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羅蘭耗費了1000毫升的血液,狼王按要求喝完,紫羅蘭臉色顯得有些蒼白,不過,這只是完成了第一步。
不過,喝了紫羅蘭的血,卻讓狼王力量猛地連生數級,雖然它還未能使出擬態技能,但是卻具備了擬態體質。
如果說先前狼王決定跟隨紫羅蘭是處於救命之恩,那麽如今,它則將紫羅蘭當成它的貴人,畢竟即使是它,也面臨著力量上限的問題,可是,如今這一上限卻被紫羅蘭幫忙突破,讓它驚喜萬分,也讓它明白跟著紫羅蘭,對它來說,是最正確的決定。而且,今後,它將誓死追隨並且捍衛紫羅蘭。
因為還是第一次賦予其它對象使出擬態技能,所以讓狼王擬態成小狼犬,花費了紫羅蘭不少時間,等他們再次動身前往約克鎮,已經是三天以後的事情了。
如今,他們與原先相比,顯得低調許多,雖然一路上,還是因為紫羅蘭服裝與安達服裝的巨大差異,仍有一些人投來好奇的目光,但是,至少沒有太多人把注意力放在擬態成小狼犬的狼王身上。
而安達,怎麽看都像是紫羅蘭的侍衛而已。這約克鎮並不像管理森嚴的城池,顯得相當開放,所以紫羅蘭進鎮,並沒有遭遇什麽阻攔。
雖然紫羅蘭來過一次約克鎮,但是,畢竟是化為始祖鳥在上空下瞰,看的並不仔細,與身臨其境的體驗完全不同。
不過,他們這樣的組合還是引來了路人的偷偷議論,畢竟,先前的傳聞一個美麗姑娘與一個帥氣男人和一頭巨狼同行的傳聞,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唉,你們說,那三位,就是傳聞中的人狼小隊嗎?”
“你眼瞎了嗎?那就是條狗,哪裡是狼?”
“確實不像狼,那傳聞中的那條巨狼呢?”
“我看啊,準是最開始看到的那誰說謊了。”
“不對啊,聽說有很多人親眼目睹,不可能人人都撒謊吧?”
“話說,你們有沒有覺得,那條狗有點眼熟?”
“你這麽一說,還真是,那不是角鬥場有三太子之稱的布魯斯的狗嗎?前幾天聽說遭受女巫攻擊昏迷過去,醒過來後又跑回去的那隻嗎?怎麽如今跟著一個女孩跑了?”
“你們說,那會不會是布魯斯新找的女人?不然那狗聽說特別凶狠,現在看起來好像乖巧得很?”
“不像啊,這姑娘看起來不到十幾歲,那布魯斯不會連這麽小的姑娘都不放過吧?”
“你這話就說錯了,那布魯斯可是遠近聞名的花花公子,老少通吃。”
“要真是這樣,那真是應了那句話,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可惜了,唉,真是可惜了!”
“可是,我剛從那角鬥場出來,看到布魯斯,他和他的狗,好像都還在啊,我猜,那狗一定是雙胞胎,它們只是失散多年的狗兄弟而已。”
“虧你想的出來,你看那狗耳朵上缺了一小角,聽說是當初布魯斯帶狗出去咬人時不小心受的傷,如果不是同一條狗,怎麽連傷口都一模一樣?”
他們的對話,紫羅蘭自然也聽到了一些,她現在有些後悔在這鎮上抓狗,一不小心反而成為大家議論的焦點,而且好像還惹了不該惹的人,不過,她又一想,如果是原先那猥瑣男的實力,她可不怕。
這時候,大街上傳來一陣喧嘩聲:“大家注意了,大家注意了,浪人角鬥場,今晚上場的是赤焰賞金獵獸隊隊長的倫勃朗和素有角鬥場常勝將軍的韋德之間展開,
目前觀看的人數不斷增加,想看的抓緊時間了。” “赤焰賞金獵獸隊?倫勃朗?”紫羅蘭一聽,不僅是熟悉,這不就是前不久被她攆走的那位嗎?而且,他不是以獵獸為生嗎?怎麽進了角鬥場?
她有許多疑問,不過,還沒等她問,就已經聽到了路人又是一陣議論紛紛。
“倫勃朗?不會就是前不久說要去獵殺狼王和海神的那位吧?”
“可不是,據說他們在狼牙山一敗塗地,損失慘重,還損失了二當家。”
“那為何進了角鬥場?”
“因為當初他信誓旦旦接下了獵殺狼王和海神的獵獸任務單,如今空手而歸,應該是雇主不滿,他交不起違約金,才把他弄進角鬥場吧。”
“不對啊,我聽說,他們雖然沒獵殺到狼王,卻還是帶回了包治百病的草藥,賣了不少錢,應該夠交違約金了吧。”
“那也得看是哪家雇主,你不知道獸王閣出的任務,都是對賭性質,如果獵獸隊完成任務,那就能夠得到高額賞金,可若是沒完成,那違約金也是高得離譜。”
“聽你這麽一說,還真有可能是因為交不夠違約金被抓,不過,讓一個道上也算是有些名氣的赤焰賞金獵獸隊隊長進角鬥場,那獸王閣的背後,到底是什麽大人物?”
