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抽抽的說法,冥火宗在廬江郡城北三十裡外、一座名叫“烈焰山”的山峰上。35xs
蘇澤騎了一個時辰的車,趕到烈焰山的山腳下。
仰望著山峰,一眼可以看見,從半山腰開始,稀稀落落地出現一棟棟房子。
甚至可以看到山上渺如螞蟻般的人影在移動。
蘇澤深呼吸了一口氣,強按捺住內心的激動,推著自行車上山。
當他看到第一棟房子的時候,他正準備上去詢問花千樹的下落,卻見房子裡衝出來兩個穿著火紅色長袍的弟子。
蘇澤心頭隱隱有些高興。
畢竟是花千樹一樣的弟子服。
正準備詢問花千樹的消息,其中一個高高瘦瘦的弟子道:“你是天選之子?”
蘇澤點了點頭道:“對,我就是。我想問一下,你們這裡——”
蘇澤的話還沒說完,弟子就打斷了他的話,一臉警惕地道:“你來這裡做什麽?趕快下山去,這裡不歡迎你!”
說著,還朝著蘇澤這邊推了過來。
蘇澤心頭一沉。
自己這還沒做什麽呢,就這麽動手動腳的做什麽?
眼看著對方再推過來,蘇澤冷冷道:“你再推一下試試?”
兩個弟子互相對視了一眼,一臉冷笑。
還是剛才那個高高瘦瘦的弟子雙手朝著蘇澤就是用力端了過來!
蘇澤也來了脾氣。35xs
腳步一錯,踩著步法帶著自行車一連後退了近一丈,而後將自行車快速放了下來。
兩個弟子見蘇澤後退,以為蘇澤怕了,嗤笑了一聲,就準備轉身離開。
下一刻,他們臉上盡是錯愕的神情。
蘇澤突然從他們眼前消失不見了!
“怎麽回事?”
“怎麽不見了?”
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他們身邊。
不是蘇澤是誰?
蘇澤沒有一絲猶豫,一記般若掌拍在高高瘦瘦的弟子後背心,將其拍飛了出去!
另一個弟子立馬尖叫了一聲道:“敵襲!”
然而,他的話剛剛出口,蘇澤閃電般一記羅漢拳砸在他的後背心,直接將他砸暈了過去!
山上人影簇簇,衝下數十個穿著一身火紅色長袍的冥火宗弟子。
為首一人是一個中年男子。
兩手一橫,攔住其他人攻向蘇澤,中年男子笑著看向蘇澤道:“沒想到是天選之子!不知道天選之子為何打傷我冥火宗弟子?”
蘇澤面無表情道:“是他們先動的手。”
中年男子臉上笑容收斂,沉著臉看向從地上掙扎著起來的弟子,道:“怎麽回事?”
弟子忙道:“章師兄,不是大長——”
他的話還沒出口,中年男子驟然衝了過來,一拳轟擊在他的腹部!
一聲悶哼,這名弟子直接昏死了過去。35xs
青年男子將他放在地上,朝身後招了招手道:“敢得罪天選之子,真是膽大妄為!把他們兩個帶到地牢去,待會好好懲罰!”
兩個冥火宗弟子走了上來,將昏迷中的兩個弟子扛走。
中年男子笑眯眯地看著蘇澤道:“對不起了,天選之子,他們不懂規矩,敢向你出手,之後我一定會嚴懲他們的。”
蘇澤淡淡報以一笑。
至少,對方表面上做得挺合自己心意的。
只是,作為一名銷售經理,他對察言觀色頗為擅長。
剛才那弟子昏迷前,被詢問時,一臉錯愕,口中還說了“不是大長”四個字。
神情和話語結合在一起,這弟子想說的話,其實應該是“不是大長老叫我們這麽做的嗎”。
但是,
他還沒說出口,就被中年男子給打昏了過去。這說明,自己被攔極有可能不是因為自己“天選之子”的身份,而是自己前往山頂這一事實不被冥火宗允許!
為什麽前往山頂這一事實不被允許?
只有兩種原因,一種是冥火宗本身不允許外人上山。
第二種,那就是冥火宗現在出現了變故,不讓外人上山。
想到這,蘇澤笑著抱拳故意道:“敢問這位師兄,我聽人說,這冥火宗山頂風景很好,所以建議我來這裡遊玩。可是,這兩個弟子卻對我動手動腳,說不讓我上去!”
說到“不讓上去”,蘇澤臉上還一臉氣憤,怒道:“我只是看看風景而已,這都不準許的嗎?那我朋友怎麽上去的?你們冥火宗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
中年男子打量了一眼蘇澤,臉上堆積著笑容,忙道:“怎麽可能覺得你好欺負?天選之子雖然是普通資質,也沒有其他兩位天選之子出色,可是,也很厲害了好不好?這才多久,就下級武宗修為了!”
“那你們是什麽意思?”蘇澤冷臉問道。
中年男子歎了口氣道:“這個,天選之子有所不知。平日裡我們的確允許其他人上山遊玩,但是,最近我們冥火宗出現了一些問題,宗門在整頓,所以,這段時間就閉山了,不讓人上山。”
笑著朝蘇澤做了個請的姿勢,中年男子道:“天選之子,對不住了, 你也一樣,請回吧!改天再來吧,改天也可以!”
“那改天是多久?”蘇澤又問。
中年男子道:“這個不確定。很抱歉,這些事情都不是我們這些做弟子的能夠決定的,而是由宗主和各位長老決定的。”
蘇澤看向中年男子身後數十個弟子,一個個把在路中不動,看樣子,是不可能讓人上山去了。
看樣子,這絕非整頓這麽簡單了。
自己再堅持下去,也是無濟於事。
蘇澤笑著道:“早這麽說,我也不會出手了。好吧,我回去了,晦氣,好不容易想來玩一次,竟然碰到這事!”
中年男子笑著再次做了個請的姿勢。
蘇澤騎著自行車下山。
看著蘇澤快速消失不見,中年男子臉色才沉了下去。
一名女弟子出聲道:“師兄,天選之子為什麽會挑選這個時候來?他會不會是宗主那邊的人?”
“胡思亂想!”中年男子瞪了一眼女弟子道,“天選之子跟我們門內弟子就沒有瓜葛,怎麽和宗主扯上關系?現在正是緊要關頭,不要疑神疑鬼!”
說著,朝兩個女弟子勾了勾手指道:“你們兩個守在這裡。記得,別那麽笨,強行趕人走!我們越那麽強行趕人,越讓人懷疑!趕人要用腦子,懂不懂?”
兩個女弟子齊齊應道:“是,師兄!”
中年男子這才仰頭看向山峰,喃喃道:“已經閉山七天了!再不攻下來,引起郡守和其他宗門的注意,我們就完了。欺師滅祖之罪——”
中年男子臉上浮現一絲苦澀道:“大長老啊大長老,你可是要害死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