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秦牧壓根兒就沒有想到林婉會突然對他出手,反應不及被打了個正著。
一聲若有若無的鍾響,秦牧毫發無傷,那林婉卻被震退數步放才穩住身形。
林婉每退一步,腳下地面如蛛網一般裂開。
“警察殺人奪寶啦!警察殺人奪寶啦!”
秦牧反應過來,並沒有動手,而是嘶聲力竭的喊道,聲音之大,震得房間中嗡嗡直響。
“閉嘴!”林婉厲聲喝道,踏步上前,就想揍人。
她根本就沒有奪寶的意思,更沒有殺人的想法。
她出手,不過是想證實自己的猜測。
這家夥果然是一個修煉之人,而且似乎境界比她還高。
境界比她還高,卻如此......無恥!
這怎麽可能?
“別過來,你想幹嘛?”秦牧一臉驚懼的說道,“我告訴你,這裡可是警察局,你敢殺人奪寶?你別過來,不然我叫了。”
“哼!”林婉冷著臉哼了一聲,說道,“你好歹也是修煉之人,如此不覺得丟人麽?”
“修煉之人,什麽修煉之人?我這是祖宗庇佑!”秦牧說道。
“祖宗庇佑?你別告訴我剛才那是什麽祖傳護身玉符!”林婉眉頭一皺,看向秦牧,說道。
這家夥似乎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不對,這家夥是影視學院的學生,他可能是在演戲。
林婉有些看不懂這個家夥了。
她迷糊了。
這家夥真不像是修煉之人,而且剛才的確更像是護身法寶護身。
“算了!你走吧。”林婉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如今靈氣複蘇,修煉之人逐漸出現,你若真不是修煉之人,法寶在身,只會遭禍。你自己好自為之!”
“這就讓我走了?”秦牧有些意外,卻也猜到了幾分。
她秀發遮住耳朵,應該帶有藍牙耳塞,讓他走,應該是得到了命令。
“滾!”林婉沒好氣的說道。
“那我真走了?”秦牧一笑,隨即又問道,“警察姐姐,你不會是來至國家龍組吧?”
“龍組?”林婉愣了一下,撇嘴說道,“你小說看多了。”
“那你是哪個部門,別告訴我你是普通警察。”秦牧隨即問道。
“哼!”林婉冷哼一聲,卻沒有回答。
秦牧笑了笑,隨即走了出去。
秦牧走了,林婉來到一個房間,開口就問道:“就這樣讓他走了?”
“不讓他走又如何?”一個身著中山裝的中年人笑著說道。
林婉欲言,卻被那人擺手阻止了。
“若有人殺人奪寶,必然是那群家夥。”那人接著說道,“盯著他,或許有意外收獲。”
“那他?”林婉有些擔憂的說道。
讓秦牧走,她就已經猜到了幾分。
“他如何,你還不清楚麽?”那人一笑,說道。
拿秦牧當誘餌,難免有些不地道,畢竟危險系數不低,但他若有自保之力,林婉那絲愧疚也瞬間煙消雲散了。
那家夥忒討厭,隻要不死,遭點罪,也是極好的。
秦牧出了警局,王林等人隨即就迎了上來。
“你怎麽才出來?”譚若明問道。
“你的手機是什麽牌子的?”若惜也沒有走,見秦牧出來,上前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啥?哦!”秦牧先是一愣,隨即回過神來,將手機拿出在其面前晃了晃。
若惜看了一眼,
話沒說一句,轉身就走了。 “美女,你一個人回去,不怕遇鬼啊?”秦牧隨即開口說道。
沒禮貌,你問我答,連句謝謝都沒有。
若惜一聽,腳步一頓,臉上露出忐忑之色。
秦牧正要開口,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胳膊被人給抱住,不用看僅憑那股香味,秦牧就能猜到是誰。
這是抱習慣了麽?
校花抱住了我!這是在跟那若惜宣誓主權麽?
我秦牧什麽時候成了你的了?
難道她對我有什麽“良好”的企圖?
我是不是要適當性的拒絕一下呢?我秦牧可不是隨便的人。
有校花抱,那還管什麽若惜啊!
秦牧給了張樂三個家夥一個眼神。
“我送你回去吧!我好歹還是練過的。”張樂最先反應過來,連忙開口說道。
譚若明有些懊惱的瞪了張樂一眼,有些鬱悶。
他慢了一步,而且似乎也競爭不過啊!
那家夥的確是練過的。
王林到無所謂,這個胖子自己都膽小,壓根兒就沒有想過送若惜回去。
他一聽鬼,就隻想著跟在秦牧身邊安全一些。
張樂說完,不待若惜回答,已經付之行動。
若惜沒有拒絕。
“牲口!”譚若明看著張樂陪著若惜離去,酸酸的道了兩個字,而回頭卻見齊萱兒不知道何時抱著秦牧的手臂,好似情侶,酸味更濃,又道了三個字,“牲口啊!”
張樂和若惜剛走,兩輛豪車行來,齊萱兒放開秦牧的手臂,隨即走了過去。
然後,走了!
就這麽走了?你啥意思,你剛才壞了我的好事你不知道麽?
