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兒林婉具體如何處理的,秦牧不清楚,也沒多問。
甚至對那成青道長師出何門也沒有興趣。
秦牧不問,林婉也不可能給他做個匯報。
他只是特管局的一個編外人員。
當晚,齊萱兒沒有回來。
第二天下午回來,卻給未去學校的秦牧帶回了一個消息。
“學校通知明天體檢,你要不要去?”
“去!為什麽不去。”秦牧一笑,說道。
這次體檢,遍及全國各大學校。
從小學到大學,無疑例外。
體檢什麽,秦牧自然清楚。
也不知道學校是不是軍、警之後第三個進行體檢的地方。
不過,這個並不重要。
秦牧也很想知曉,他是否身具靈根,他血脈是否隱含神通。
“你也來體檢?”林婉看著秦牧,有些驚訝地說道。
“我不能來麽?”秦牧一笑,問道。
“你來的意義何在呢?”林婉撇嘴說道。
秦牧這樣的高手,還需要檢查麽?有靈根有如何,能覺醒異能又如何?
“看一下我有沒有一個牛掰的先祖也是好的嘛。”秦牧笑著說道。
“哼!”林婉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這次體檢,很簡單也很快。
檢查靈根只是往一個儀器一站,而檢查血脈抽點血了事。
有無靈根,當場知曉,當然這也是秦牧,其他人檢查出是否有靈根,壓根兒就不會高之你。
至於血脈之事,卻要等上一段時間。
“會不會搞錯了?”林婉有些驚訝的說道。
“應該不會,這機器未曾出過意外。”那人知曉林婉的身份,所有開口。
“怎麽?難道我沒有靈根。”秦牧笑著問道。
系統在身,有無靈根秦牧並不是很在意。
“你竟然沒靈根,怎麽可能!沒靈根,你......”林婉有些難以置信。
沒靈根,他怎麽修為如此高?
“我修的武道啊!”秦牧一笑,說道。
武道?如此年輕就將武道修到這般境界,那更難以置信了。
武道,眾多修煉之法中最為艱辛,也是見效最慢的一種。
林婉一臉的震驚。
“那幾個家夥呢?”秦牧隨即問道。
秦牧問的誰,林婉自然清楚。
“那胖子和齊萱兒身具上品靈根,另外兩個沒有。”林婉沒有隱瞞。
“那胖子竟然這麽牛掰?”秦牧有些驚訝,至於齊萱兒身具靈根,他到沒有多大的驚訝。
第一次.....她就能突破境界,身具上品靈根,自然沒什麽好驚訝的。
譚若明和張樂沒有靈根,不過走武道也是一樣的。
“血脈的結果出來,我再告訴你。”
秦牧正要開口詢問,那林婉卻率先開口了。
“那就謝謝了。”秦牧一笑,說道。
“那李明軒帶著大山綱次的屍體回扶桑去了。”林婉見秦牧要走,隨即開口說道。
秦牧笑著點了點頭。
“怎麽樣?”
秦牧一出去,王林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其他人也是一臉的期待。
“有沒有靈根重要麽?”秦牧問道。
“也是哈!”王林愣了一下,說道。
沒靈根,他們不也踏上修行了嗎?
“重不重要是一回事兒,好不好奇又是另外一回事兒啊!”譚若明笑道。
“你們兩個沒有。
”秦牧對譚若明和張樂說道。 兩人眼神之中多少閃過一絲失落。
有靈根,那就多了一條道。
“你們兩人都身具上品靈根。”秦牧接著說道,“至於能不能覺醒異能,晚點才出結果。”
王林和齊萱兒兩人得知自己身具上品靈根,卻並沒有多麽興奮。
是繼續修武道一脈,還是轉玄門一脈的功法,亦或是同修,兩人未曾想過。
兩天后,血脈結果出來。
秦牧亦沒有覺醒異能的可能。
他依舊顯得很平靜。
王林和齊萱兒也是如此,不過兩人身具上品靈根,自然也沒多少失落。
他們幾人之中,也就譚若明有覺醒異能的可能。
“不用這麽看著我。”張樂一笑,說道,“其實,有無靈根,能否覺醒異能,都沒什麽。我打一開始就準備走武道。這或許跟家裡開武館有關吧。”
若說張樂一點失落都沒有,那自然不可能。
不過,這樣也好。他本打算走武道,這樣一來沒了其他路,也就走得更加堅定了。
全國有多少學生,秦牧並不知道。
這次體檢影響並不大,很多人壓根兒就不知曉體驗為何。
不過,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
體檢為檢查能否修煉,以及能否覺醒異能之時,不知何時在網絡之上流傳開來,而且是愈演愈烈。
“你說上面會組建修者學院和異能者學院?”王林等人有些驚訝的看向秦牧。
“若非如此,體檢為何?”秦牧笑了笑,說道,“若我猜的不錯,應該還有武道學院。你們都可以考慮一下。”
這消息是從特管局得到的,真實性毋庸置疑。
“修煉,很多時候需要一個氛圍。”秦牧看了看眾人,接著說道。
“去武道學院,估計還沒在你身邊學得多。”張樂搖頭說道。
“你以為你去武道學院是當學生啊!”秦牧一笑,說道,“自己考慮吧,你們去相應的學校,其實也是不錯的選擇。至少,比留在影視學院強。”
“你呢?”齊萱兒問及秦牧。
“我......”
秦牧正欲開口,卻看向門口。
眾人疑惑,隨眼望去,卻聽見門鈴響起。
“張局長,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齊萱兒開門,卻見張道明帶著一人而來。
“秦先生,跟你介紹一下。”張道明笑著說道,“關月關院長,乃武道學院院長。 我今兒只是一個領路人。”
武道學院院長?
秦牧有些驚訝,下意識的開啟天眼看了過去。
煉精化氣第八層,戰力2301!
這並不是讓秦牧感到震驚的,而天眼之中呈現出關月的身份。
人族守護一脈傳人!
關月看上去四十來歲,但天眼之下,他的年歲卻高達一百三十二歲。
秦牧發現,這個世界似乎越發讓他感覺不簡單了。
“冒昧前來,多有打擾,還請見諒。”關月看向秦牧,笑著說道,“今日前來,是代表武道學院邀請秦先生就任副院長一職。”
“我,武道學院副院長?”秦牧有些驚訝的看向關月,說道,“關院長開玩笑吧?”
“秦先生,若是開玩笑,關院長何須親來。”張道明開口說道。
“我有何資格擔任武道學院副院長一職?”秦牧搖頭,說道。
“秦先生年紀輕輕修為驚人,可見潛力無限。你若沒資格擔任副院長一職,那還有誰?”關月一笑,說道,“秦先生也大可放心,擔任副院長一職,對你本身並沒有多大的限制。當然,若是秦先生有什麽條件或者要求,大可以提出來,並非不可談。”
沒多大限制,那就是有限制了。
“秦先生,關院長可是誠意十足。”張道明說道。
“這事兒,容我考慮考慮。”秦牧說道。
人家親自前來,還讓你提條件,若是直接拒絕,難免有些不近人情,也太不給沒面子。
何況,秦牧也有些動心,只是還有一些擔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