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殿轉悠了一圈,並沒有什麽看得上眼的東西,秦牧隨即跟齊萱兒等人離開了。
何況,就算他看上了估計也不好意思拿走。
上交國家嘛!
至於這事兒造成的影響,秦牧就更沒什麽興趣了。
特管局如何處理,想來是經驗豐富。
晚上,多日不見,秦牧準備和齊萱兒好好修煉一番,情緒正達到臨界點準備突破,卻忽然停了下來。
“怎麽了?”齊萱兒情緒也已到位,卻見秦牧忽然停了下來,疑惑的說道。
“有幾個毛賊擾性!”
秦牧撇嘴說道,隨即穿上了衣服。
“毛賊?”
齊萱兒有些意外,她修為不弱,若是一般毛賊她不可能察覺不到。
那麽只有一個可能,秦牧口中的毛賊比她都要厲害。
甚至厲害許多。
秦牧笑了笑,隨即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嘭!”
齊萱兒連忙穿好衣服,就聽到外面一聲悶響,別墅都陣了一下。
興致正濃被人打擾,秦牧心中有氣,一個閃身到了一個“毛賊”面前,不容其反應,一巴掌就將其給拍飛。
那人撞破牆壁,掉進院子,砸壞了剛剛修好的假山。
“唰!”
“叮!”
秦牧躍進院子,想要補上一腳,徹底解決那家夥。
卻不想一刀刀光瞬間閃現。
不知何時,他旁邊出現一人,拔刀就劈!
隱身術?
見到劈來,秦牧不避不閃,直接伸出兩隻夾住了劈來的刀鋒。
“吟!”
一聲龍吟之聲響起,那偷襲之人瞬間就被秦牧給拍飛。
“嗯?”
秦牧有些驚訝,那人居然沒有被一掌拍死,只是吐了一口血就翻身而起了。
“混帳!”
秦牧想要上去給那倆家夥再補上一掌,徹底解決。
卻忽然發現有人衝進別墅,朝齊萱兒而去。
那人戰力近千,比之齊萱兒高上不少。
“轟!”
齊萱兒反應不慢,見來人不是秦牧,蒙面黑衣,哪裡與他客氣,直接劍氣勃發,向那人射了過去。
齊萱兒施展劍氣,顯然出乎那人的預料。
不過,反應及時,瞬間就躲開了。
他罵了一聲,拔出身後之刀就劈向齊萱兒。
刀未劈下,整個人卻瞬間倒飛出去,砸穿牆壁,摔在了院子力。
秦牧瞬間而至,捏著那人的後頸,直接扔了出去。
那劈向齊萱兒刀自然沒有劈下。
“嘭!”
那人砸在院子之中,吐血重傷,掙扎著欲翻身而起,卻不想又一人被扔了出來。
四個“毛賊”盡皆受傷,傷有不同,有輕有重,但此時皆在院子之中。
“扶桑修者?”秦牧看向那四人,都是一副忍者打扮,哪兒來的修者,自然不難猜測。
何況,對秦牧有大仇的也唯有他們。
正陽派算是結仇,但那仇還不到這種程度。何況,他們也知曉秦牧厲害,不可能派人來暗殺秦牧。
暗殺秦牧,這是找死。
秦牧殺了大陰陽師安培陽明,自然引得扶桑修行界敵視。
何況,那個時候,秦牧贏得僥幸。
秦牧強弱被他們嚴重錯估了。
今晚來的四人,想要殺那個時候的秦牧,似乎並不難。
只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秦牧竟然突破了,
而且突破了好幾層,戰力直接翻倍了。 本是絕殺,瞬間變成了找死。
“你們是替安培陽明報仇麽?”秦牧接著說道。
“你怎麽這麽強,你竟然隱藏了實力,卑鄙!”之前那偷襲之人看向秦牧,冷聲說道。
四人之中,他實力最強,受傷也最小。
卑鄙?老子不是隱藏,而是突破了好吧。何況,隱藏實力就卑鄙麽?
