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沒有去接李燁身旁的儲物袋。35xs
他的目光落在李燁的側臉上,認真道:“換個報酬,我幫你將鎮宗功法帶出去,我不看分毫。而你,想辦法送花千樹出去。不需要太遠,只需要到達廣場往東大概一百丈的距離。如何?”
李燁輕歎了一口氣道:“沒想到,天選之子竟然是為了我冥火宗一個外門弟子而來。”
“我為了誰而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給我個答覆,能不能達成這筆交易。”蘇澤道。
“做不到。”李燁苦笑了一聲道,“你看外面那些弟子,看似凶狠,還有一己之力,實則是強弩之末。我們已經被圍困在這裡七天。七天前,誰都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都沒有攜帶任何乾糧。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蘇澤雙拳緊握,許久,頹然地垂下頭。
這也就是說,他們餓了足足七天!
換做普通人,七天不吃不喝,估計早已經死了。
而他們作為武者,才堅持了這麽久。
現在,即使經脈內還有靈力,又如何繼續戰鬥?
想著那晚在前石村的旖旎,蘇澤咬著嘴唇,嘴皮子上沁出絲絲鮮血。
哪怕還有一丁點希望,自己都絕對不能放棄!
抬起頭,眸子裡迸發出炙熱的光芒,蘇澤快步走了過去,拿起李燁身旁的儲物袋,將裡面所有的東西一股腦兒倒了出來。
一副卷軸,名曰《祝融控火心法》,三品心法功法。
三本功法秘籍,分別是《丹藥精升之道》《高品質丹藥寶典》《清心丹秘方》。
七個標有標簽的玉瓶子。35xs
一枚身份玉佩。
李燁見蘇澤翻箱倒櫃,雖然滿腹疑惑,卻並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蘇澤沒有去管卷軸和身份玉佩。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七個玉瓶子上。
既然這些人無法依靠,那麽,只能靠自己強行帶走花千樹。
以自己的修為,待會隱身抱著花千樹衝出,肯定會遭受圍堵。
受傷什麽的的,肯定是必須的。
所以,他想要從這裡找一些及時治療的丹藥。
紅花散。
聚靈散。
靜悟玄丹。
突然,蘇澤眸子微微一縮,握著兩個玉瓶子的手激動地微微發抖。
他看到了元魂丹!
妖獸內丹煉製而成的丹藥,服用之後,內丹的修為將會以一成的概率轉換成元魂珠的修為!
蘇澤呼吸都停滯了下來。
顫抖著手,一把將兩瓶玉瓶子的瓶蓋掀掉。
每個玉瓶子裡各自躺著一顆白色的丹藥。
李燁見蘇澤如此激動,眸子大亮,蹭地一下子站起來,狂喜道:“你體內竟然有元魂珠?”
蘇澤沒有理會李燁,直接將兩顆元魂丹吞入腹中,而後盤坐起來。
他在感受著體內元魂珠的變化。
隨著元魂丹進入身體裡,化作甘冽的清泉一般融入腹中,丹田內的元魂珠瞬間像是俏皮的孩子發現了喜歡吃的糖果一般雀躍起來。
它不停地顫動著。
圍繞在它四周的靈力像是受到牽引一般,湧出丹田,朝著進入腹中的元魂丹藥業湧去。閃舞小說網35xs
一層一層的靈力纏住藥業,將它們包裹在內,而後回到了丹田之內。
而顫動的元魂珠,幾乎是鯨吞牛飲一般,將這些藥業給吞噬!
蘇澤雖然不能看見元魂珠的變化,但是,這些動靜他卻一清二楚。
此刻的元魂珠,仿佛有了靈智一般!
在吞入藥液之後,蘇澤明顯感覺到丹田內,原本平和安靜的元魂珠突然散發著強大的氣勢,
而且這股氣勢越來越強!仿佛他的丹田裡,此刻有著一個武者不斷地在提升修為一般!
蘇澤身體緊繃,心臟劇烈地跳動。
天可憐見!
竟然給了他絕望中的一絲希冀之光!