“不知道是什麽大人物,但絕對是我們得罪不起的,而且,聽說以前由獸王閣送進角鬥場的人,基本都是有進沒出。”
“如此說來,那赤焰賞金獵獸隊隊長這次命也懸了。”
“但我聽說那赤焰賞金獵獸隊隊長倫勃朗實力不俗,不知有多少猛獸死在他們手中。”
“你以為浪人角鬥場是普通地方嗎?我們這裡號稱神棄之地,聚集了各國被驅逐的惡劣之徒,或者追逐金錢的拜金之士,在這裡,每一天,都有更強的人進來。而他們想要想要在這約克鎮立足,並且確立自己的江湖地位,角鬥場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不錯,而那常勝將軍韋德可是浪人角鬥場的五大王牌之一,沒想到請他出手,那倫勃朗真的沒機會活了。”
“倫勃朗也不是省油的燈,今晚這場看來是有好戲看了。”
“這麽說的,我們也去買張票把,反正今晚也沒啥事做。”
然後,紫羅蘭就看到不少人,都湧向那張榜之人,紛紛購票。它們用的是碎銀子,紫羅蘭可沒這東西,於是,她問安達:“安達,他們買票的那東西,你有嗎?”
“海神大人,是這種嗎?”安達捧了一把白花花的銀子,讓紫羅蘭也是吃驚。
“不錯不錯,這東西你哪來的?”
“當初在經過狼牙山的時候,看到地上好像有一袋什麽東西,就順手撿了。”
“眼光不錯。”紫羅蘭笑著誇讚他,讓安達臉稍紅,要知道,這一路上,他好像沒什麽存在感,紫羅蘭難得才會找他聊上幾句,更別說誇讚他了。
不過,紫羅蘭立刻又說到:“安達,你過來一下。”
等確定讓人無法偷聽到他們講話之後,她繼續說到:“對了,安達,以後你不要喊我海神大人,第一,我很早就跟你們說過,我不是海神大人,第二,這地方提海神大人太敏感,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給盯上。記住了嗎?”
安達一本正經:“是,海神大人。”
紫羅蘭簡直都要動手拍他腦袋了。不過,她想想還是算了,她還是直接告訴他怎麽叫她就好了:“安達,聽好了,今後你直接喊我女王大人。”
“是,女王大人。”
紫羅蘭這才有些滿意地說到:“喊得可以,去,用銀子到那邊買兩張票,今晚,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安達於是擠進人群,買了票回來,可是,紫羅蘭卻不見了。他只能在遠處等她,如果天黑之前還沒出現,他就到角鬥場門口等,因為他也不知道紫羅蘭去哪裡了。而他目前唯一的線索,就是今晚紫羅蘭會去那角鬥場。
原來,在安達買票的時候,原先那被紫羅蘭教訓一頓的猥瑣男布魯斯,也正巧經過,紫羅蘭可不想在此時引起什麽騷動,所以乾脆就帶著朗基努斯,拐到一旁的街巷去了。
她本來想著,等那猥瑣男過去之後,就出去和安達匯合,可是,正巧不巧,看到赤焰賞金獵獸隊的隊員,正被打得鼻青臉腫,被人用鎖鏈銬住,不知道要將他們帶到什麽地方,所以,她就忍不住偷偷跟在身後,想要一探究竟。
差不多跟了半個多小時,它們來到了鎮外的一處荒涼的地方,那裡一片狼藉不堪,有幾座荒廢的小木屋,顯得有些肅殺。
其中帶頭的,是一名勇猛的壯士,他們停下之後,那名壯士說到:“好了,就這裡吧。”
赤焰賞金獵獸隊三隊長依然沉默不語,但是,他身上的傷不少,顯然吃了不少苦頭。
其他隊員卻沒有他那般淡定,而且求饒到:“安德魯大人,獸王大人不是說,只要我們隊長能在浪人角鬥場打贏的話,就放了我們嗎?”
安德魯:“哈哈哈,你們還真以為,你們的隊長會有命從角鬥場出來嗎?”
“安德魯大人,當初簽協議的是我們隊長,不是我們啊,為何我們也要跟著一起受罪?求您饒我們一命吧。”
安德魯:“獸王大人最討厭違約之舉,當初你們可是簽了生死狀,任務沒完成,再多的錢,也是沒用。”
“安德魯大人,如果你饒了我,我可以詳細告訴你我們在狼牙山的遭遇。”
三隊長終於忍不住呸了一聲:“懦弱。”
那求饒之人不僅沒有被三隊長給呵住,反而變本加厲說到:“三隊長,要不是你們當初貪圖錢財接下這個任務,我們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你有膽量,夠義氣,不怕死,可是,我還想活命,我連媳婦都還沒娶呢。”
安德魯:“我看你還算有點覺悟,行,待會兒解決了他們之後,你跟我回去。”
“謝謝,謝謝安德魯大人。”
安德魯:“你們還有誰想求饒的?”
沒想到,除了三隊長之外,其他人,齊刷刷地都投降了,安德魯看著三隊長:“喂,你,不向本大人求饒嗎?”
三隊長依舊沉默,這讓安德魯大為光火,他憤怒到:“我早就看你們幾個不順眼了,仗著自己那點本事,就把自己飄上天了,跟你說句實話,這獵殺狼王和海神的任務,本就是為你們而設,因為,在一年前,你們可得罪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他已經付高額賞金,買你們的人頭。”
然後,他想起什麽似的,繼續說到:“本來以為你們會直接死在那狼牙山,沒想到你們還能活著回來,而且,還這麽乖乖地給我們送上那麽多錢,一份生意,兩份錢,這次真是賺大了。”
三隊長終於忍不住準備爆發,可是,堅固的鐐銬,讓他們根本沒法自由使出招數,最後,只能使出全身力氣,衝撞安德魯,可是,換來的只有更猛烈的鞭打。
而他如今唯一的祈願,就是隊長倫勃朗,能夠逃過浪人角鬥場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