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郡聯盟,是一個區域性組織。
這是初陵帝國西北部的十八個小郡,聯合起來,一起對抗外部競爭的一個協作組織。
這個組織當初怎麽會組建起來,林瀾是已經不知道了。
大約他們這偏僻的地方,實力太弱,所以大家覺得,有必要弄這麽一個組織吧!
其實這組織平時也沒什麽作用,而且很少有什麽事務。
因為各郡其實很多時候,都是各顧各的。
但有時候也會有些事情。
本來這個組織這一次的事務,是不會和林家有什麽關聯的。
因為林家這時,已經不是瀾滄郡的武林王了。
但是因為楚家最近被林家所滅,那麽瀾滄郡的武林王,順次的,就被林家接管了。
所以,這次十八郡聯盟有事,自然是又聯系到了林家的頭上來。
“拿金帖書筧來給我看。”
林瀾是對這個下人說道。
下人將金帖書筧呈給他。
這金帖書筧,當然是真的金子做的,林瀾拿著這金燦燦的一張紙,感觸頗深。
這個異世界,真是有錢啊!
而這金帖之上,就記著這次十八郡聯盟召開事務,是為了什麽事。
十八郡聯盟是一個利益共同體,所以這一次的事,當然是因為利益。
這個聯盟,管理的是西北部的這十八個小郡,和外部的郡之間的事情。
如果是聯盟中每個郡內部有什麽事情,聯盟是不會管的,由郡武林王自己去擺平。
所以這次林家和楚家的事,十八郡聯盟就沒有插手。
而這次金帖書筧提及的事,是在十八郡聯盟裡,另外的一個郡,仙陽郡之內,有一座釩金礦。
這礦藏,本來算是仙陽郡的,算是十八郡聯盟的東西。
可是因為仙陽郡實力並不強大,和它臨靠的雲陽郡,是初陵帝國的一個皇支,初雲家的領地。
這樣,初雲家一直對這釩金礦虎視眈眈,想據為己有。
因此,事情一直是問題不斷。
礬金,是一種貴金屬礦藏,仙陽郡的這一座釩金礦,儲量巨大,當然會讓人垂涎三尺。
現在,雲陽郡的初雲家,竟然就是在仙陽郡尚不知情的情況下,對這釩金礦進行開采。
而仙陽郡,卻是一直以來,因為這個地域的歸屬權有爭議,他們沒有進行開發。
如今他們不動,外地人卻是來佔便宜,仙陽郡當然不乾。
所以他們是召開了這次的金帖書筧,要合十八郡聯盟之力,共同對付初雲家。
這事麻煩呀!林瀾心想。
初雲家乃是帝國皇支,行事霸道,仙陽郡這事,如果涉及的不是皇室,事情早辦好了。
就是這事是和初雲家有關,所以仙陽郡一直退避三舍,不敢和雲陽郡爭鋒。
但是這次初雲家公然這麽乾,仙陽郡顯然也是忍無可忍,所以要召集聯盟行事的。
其實這聯盟,一直是有些形同虛設的。但這次竟然聯盟開始行動了,也是奇異。
那林瀾還是要到聯盟去走一趟。
十八郡聯盟總部,是在高陵郡。林瀾接到金帖書筧,就得動身。
“少爺,你早些回來。”
林家人送林瀾出門,靈竹對林瀾說道。
林瀾點點頭,跨上馬,疾馳而去。
林瀾這騎的馬,雖是馬,但卻是異種,能日行數千裡,三日不歇。
一日之後,
林瀾已達高陵郡。 高陵郡武林王太史離家,這幾天是貴客盈門,絡繹不絕。
一會兒,是一匹碾雲雕,降落下來。
一會兒,是一匹青麟貔貅,停在太史家門前,貴客從坐騎身上躍下。
一會兒,又是一隻萬裡鯤鵬,從雲中落下,停到太史家門前。
反正都是各種珍禽異獸,高貴坐騎。
這些是十八郡聯盟各郡的武林王,到達太史家這裡來了。
忽然,在這各種珍禽異獸之中,有一匹白馬,直衝而來。
太史家的人看了,早有人衝上去,對其阻攔。
“對不起,我們家這裡,今天封路了,閑雜人等,請繞道而行。……”
咻……
一道金光,撲面而來,太史家的仆人看了,趕緊伸手去接。
金帖書筧?
這人愣住了。
而馬上的人已經衝了過來,一把又從他手裡,拿過了書筧,連人帶馬,直衝太史離家門前。
太史離家的那個仆人,卻還在發愣。
這人竟然也是一郡的武林王嗎?
人家別的郡的武林王,都是騎著珍禽異獸過來的,你就騎一匹白馬來?
就像別人都開奔馳寶馬,你騎一輛自行車就去赴會?
這會不會太寒酸了?
那仆人是不懂。這個武林王,一點兒譜都不擺,太不會交際了。
騎白馬的人是林瀾。
馬上的人確實是林瀾,當他到達太史離家門口的時候,一隻碧眼火凰,又從雲端落了下來。
火凰身上,這個時候,是下來一個女子。
看她模樣,也就十八九歲,生得甚是冷豔。
看到林瀾,她似乎是微一注目,可是也沒有停頓,很快的走到太史離家裡去了。
那碧眼火凰,自然有太史離家的人,牽引下去照料。
林瀾跳下馬,往太史離家的大廳走去。
這個時候,太史離家的人,都已知道他有金帖書筧,他們當然沒有人再來阻擋林瀾。
可是這時雖然已經是沒有人來對林瀾做什麽,但是, 卻並不妨礙人們私下裡對林瀾,會有議論。
很多人,都是對林瀾瞧不起的。心說這是哪個郡的武林王,怎麽這樣寒酸啊!
連個坐騎都沒有特別的異獸,這可混得有點差勁!
這個郡,肯定也不過是個窮地方。
人們看待林瀾的眼神,也是有些異樣了。
但是這些議論還有眼神,林瀾哪裡會管?很快的,他是來到了太史離家的聚事大廳。
這裡,是一個圓桌會議室。一個巨大的長橢圓形桌子,放置在大廳的中央。周圍擺滿了椅子。
每個椅子之前,桌面上是不同的名片,上面寫著不同的人的名字,指明來的人可以對號入座。
林瀾來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發現自己旁邊,正是那位從碧眼火凰上面下來的美女。
申屠豔。
林瀾這時發現她是這個名字。
申屠豔也發現她身邊是這個身騎白馬的家夥,可是她沒什麽表示。
林瀾另一邊,是一個名叫詹台長燈的家夥,也很年輕,大約二十多歲。
這一次來高陵郡太史家的,都是一些青年才俊,而並不是各家的家主!
林瀾這個時候,才有所發覺。
因為這圓桌之上,坐著的,都是一些年輕人。
不過雖然如此,但是這些年輕人都是代表著各郡的頂尖勢力,所以他們來了,也就說明各郡的立場了。
大家就是來商議,要怎麽解決這次的這件事情的。
又過了一會兒,又有幾個人前來,看看人都已到齊,大家就開始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