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麽事?”江天轉過頭來不悅的問道。
“那個,我想說的是....我的符棣你還沒還給我呢...”
江天無語的看了一眼王一指,撇著嘴說道:“你不說借我試試麽?我這先回去試一下,試不成再回來還給你!”
說著江天便扭過頭,迅速的離開了。
“趙奔,你現在還在病房裡面麽?”
江天給趙奔打了個電話,他要是真打算用符棣的話,肯定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使用,沒辦法,這種事一般人根本接受不了。
“我在這呢,不過病房裡面的人走了不少,只剩下我和夏穎的幾個室友,哦,對了,你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怎麽變得那麽激動?你對人家夏穎到底是什麽意思?”
“剛才的情況有些特殊,我現在也不好解釋,我馬上就能過去,你現在想辦法無論如何也要讓病房裡面的人走乾淨!”
此時正一個人站在病房外面和江天小聲通著電話的趙奔聞言臉色變得緊張起來。
“江天,你要幹什麽?”
聽到趙奔緊張的語氣,江天連忙說道:“我這和你說不清楚,等回來再和你解釋,你放心我不會做什麽違法亂紀的事,相信我,幫我把人引開,夏穎能不能恢復就看這一次了!”
趙奔現在抓著頭髮,滿臉的猶豫,從昨天晚上從後山回來之後,江天就變得不正常了,他也不知道昨天在後山江天和夏穎兩個人還發生過什麽事,但是他早上見到的江天和現在江天對他說的話,卻讓他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感覺。
他現在也不知道江天對他這麽說到底是要做什麽,含糊不清的措辭,刻意製造和夏穎獨處的機會....這些,都讓趙奔不敢按照江天的要求去做。
聽到趙奔在電話那頭沉聲不語,江天心裡也明白過來了,“趙奔,現在連你也不相信我了?”
“不是....隻是你要做什麽為什麽非要單獨做,不能當著大家的面呢?”
趙奔話音剛落,江天隻覺得有一股無力感傳來,怎麽在短短之間大家都不相信他了。
難道是因為樂樂的質疑?還是自己對別人說出不可能出現的東西?
就連趙奔,現在對他也失去了相信,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趙奔,我江天是什麽人你應該清楚,夏穎現在正在被一個非常奇怪的東西纏著,按照咱們常說的話就是碰到邪物了,而我現在手上握著一個能讓夏穎有幾率恢復過來的方法,但是如果這個方法不可行的話,很可能會導致在場的人全都性命不保!”
趙奔聽著江天敘說著,嘴巴越張越大,而且嗓子裡似乎被噎住了什麽說不出話,眼裡全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江天,你真成神經病了!”趙奔在聽完江天的解釋之後,艱難的說了一句話。
“趙凱,我沒開玩笑,我這馬上到醫院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說著江天隨即掛斷了電話。
望著車窗外面來去匆匆的各色身影,江天苦笑著搖了搖頭。
“唉,果然那句話說得好,比鬼更難對付的是人心!”
到了醫院,江天緩緩地向著病房走去,他現在心情有些雜亂,先前的激動也平靜了下來。
整個樓道內的病房都挺熱鬧的,現在是飯點,很多住院的病人都在和家屬一起吃著飯,雖然是在醫院,但是卻顯得十分溫馨。
江天看來眼裡,但現在心裡有些苦澀,被人質疑的難受,
誰又能體會呢。 走到病房外面,裡面卻出奇的有些安靜,往裡面探了一眼,卻發現夏穎的病房裡面現在一個人都沒有。
“呼~”江天心裡松了口氣,雖然剛才趙奔的猶豫讓他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總歸沒讓他失望。
輕輕地打開病房門,江天還沒把身子側進去,就想著夏穎頭頂的那片天花板看過去。
沒有意外,那團黑霧還繚繞在那裡。
“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江天仔細地看了看那團黑霧,不禁驚呼一聲。
那團黑霧在江天離開的這一個小時裡,似乎已經要徹底凝實了,站在門前望去,黑霧的形狀竟然和一個剛被孕育出來的嬰兒一般,整個身子蜷縮著,但是卻一起一伏,好像是正在子宮裡吸收母體的養分。
看到這裡,江天隻感到有些頭皮發麻,眼下自己的這種情況就像是他突然進入了以前自己大半夜縮在被窩看的那些鬼片的場景裡面。
剛剛把病房的門關上,江天就感到一股深深地寒意覆蓋了自己的軀體,不禁讓他打了個哆嗦,不知道是誰臨走前把窗簾拉上了,整個病房裡面顯得有些幽暗。
“踏踏踏...”江天盡量克制自己的腳步聲,但是在空曠的病房裡面,他的腳步聲卻被無限放大了一般,透進他的耳膜裡面。
那團黑霧像是沒有發現江天的到來,依舊在迅速的凝實著自己,又或者說,它根本沒有在乎江天的到來與否。
江天邁著腳步,來到了夏穎的身前,夏穎的面容映入江天的眼簾,這次讓江天更加想象不到,剛才和趙奔打電話,竟然忘記了詢問夏穎的情況了,現在江天看到的夏穎,狀況要比他走之前更加嚴重,整張臉已經完全布滿了黑色的斑塊,看起來就像是一具活著的屍體。
“哼!”江天抬起頭盯著天花板上的那團黑霧憤怒的冷哼了一聲。
眼下他手上有王一指的符棣,雖然王一指已經和他明說了,符棣的效果可能不足以消滅這團黑霧,但是江天自打一開始就已經決定了,不管結果怎麽樣,他都要試一試。
將符棣緩緩地從衣兜裡掏了出來。
就在符棣剛剛出現在空中的一瞬間,屋子裡的窗簾卻無風自動飄了起來,一陣陰風掠過,江天卻看到那團黑霧之中浮現出了兩顆泛著綠光的眼睛!
感受到空氣中的溫度迅速下降,江天猶如置身於冰冷的地窟中,不自然的打了個哆嗦。
突然,凝聚在天花板上的黑霧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