議嗎,而這樣的會議會全部在電視裡面播放出來嗎,我看肯定不會的。田將軍我建議您也進去看一看,說不定我們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呢。”詹姆斯威爾敦沉聲說道,他其實是好意的提醒他,這樣的會議說不定有什麽重大的秘密。
“呵呵!我對這樣的會議不感興趣,
而且為認為你們是多慮了,這次會議參加的人都是一個國家醫學界的精英人物,幾乎上千人,有這樣的安保措施難道不應該嗎,你們難道不知道這些人都是國際上的寶貝嗎,他們的身體不能夠受到任何的損害,而且崇拜他們的人肯定很多吧,如果安保措施不嚴格的話,到時候肯定會混亂,那這樣的會議怎麽會開得下去呢。”田谷一郎緩緩說道,他說的理由似乎很充分,而麥道夫吉他們兩個聽了都不由得點了點頭。 這些人都是國際上的精英人士,他們聚集到這裡,搞幾百人保護他們似乎是必須的,也沒什麽大不了吧。但是他們還是很想去看看,因為這些人都是地球上的寶貝,就算沒有人保護他們,他們也會很安全吧,而且現在看來似乎並沒有很多人想進去,因為這次會議是公開的,大家在電視上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根本就沒必要到現場。
“呵呵!田將軍說的似乎很有道理啊,但是我們還是要去看看,這樣的會議我們以前還從來沒有參加過,嘿嘿!田將軍這次要不是你幫助我們,我們說不定還要大費周章一般,這個恩情我們記住了,以後有什麽為難的事情盡管找我,只要我能夠辦得到的事情,我絕不推脫。”麥道夫吉笑呵呵的說道,而一旁的詹姆斯威爾敦也是點了點頭,他們對這個城市還不是很熟悉,這次要不是田谷一郎他們根本就不可能輕易的得到別人的幫助,何況他們還是希望能夠進入守衛森嚴的會議中心。
“不必了,這個只是舉手之勞而已,而且你們到底能不能夠進得去都還不一定。對了,咱們已經出了市區,你們到那裡下車呢。”田谷一郎朝窗外看了看說道,他們畢竟不是一個國家的人,大家都有自己的隱藏地點,田谷一郎不可能將他們待到自己的地盤上去,就算他肯帶他們兩個過去,他們估計也不敢去。
“哦!這麽快就出城了。好了,我們就到這裡下車吧!”麥道夫吉看了看窗外指了指不遠去停著一輛車道。當然那裡是他的夥伴,他們生活在一個城市不可能單獨存在,很大程度上他們都是兩個以上的人一起生活。
“田將軍,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如果他弄到了進入會場的通行證你就告訴我吧,我肯定會趕過來的。”麥道夫吉笑呵呵的說道,車子已經在路邊聽了下來,田谷一郎只是笑了笑,他知道劉邢答應自己的事情肯定辦到,要不然他就不會答應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公路上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刹車聲,非常的刺耳,一輛跑車朝他們這邊飄逸過來,後面還帶著長長的氣霧,而在這倆跑車後面還跟著另外一輛一模一樣的車子,他們的速度非常快,所以在公路上飄了起來。
田谷一郎聽到這悅耳的聲音頓時警惕起來,而他的手已經按到了槍柄上,“小心,這是我們的敵人。”田谷一郎吼道,而麥道夫吉和詹姆斯威爾敦也感覺到了,他們身上都攜帶有重刑武器,麥道夫吉雖然下了車,但是他的反應很快,就在以瞬間他已經撩起了他的衣裳,一柄重刑機槍到了他的手中,兩邊的槍聲同時想起,子彈橫飛,這個時候路上的車已經非常的少,黑夜中子彈帶著長長的火焰,格外明顯。
跑車的速度很快,依然還在朝這邊漂移過來,而車子裡面坐著的人手中也拿著一柄機槍,朝他們這邊橫掃,機槍怒吼的聲音如同咆哮一般,似乎要將這黑夜撕碎。麥道夫吉已經到了他自己的車上,他們的車都是加固的防彈車,在子彈的橫掃下並沒有留下什麽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