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二十萬給李曉選了一部適合他的功法,然後將能傳的神通之術都傳給了父母小舅,秦牧依舊剩下一千多萬聲望值。
一番思考,秦牧最終花五百萬將金鍾罩提升到了第九層。
然後將剩下的全部用於提升巫行決。
之前與那老道一戰,秦牧嘗到了巫行決的甜頭。
速度快,很多時候能夠決定勝負。
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所以,秦牧將聲望值花在這上面。
境界雖是根本,但一味提升難免會影響根基。
巫行決二層,如秦牧猜測的那般,直接花掉了他兩百萬的聲望值。
剩下近四百萬的聲望值卻無法再將之提升到第三層。
秦牧猜測巫行決第三層恐怕至少得五百萬的聲望值。
巫行決這個神通之術無疑是一個“花錢”大戶。
不過,速度之快,超出秦牧的想象。對這聲望值,秦牧覺得花得值。
告別父母,秦牧隨即而回。
“秦牧?你會來了,跟我走!”
齊萱兒見秦牧,連忙拉著他就往外而去,顯得有些焦急。
“怎麽了?”秦牧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說,你去看就知道了。”齊萱兒說道。
秦牧不再多問,跟著齊萱兒而去。
“王叔!”
“王叔!”
秦牧有些疑惑,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開門的人是王林他老爸。齊萱兒急匆匆的把他拉這兒來,恐怕王林那胖子出事兒了。
“快請見!”
王澤見秦牧先是一愣,隨即驚喜的說道。
“小三!”
譚若明和張樂兩人皆在,愁眉苦臉的。
“胖子出事兒?”
秦牧連忙問道。
“我們正猶豫要不要給你打電話呢,你進去看看吧!”譚若明說道。
秦牧急忙進去,卻見王林萎靡的躺在床上,憔悴不已。身上散發著一股陰森的鬼氣,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小三!”王林見秦牧,頓時笑了。
“你這是掉鬼窩裡了麽?”秦牧搖頭,隨即取下脖子上的誅邪符,往王林身上一放。他神上的鬼氣隨即消散。
鬼氣雖散,但王林依舊萎靡,還需要時間調養。
“差不多。”王林苦笑一聲,說道。
“嗯?”秦牧先是一愣,掏出玉瓶,倒出一顆複元丹遞給了王林,問道,“若不是降龍十八掌至陽至剛,你小子早完蛋了。”
王林接過丹藥,也沒有猶豫,直接放入口中。
“爽!”
丹藥入口,王林隨即變得生龍活虎,驚訝的說道。
“怎麽回事兒?”秦牧好氣的問道。
王林被秦牧這麽一問,尷尬一笑。
“那家夥一個人跑去驅魔,結果栽了唄。”張樂開口說道。
“我哪兒知道那兒就是一個鬼域。”王林撇嘴說道。
“鬼域?”秦牧眉頭皺了皺,產生了一絲好奇。
鬼域之說,王林也只是隨口一說,他並不知道什麽是鬼域。
王澤的一朋友前不久拿了一塊地,準備開發成商業住宅,可誰曾想剛開工,就靈異事件頻出。
王林知曉後,興衝衝的跑去驅魔抓鬼,準備露一手,裝一逼,結果栽了。
若非見機快,退的乾脆,恐怕能不能回來都是一個問題。
“鬼影子你都沒有看到一個,你就說是鬼域?”秦牧有些無語的說道。
“那兒陰森恐怖,鬼氣森森,不是鬼域是什麽?”王林說道,“何況,沒看到鬼影子,不代表沒有啊!”
鬼,為靈魂之體,肉眼難見。
不過,若是沒有凝形的鬼,對如今的王林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甚至靠近王林,恐怕都有可能魂飛魄散。
沒有鬼,若是陰邪之氣過重,王林也抵擋不住。
“去看看。”秦牧想了想,說道。
秦牧一行人來到工地,正巧遇上王澤那朋友找來幾個所謂的大師驅邪。
“那幾個大師?”王林看向那幾個人,問及秦牧。
“騙子。”秦牧笑了笑,說道。
那幾個所謂的大師,賣相不錯,看上去仙風道骨,一派高人作風,但神韻氣質卻差得多。何況,那幾人戰力最高也不過只有九,可以說根本就不是修煉之人。
“你爸的朋友被騙,你不上前戳穿他們?”譚若明說道。
“需要我戳穿麽?”王林撇嘴一笑,說道。
他這樣的高手都栽在這兒了,那些騙子還跑得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張樂一笑,說道。
王林都栽得那麽慘,那幾個騙子還有命在?
王林一聽,歎了口氣,隨即上前。
他想那些騙子得到教訓,卻並不想讓他們直接喪命。
“劉叔!”王林上前對那工地老板打了聲招呼。
“讓這般騙子滾蛋吧!”
不待那劉叔開口,王林直接開口說道。
他不忍讓這幾個騙子送死,但卻也不會給其好臉色。
“哼!”
那劉叔還未開口,那幾人中的一人卻冷哼一聲,其他人也都不善的看向王林。
“你說誰是騙子?”其中一人直接開口呵斥。
“劉總,你這是什麽意思?”另外一人卻看向工地老板。
他顯然看出王林與他的關系不一般。
這是在施加壓力。
“這?”
那劉總有些猶豫。
他知曉王林是一個修行者,可上次未能解決,還受傷,所以這次請了大價錢請了這幾位大師,對他們可謂寄予厚望。
可如今,王林說他們是騙子,容不得他不懷疑。
王林對於他來說,畢竟知根知底。
“滾蛋!”
王林不想跟他們廢話,老子這是在救你們。
“你是誰的弟子,這麽沒大小,你師傅呢?”其中一個厲聲喝道。
“小小年紀,不知道輕重。”另一人說道。
王林怒火直冒,就要讓那些家夥知道為何花兒那麽紅。
“胖子!”秦牧走了過來,開口說道,“你叫不醒裝睡的人,你也救不了找死的人。”
“你說我們是來找死的?”
那些人隨即冷眼看向秦牧,面色不善。
他那話是什麽意思?是在說那胖子叫他們騙子,讓他們滾蛋是在救他們麽?
秦牧笑了笑,不再言語。
“劉叔!”齊萱兒對那劉總喊道。
相比與王林,齊萱兒家與那劉總交集並不多,不過還算認識,該有的禮貌得有。
“萱兒也來了啊!”劉總見齊萱兒笑著說道。
齊萱兒也是修行之人,這點他自然也知曉。
劉總看向秦牧,若有所思。
這個難道就是傳聞之中齊萱兒的男友?那個乾掉扶桑大陰陽師的那強者?
“就這兒吧?”秦牧看向王林,問道。
“嗯!”王林說道,“一入其中,天地就變成了黑白之色,詭異得很。”
“哼!”有一個大師不屑的哼了一聲,略帶嘲諷的說道,“不過是磁場影響視覺而已,沒見識!”
磁場影響視覺,很“科學”的解釋。可惜,這個世界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