那人說的華語,還頗為流利,但秦牧越發肯定這些人來至扶桑。
“不是我隱藏實力,而是安培陽明太廢物。”秦牧淡淡的說道。
對手太廢,何須盡全力。不盡全力,又如何探得到老子的深淺?
你們自己沒有探出我的實力,怪我了?
秦牧撒起慌來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對敵人不撒謊,難道還將真話?
秦牧覺得,已經那些小說沒白看。
“你!”那人一聽秦牧的嘲諷,頓時憤怒不已,卻不想這一動氣,卻掀動傷勢。
“你們這是輸不起啊!”秦牧輕笑一聲,說道,“你們跑來暗殺我?我若是以此為借口,趁機把你們扶桑修行界給廢了,是不是......”
“就憑你?狂妄!”那人冷笑一聲。
秦牧很強,他不得不承認。可哪怕扶桑修行界無人能敵,他想憑一人直接打廢扶桑修行界恐怕還是癡人說夢。
“是麽?不試試怎麽知道。”秦牧一笑,說道,“若是在這靈氣複蘇之初,打廢了扶桑修行界,不知道你們修行界會跟華夏修行界拉開多大的距離。”
那人一聽,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恐。
一步後,步步後。
靈氣複蘇,強者輩出。若是扶桑修行界真被這家夥打廢了,那麽恐怕不僅僅是無力追趕華夏修行界。恐怕整個扶桑都得遭殃。
靈氣複蘇,超自然事件頻出,若是沒有修行界震懾,扶桑豈不是要妖魔橫行了?
不對,自己怎麽就認為他能打廢扶桑修行界呢!
“算了,懶得更你們廢話!”秦牧搖頭,說道,“反派死於話多嘛!”
秦牧那麽說,不過是想從那些人的表情之中探出扶桑修行界的底細。
知己知彼。
不過,打廢扶桑修行界,秦牧的確有這個念頭。
以此為借口,渡海前往扶桑,然後揚名國外,收納奢聲望值。
若是打廢扶桑修行界,得到的聲望值恐怕是海量的。
至於阻礙扶桑整體修行速度,那不過是順帶的事兒。
秦牧不再廢話,隨即出手,那四人已傷,幾無還手之你, 瞬間被碾壓。
不過,秦牧沒有殺他們,只是廢了他們。
他需要從他們那兒了解扶桑修行界的情況。
是時候揚名國外了。
國內媒體對修行者並不報道,而國外卻不一樣。所以,從國外撈聲望值似乎更容易一些。
秦牧掃眼剛剛修好的院子又打成廢墟,嘴角抽了抽,然後掏出電影,先給張道明打了個電話,隨後又跟關月打了個電話。
張道明是江省特管局的頭兒,而關月也算是他的上司,給他們一個電話,也是應該。
“伊貨正源!”
張道明接到秦牧的電話有些驚訝,待趕來見那偷襲秦牧之人,頓時驚訝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他此時有些震驚,沒有想到扶桑這個頂尖高手竟然跑來刺殺秦牧,還栽得如此之慘,居然被生擒活捉了。
張道明震驚的看向秦牧,隨即卻又釋然。
這個橫推了正陽派的牛人,似乎把伊貨正源這扶桑高手廢掉似乎也沒什麽好震驚的。
秦牧的凶猛在修行界蔓延,張道明這種消息渠道靈通之人早在第一時間就得知了。
這次,秦牧活捉了伊貨正源幾人,恐怕他的凶名將要在扶桑修行界蔓延了。
先是乾掉大陰陽師安培陽明,如今又廢了神忍伊貨正源。
“盡量從這幾個家夥那兒探出扶桑修行界的深淺。”秦牧低聲對張道明說道。
張道明點了點頭,只是他萬萬沒想秦牧為何想要了解扶桑修行界的深淺。
不過,收集其他地方修行界情報之事,上門早就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