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

　陳陽驚訝，問道:“什麽真人?”

　黃大仙道:“大約是五十年之前，小妖那時候還不在紫金山修行。那是一座大山，山上有很多的野獸，小妖在山裡東躲西藏，沒什麽東西可吃，偶爾會去村子裡偷雞。”

　“那天小妖已經有好久沒吃過東西，村裡的人很多，他們晚上也不睡覺，小妖已經餓壞了，再不吃，可能就要餓死。”

　陳陽聽著它說的這些鋪墊，有些著急，但還是耐心的聽著。

　黃大仙囉囉嗦嗦的說了許多，陳陽也刻意放慢步子，聽它慢慢說。

　“那是小妖在村子裡的第六天，還是沒有等到機會…”

　陳陽打斷問道:“六天，那個村子的村民都不睡覺?”

　黃大仙道:“嗯，他們不睡覺，白天晚上都不睡，所以小妖沒有機會。”

　“第六天晚上的時候，小妖已經放棄了，準備離開。卻看見有一隻雞在一座老宅的院子裡，小妖左右看了，沒有發現人，就衝進去了。再後來，小妖就什麽也記不清了。”

　“等小妖醒來的時候，那位真人對小妖說了一些話，幫小妖開啟了靈智。”

　陳陽愕然，這也太突兀了。

　中間，似乎發生了什麽，卻被黃大仙給漏掉了。

　他問:“那位真人對你說了什麽?”

　黃大仙道:“真人說:謝謝你，救貧道一命，貧道見你靈智未全開，今日替你啟靈，作為報答。”

　陳陽默默點頭，心中則是好奇。

　黃大仙只是偷隻雞而已，怎麽就救了人呢?

　看它的樣子，估計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到了。”

　陳陽道:“好了，不用再送了，貧道回去了。黃大仙祠建好之時，貧道再回來。”

　黃大仙兩腿站立，恭送:“真人慢走。”

　下山時，陳陽接到了一通電話。

　“哪位?”

　“你好，請問是陵山道觀的玄陽住持嗎?”

　“是。”

　“道長你好，我叫崔光輝，鍾局應該和你說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部門的一員。”

　陳陽恍然:“鍾施主已經告訴貧道了，你們是掃黃打非的是吧?”

　崔光輝沉默了兩秒鍾，才道:“對，我們是掃黃打非的。”

　跟著說道:“道長把我的號碼存一下，以後有需要，我會打電話找你。”

　“好。”

　掛掉電話，陳陽存下號碼，心裡暗想，能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不就是掛個名麽。

　陳陽乘地鐵回道觀時，道觀門外，有零散的十幾個遊客，正在敲門。

　“怎麽沒人啊?”

　“道觀今天不營業嗎?”

　“不營業也不通知一聲，白跑了。”

　遊客們抱怨著。

　“哎呀我靠！”一個遊客拿著手機，苦笑道:“道觀官微昨天就發了，今天不營業啊。”

　其他人湊過來，遊客舉起手機道:“你們看，道觀提前發了，我們都沒看見。”

　“哎，改天再來吧。”

　“走吧走吧。”

　“八百米啊，白爬了。”

　十幾個遊客，想埋怨都沒處埋怨。

　他們剛下山沒一會兒，兩個和尚上來了。

　“第一次來道觀哎，我好激動啊，師兄你激動嗎?”

　左邊臉圓圓的小和尚，一臉激動的說道。

　右邊俊秀，戴假發堪比女明星的和尚，切了一聲:“有什麽好激動的，沒吃過豬肉，沒見過豬跑啊?”

　這兩人正是真覺與真空。

　真覺仔細思考，旋即認真道:“我沒見過豬，師兄你見過豬嗎?”

　“……”真空聳拉著眼皮，看著他:“見過，我眼前就有一頭豬。”

　真覺蹙眉道:“師兄，你是不是在罵我是豬?”

　“不錯啊，這都能聽得出來。”

　“師兄，罵人是不對的。”

　“行了，別杠了。”

　兩人來到山上。

　山頂視野開闊，一顆大樹，一座道觀，藍天白雲，如此剛好。

　“還挺漂亮的。”

　真空看看大樹，道:“玄陽還挺能耐啊，這棵大樹養的真好。”

　“又會抓鬼，又能祈福平患洪水，又有一身功夫，還會種樹…”

　真覺掰著手指，一臉敬佩道:“師兄，玄陽大哥好厲害啊，他會的東西好多。”

　“切。”真空不以為意道:“抓鬼祈福能打，你師兄我也能的好不好?”

　“種樹?這樹不是他種的，只是恰好長在他道觀外面，不過養的挺不錯就是。”

　“哎我說你能不能收斂一點，待會見了人，別跟見了明星似的，給金牛寺長點臉，別忘了我們今天過來幹什麽的。”

　真覺用力點頭:“師兄放心，我記得。”

　兩人走到道觀前，真空整了整衣服，抬手叩門。

　“咚咚咚。”

　半天沒有動靜。

　繼續叩門。

　“咚咚咚。”

　還是沒有動靜。

　叩了快有十分鍾，真空皺眉道:“怎麽回事?”

　“會不會在午休?”

　“這都一點多鍾了。”真空丟了個白眼給他，清清嗓子，喊道:“金牛寺真空，拜訪玄陽住持。”

　聲音覆蓋了這片山頭，哪怕陳陽真的睡覺，也能聽得見。

　可是，依舊沒有動靜。

　真覺道:“該不會下山去了吧?”

　真空道:“應該不會，最近陵山道觀很火熱，每天的遊客都有很多，他會放棄這麽好的賺錢機會?”

　“好像不會。”

　真覺認為師兄說的很有道理，隨即四處看了一圈，說道:“今天好像沒有遊客。”

　“奇怪。”

　真空又敲了一會兒門，依舊沒動靜。

　他拿出手機，直接撥通陳陽的手機。

　“嘟嘟~”

　“什麽事?”

　“開門！”

　陳陽一愣，問道:“你上網嗎?”

　“什麽?”

　“你平常不上網嗎?”

　“上啊，問這個幹什麽?先把門打開。”

　“我不在道觀，飛過去給你開門啊。”

　“你不在道觀?那你在哪?”真空有點發懵。

　我好不容易過來， 你居然不在道觀！

　“紫金山。”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已經在路上了，你在外面轉轉吧，等我回去。”

　陳陽有點無語，來之前也不給自己打個電話。

　掛掉電話，真空打開微博，果然看見陳陽的公告。

　“師兄，玄陽大哥是不是出去了?”

　“嗯，一會兒回來。”

　真空放眼看了一圈，嘀咕著:“這裡有什麽好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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