“走吧,我們也回去。”秦牧看著車子離開,說道。
回到宿舍已是深夜,秦牧三人都沒有睡意。
三觀破碎,心神不寧,如何睡得著。
“你們說,老二那家夥今晚會回來麽?”譚若明開口說道。
“他敢一個人回來麽?”王林道。
敢不敢,他們不確定,但那家夥以此為借口賴著不走到是很有可能。
“小三兒,你說這個世界有鬼,是不是就意味著有神仙?”譚若明再度問道。
“或許吧。也許有一天,神仙都拍電影。那時候,特效費都省了。”秦牧一笑,說道。
“神仙拍電影?”王林笑道,“小三,你還真敢想啊!”
“你說仙界有電影院麽?”譚若明說道。
“還有視頻網站呢!”王林撇嘴說道。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隨即展開腦洞,到了最後三人都準備成立一個三界影視公司,然後建立一條遍及三界的院線。
還要拍電影,邀請那些神仙擔當主演。比如,拍一部《大鬧天宮》,全部由真人出演。
牛往大的吹,收都收不住了。
吹著吹著,三人都睡著了,張樂那家夥沒有回來。
第二天,上午沒課。
秦牧三人睡到近中午,被春風得意的張樂給吵醒。
那家夥興奮莫名,似乎昨晚有不可描述的經歷讓他回味無窮。
“老二,你忘了我們是學什麽的了麽?你的表演痕跡也太明顯了。我現在都懷疑你昨晚上是不是覺得回來沒面子故意在那個牆角貓了一晚上。”譚若明撇嘴說道。
“他敢麽?”王林說道,“我覺得他在哪家網吧打了一晚上的遊戲。”
“天亮之後,還睡了個覺,所以還有精神演戲。”秦牧補充道。
“你們就嫉妒吧。”張樂哼了一聲,說道。
秦牧笑了笑,不理會張樂在那兒瞎N瑟,收拾了一番,準備繼續琢磨他的直播。
昨晚直播,可謂大豐收。
“秦牧,有美女找!”
宿舍外,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那聲音,酸味十足啊。
秦牧愣了一下,隨即拉開窗簾往樓下看去。
譚若明等人也好奇的擠了過來。
“齊萱兒?!”
“怎麽是她?”
譚若明等人有些驚訝。
秦牧也有些驚訝,也有些疑惑,隨即下了宿舍樓。
走出宿舍樓,他忽然感覺有無數的目光盯著自己,隨即回身抬頭一看,頓時有些無語。
窗戶旁人頭攢動。
剛才那酸味十足的聲音似乎並不大,怎麽就讓男生宿舍的牲口些全都趴窗戶看熱鬧了。
難道齊萱兒找我被人捅到校園網去了?
很有可能!
秦牧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鬱悶啊!
一個剛剛因為被女生拋棄而宿醉的男生,第二天卻被校花找上門。
這在學校絕對是一個勁爆的新聞。
麻蛋,都是一群無所事事的家夥。
秦牧一出宿舍樓,齊萱兒就笑著迎了上來,然後挽住...抱住秦牧的手臂。
這是什麽情況?
秦牧愣住了,趴在窗戶看八卦的男生們也都愣住了。
難道秦牧那家夥跟齊萱兒有一腿?
他不是被榮清雪甩了痛苦的借酒澆愁而宿醉不醒麽?難道不是榮清雪甩了秦牧,而是秦牧甩了榮清雪?
他醉酒,不是借酒澆愁,而是慶祝?
秦牧為了齊萱兒甩了榮清雪?
眾人腦海之中閃過許多念頭,卻不眨眼的看著樓下。
他秦牧何德何能啊?
秦牧回過神來看向齊萱兒, 說道:“大白天的,你這樣真的好麽?”
齊萱兒似乎精心打扮過,美得讓人窒息。
“你的意思大白天不行,晚上行了?”齊萱兒一笑,說道。
她抓著秦牧的沒有絲毫松開的意思。
“我的意思,大白天沒鬼,你沒必要害怕!”秦牧嘴角抽了抽,說道。
“你看我像是害怕才這樣的麽?”齊萱兒笑容依舊。
她的笑很迷人,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絕對是一種難以抵擋的誘惑。
“你難道對我有什麽良好企圖?”秦牧一笑,說道。
被一個美女如此抱著手臂,還在眾目睽睽之下,秦牧卻沒有絲毫不好意思。他甚至還十分N瑟,N瑟的想在校園網上來一句:如何擺脫校花糾纏?在線等,挺急的。
“良好...企圖?”
齊萱兒先是一愣,隨即卻是笑了。她聽過不良企圖,還是第一次聽“良好企圖”的。這是在說他很樂意自己對他有所企圖麽?
“說吧,找我什麽事兒?”秦牧問道。
一來就上演這麽一出,秦牧不覺得她是吃飽撐的。
“怎麽,難道沒事兒就不能來找你,看你一臉不樂意的樣子。”齊萱兒說道。
“樂意,非常樂意。”秦牧一笑說道,“你這樣的大美女來找我,怎麽可能不樂意。你看那些牲口一臉羨慕嫉妒恨的樣子。”
你要是能抱著我的手臂在校園裡面走一圈,我更樂意。
不知道那樣,能給我增加多少聲望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