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瓶啤酒很快就被兩人給喝完了,馬連山本想讓老板娘再拿來了四瓶,但被李向醫給拉住了。
“老師,白天您還要上班,現在已經快四點了。”
“那行,吃飽沒?”
這問題問的向醫有點尷尬,正頓飯下來,馬連山就吃了兩串羊肉串,一直在喝啤酒。
而這烤魚烤餅等等基本全是向醫吃的。
“吃飽了,可飽。”
“那回去休息吧!”
所有的東西加起來應該是一百二十多,老板娘卻隻收了馬連山整一百塊錢。
馬連山和李向醫回到金海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門口,馬連山站在原地說道:
“向醫,快點回去吧!”
向醫疑惑地看著馬連山說道:“老師,您不回家嗎?”
“啊!我晚上就在醫院對付一晚,這個點也不至於回家了。”
向醫點了點頭便扭身走了,而馬連山站在原地看了一會醫院門口明亮的路燈再緩緩地回到醫院。
向醫走了有大概一百多米,扭過頭看馬連山進了醫院,趕忙把兜裡的煙掏出來,點了一根。
“哇,舒服啊!”
剛才吃燒烤喝啤酒的時候,李向醫就忍不住想點一根煙,但想想畢竟馬連山是自己的老師,還是收斂了一點。
向醫一手夾著煙,一手拿出了手機,看了看時間,這個點了給老媽和老姐回電話有點不現實了,但有一個人絕逼沒睡。
向醫笑了笑直接點了一個回撥,果然響了不到兩聲,電話便接通了。
“喂,李向醫死哪去了?”
“大寶,怎著,想我了?”
“向醫,你別惡心我行不行,大過年的!”
向醫打通的是自己好哥們陳方寶的電話,聽到陳方寶的聲音,這向醫心裡總算有點過年的意思了。
以前隻要一到寒假,兩人就天天在一塊浪,這次自己沒回去,這陳方寶當然著急啊!
“向醫,我聽阿姨說,你今年回不來了?”
“啊!老師讓我留在醫院幫他忙。”
“媽的,你們這老師事怎這麽多呢!”
“老師也沒辦法啊,這醫院現在的確缺人缺的厲害!”
“好吧,我怎這麽鬱悶呢,你這次為啥不坐飛機回來呢,還去坐火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一個月就讓我媽給我一千五,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我隻能坐火車啊。”
“哎,要說也是,叔叔對你管的是真嚴。”
李向醫抽了一口煙屁股嘴,說道:“對了,你沒啥事,來金海玩玩唄?”
“哈哈,我也正有此意,那就這樣定了,過兩天去了直接給你打電話!”
“行,哈哈!”
電話掛了之後,向醫收起電話,重新點上了一支煙。
對著路邊“高高在上”的路燈,向醫緩緩地吐了一口煙,思緒一下子便回到小時候。
回想起第一次見到陳方寶的還是上小學的時候,別的男生一放學就成群結隊地走著,鬧著。
隻有陳方寶每天放學就拉著比自己小兩歲的妹妹的小手一起回家。
而作為陳方寶的同班同學的李向醫那天天跟個小痞子一樣,天天和一群不學習的孩子鬧著玩。
本來兩個不是一個世界的小孩子,卻因為一件事情扯到了一塊。
有一天,李向醫正在和幾個學校的小混混坐在地下的食堂裡抽著五毛錢一根的香煙,這在當時是非常有身份的象征啊!
正當幾個人各種吹牛逼的時候,
一個身材臃腫的男生捂著頭哭著跑了過來。 幾個人連忙站起身,當中的李向醫喊道:“這是怎了,胖子?”
這小胖子也是李向醫這一幫子的,因為長得太胖,所以就被他們叫做胖子。
這小胖子流著眼淚吸著鼻子說道:“李哥,有人打我!”
李向醫在這一幫子算是“威信”比較高的,所以這群孩子也都叫他李哥。
這李向醫一聽自己小弟被打了,直接把煙頭扔到地上,對著旁邊的幾個兄弟喊道:
“媽的,胖子帶路,兄弟幾個替你乾他!”
小胖子用衣服擦了擦眼淚,帶著李向醫這群人便來到了校門口。
而校門口隻有兩個人,正是陳方寶和他的小妹妹,而此時的陳方寶正蹲在地上把地上的書往他妹妹的書包裡放著,而陳方寶的小妹妹站在一旁低著頭流著眼淚。
李向醫直接走上前直接陳方寶說道:“陳方寶,你幾個意思,敢打我兄弟!”
而陳方寶就像是一個啞巴一樣,站起身把剛收拾好的書包遞給了自己的小妹妹。
這讓李向醫在一群小弟們面前非常的沒臉啊,李向醫咬了咬牙,走上前直接猛推了一下陳方寶。
這一推也把陳方寶給惹毛了,兩人扭打在了一塊,向醫身後的小弟也跟了上來。
陳方寶的確挺能打的,和李向醫這幾個人廝打在一塊也不落下風。
旁邊的小妹妹看自己哥哥被打,哭著跑了上來,把自己哥哥往外拉。
也不知誰這麽一腳直接踹在陳方寶妹妹的身上, 小妹妹直接被踹到了地上。
李向醫看到以後,連忙停手從人群中出來,然後趕緊小跑到陳方寶妹妹的旁邊,把她給扶了起來。
“沒事吧?”
小妹妹大哭著吆喝道:“別打我哥了!”
李向醫愣了一下連忙衝著正在廝打的人群中喊道:“都他媽給我住手!”
幾個人這才都停了手,陳方寶連忙跑到自己的小妹的旁邊,怒視著李向醫說道:
“有本事就單挑,別拉我妹妹!”
“我他媽還要臉呢!你妹妹摔倒了,我給她扶起來了!”
陳方寶看自己的小妹妹哭著點了點頭,這才相信了李向醫說的話,拉著小妹妹便走了。
第二天放學,李向醫把陳方寶單獨約到學校後面的荒地上,兩人見面的時候,陳方寶還以為李向醫打算跟他單挑呢,把袖子捋的很高。
如果讓路人來看的話,李向醫和陳方寶還真有點像,都屬於那種在同齡中又高又壯的。
李向醫見陳方寶這個樣子笑著說道:“怎著,單挑啊?哈哈!”
“你叫我出來,不就是為了打架嘛?”
李向醫笑著搖了搖頭,拍了拍陳方寶的肩膀說道:
“昨天我讓那個胖子把事情的前後說了出來,的確是他欺負你妹妹在前,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陳方寶聽罷楞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
李向醫從衣服兜裡拿出來一根煙抽了起來說道:
“以後有我在,沒有人會再欺負你和你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