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江天就趕到了北區,對於這種能夠提升自己實力的事情,江天自然非常積極。
今天按照病院規定,是江天輪休的時間,所以江天不用去上班。
看著眼前大門緊閉的書屋,江天有些尷尬。
“這大白天的不開門,還真是深夜書屋啊....”
就在這時,隔壁奶茶店的店主領著一包垃圾走了出來。
“小夥子,你這是要買書啊?”
江天點了點頭。
“那你來早了,這家店的老板基本上每次都在我們關門之後才過來開門,你要來著晚上十一點以後再來吧。”店主好心的提醒道。
夜裡十一點開門的書店,誰會來買書啊,難不成給鬼看的。
店主也是看出來江天臉上的無語,接著說道:“人家店老板有錢,做這個純屬為了興趣,上次我看他過來的時候開了輛幾百萬的賓利。”
聽到店主的話,江天心裡更是無語。
“這賓利是用冥幣買的啊!”江天吐槽了一句。
“謝謝了,那我晚上在過來一趟吧。”江天道了聲謝,隨即轉身離開了。
而在書店裡面的一張躺椅上面,一個青年男人正躺在那裡沉睡著。
而在天宏公司總部,李秘書滿臉焦急的在辦公室裡面來回踱步。
“周總怎麽回事,怎麽今天還沒過來。”李秘書手上拿著手機不停地撥著號,但是無論撥了幾個手機裡面都是傳來一陣忙音。
就在李秘書準備再次嘗試一遍的時候,一個號碼擠了進來,是周文懷的司機打來的。
“李秘書,周總沒在家,周總的電話也沒人接。”
聽到這個消息,李秘書不禁眉頭緊皺了起來。
周文懷自從三個月前接任周文斌的職務,一直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可是今天怎麽會有些反常。
“行,你先在周總家等等吧。”李秘書接著吩咐道。
李秘書之所以這麽急,是因為今天從外地來了一個大型考察團,而且還是由當地政府組織的,關乎著天宏在當地的投資政策,必須要周文懷親自接待才行,可是眼下周文懷卻不見了蹤影,也沒有能夠聯系上他的人。
李秘書並不是周文懷的心腹,而且周文懷的所做的一切,他也不知道,所以眼下根本不知道周文懷會出現在什麽地方。
此刻焦慮的不僅僅是李秘書一個人,還有警局裡面的張天秋。
今天是市局給張天秋最後期限,可是關於周文斌的下落,他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兩天市局發動了大量的警力精力,並且在全市各個街道都貼上了相關的尋人啟示,而且之前天弘也承諾提供足夠誘人的感謝獎勵,就是這樣在全市人民的廣泛參與下,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提供線索。
當然,也有一些人給警方提供了不少線索,但是現在他們還在拘留室待著,以妨礙公務罪拘留。
“張隊,先別發愁,先喝杯咖啡提提神。”一個穿著警服的青年將手中的杯子遞到了張天秋的面前,接著說道:“咱們能用的辦法都用了,即便是沒什麽結果,上面也肯定不會真的怪你的。”
張天秋聞言,喝了一口咖啡,抬起頭對面前的人,說了聲謝謝,“你說,你說這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麽能憑空就沒了呢?真是怪事啊!”
“我上次和你說過一種可能,你還不讓我說,我倒是覺得這件事就是周文懷和青田病院一起乾的,周文懷只有將周文斌的影響消去,
才能徹底掌控天宏,你說對不對,這年頭盯著錢六親不認的人光咱們接的案子就不知有多少了。” “你看看這東西,昨天律師所送來的。”說著張天秋從桌子裡面拿出了一份文件,擺在了桌子上。
青年警員順手拿了起來翻了翻,臉色逐漸緊張起來。
“還有這種事,李茜不是三個月前就死了麽,為什麽這份遺囑作廢了呢?”
“因為李茜又活了,現在這個案子已經由一隊接手了,咱們的任務現在還是得找周文斌,但是這和周文懷沒有任何關系,因為周文斌自始至終都沒能真正接手股份,只是代管而已,只要李茜還活著,這份遺囑自然作廢,所以周文懷也不存在你剛才說的動機。”
“李茜活了!”
“沒錯,昨天晚上過來的,現在市局的領導還在會議室裡商量這件事呢。”
“那這裡面肯定有貓膩啊!”
“沒錯,李茜說他是被周文彬囚禁了,這兩天才逃了出來,所以現在領導點名要我找到周文斌,你應該清楚,李茜才是天宏真正的老板,所以李茜所說的真實性更大一些。”
“關鍵周文斌不是瘋了麽...”
“對啊,要不是還有這種因素在,領導也不用從昨天晚上開會一直開到現在了, 現在最大的可能就是周氏兄弟聯合作案,想要攝取天弘利益。”
“對啊,一個裝瘋逃脫罪名,一個趁機接手...”
“也沒那麽簡單,我們查到李茜還有另外一份遺囑,一直沒有生效,這份遺囑是保密的,就連周文斌也不知道,而且這份遺囑也說明了那份遺囑的生效內容,在這份遺囑生效之後全部清零。”
“那這麽說李茜也有問題?”
“沒錯,不過李茜的這種做法構成嫌疑的可能性很小。”
“這案子可難查了...”
“沒啥,都是一隊的,估計一隊的通知得辛苦了。”
“那行,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現在周文懷身上查查吧,你找幾個兄弟做好長期監視周文懷的準備。”
當日傍晚,原本已經對這件事確定了最後計劃的市局,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周文懷也失蹤了?”
“沒錯!”
張天秋聽到這話,更加頭大了,原本就沒什麽線索,現在周文懷也失蹤了,讓他原本準備在周文懷身上找到線索的計劃被迫取消。
至於張天秋接下來怎麽打算,誰也不知道,只是已經連續幾宿沒睡好覺的他,今晚又睡不好了。
在北區逛了將近一天的江天,好不容易熬到了十一點,簡單的吃了份夜宵,再次跑到書店門前蹲守起來。
“咣當”一聲,書店門前的卷簾門被拉了起來。
一個長相不錯的青年站在了江天的身後。
“你在我門前蹲著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