現在,他只希望上天不是在給他開玩笑,兩顆元魂丹只能提升一點點修為。
真是這樣,他要鬱悶到噴血。
好在上天似乎也的確沒有心情跟他開玩笑。
體內元魂珠修為一直上升。
從原先的中級武師修為一直提升到上級武師、下級武宗,而後一路狂飆!
感受著元魂珠帶給自己的強大壓力,蘇澤心頭狂喜。
在近一刻鍾後,顫動的元魂珠突然安靜下來。
體內那種藥液被靈力牽引到丹田的感覺也完全消失。
蘇澤睜開眼睛,隱隱有些躍躍欲試。
李燁急道:“怎麽樣?你體內的元魂珠提升到何種修為?大長老修為是上級武尊,只要你元魂珠提升到下級武尊,你或者就可以強行救走花千樹!”
蘇澤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只有下級武宗修為,感受不出之上的行為。但是,元魂珠修為肯定比下級武宗要高就是。”
正準備幻化元魂珠出去,蘇澤心裡突然有些惴惴不安。
不保險!
目光落向剩下的的兩個玉瓶子,拿了起來。
李燁道:“這兩個瓶子都是輔助煉丹用的,於此刻無用。”
然而,蘇澤並沒有泄氣。
他還有一樣東西可以用來增加實力——
他腰間吊著的布袋子裡的妖獸蜃的內丹!
“我有一顆妖獸內丹,你現在能否煉製技能丹?要多久?”蘇澤將蜃的內丹取出,遞給李燁,不容拒絕。
“一刻鍾足以,技能丹並不是什麽難以煉製的丹藥。”李燁也不是含糊之人。
接過蜃的內丹,走到旁邊一爐鼎旁邊,左手五指分出五道烈焰,從爐鼎外面五條龍嘴裡灌注進去。
“你要靠技能丹領悟的技能逃出去?這個希望著實不大。”李燁示意蘇澤將割破手指,裝入玉瓶子裡,然後拿過來。
將鮮血導入爐鼎之中,又將剛才裝有清心丹的玉瓶打開,倒入一枚綠色的丹藥進去。
李燁這才道:“現在這個關鍵時刻,決定你能否救走花千樹的不是靠技能,而是你體內元魂珠的修為。”
蘇澤沒有回答李燁的話。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爐鼎裡被烈焰包裹的內丹。
宮殿內死一般安靜。
宮殿外,中年男子和幾個弟子早已經回歸了原位,擋住了宮殿出口。
他已經吩咐了八名上級武師修為的弟子在廣場邊緣巡邏。
毫無疑問,有人潛入了這裡。
但是,他或者他們想要就此強行闖入宮殿內救走宗主顯然不可能。
此刻,只需要讓幾個最低修為的弟子在外巡邏,以起逼迫作用,讓他或者他們不敢靠近即可。
又或者,靠近的時候,有警惕作用。
屆時,自己出手,也能攔住他們闖入宮殿。
只要宮殿上不再有援助,宗主和這些弟子必定會失敗。
其實,他完全可以帶人攻進去。
只是,作為冥火宗的大長老,他深知冥火宗只是個宗門,本身就沒有多少弟子。
之前大戰一場,死了數十個弟子,已經讓他心痛。
他實在是不想葬送眼前這十幾個弟子的性命。
畢竟,他可不想做一個孤家寡人的宗主!
只需要再熬上一段時間,他相信,這些人絕對沒有再反抗之力。
突然,他感受到宮殿之上傳來火焰的異動。
作為冥火宗的大長老,他常年和火焰打交道,對火焰極其敏感。
宮殿內,那火焰的異動,似乎在煉製丹藥。
在此刻,宗主還在煉製丹藥!
他到底想做什麽?
大長老看向宮殿裡面,憤怒地喊道:“宗主,你還想抵抗?可是,你不覺得太晚了嗎?如今你們已經是強弩之末,切莫再抵抗!我不願意再看著我們冥火宗弟子再自相殘殺了!為了冥火宗的將來,不要再執迷不悟,葬送這些弟子的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