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一指那裡出來,江天心中對周文斌這件事也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不過可惜的是,王一指昨天晚上沒有看完全程,所以也不知道周文斌到底去了哪裡,又或者到底死沒死。
而此時市局內,一名年輕的男法醫正拿著一張檢測報告,火急火燎的趕到張天秋那裡。
“張隊,青田病院的檢測結果出來了,周文斌房間裡的玻璃碎片上的血跡是周文斌本人的,而且房間裡面也沒有任何其他人出現的痕跡!”
張天秋聽到法醫的報告,眉頭更加的緊鎖起來,剛才他和手下的一名乾警一塊看完了昨天的監控錄像,很不湊巧的是,監控裡面也沒有出現有任何人出現在周文斌的身邊。
而且,即便是他將病院周圍的所有監控錄像都調取出來看了一遍,也沒有出現任何周文斌離開青田病院的身影。
“這就奇怪了,這周文斌到底是怎麽回事?”張天秋臉色陰沉的喃喃說道。
就在張天秋沉思之際,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張天秋旁邊,隨即將手上的一份文件拍到了張天秋的辦公桌上。
“天秋,周文斌這件事已經引起市局領導的高度注意,局長剛才親自下批示要你專門成立個專案組尋找周文斌,而且隻給你最多48小時!”
張天秋隨即抬頭看了看來人,正是他的頂頭上司,市局刑警總隊的總隊長。
“這兩天的時間真不一定能找到周文斌啊,我現在什麽線索都沒有,上哪去找啊?”張天秋有些無奈的苦笑道。
“沒辦法,你也知道天弘科技在咱們南市的影響力,如果找不到,咱們都很難辦!”總隊長帶著不可抗拒的目光看著張天秋,隨即接著說道:“如果這件事不能盡快解決的話,咱們臉上也不好看,你上點心,趕緊辦了吧!”
總隊長在張天秋的肩膀上拍了拍,隨即轉身離開了。
看著總隊長轉身離開,張天秋隻好長歎一聲,隨手把桌子上的文件舉到眼前看了起來。
“張隊,我倒覺得很可能周文斌還在青田病院裡面,據我所知,青田病院在五年前至今發生了三四起失蹤案,失蹤的也都是病人,不過因為失蹤的病人基本上都是獨身,也沒人追究,所以最後都不了了之了!”男法醫站在一邊善意的提醒道。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不過青田病院不可能把周文斌私藏了,你不要胡亂猜測啊,咱們經常辦事得講證據。”張天秋隨即嚴肅的衝著法醫說道。
“可是,張隊,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可能,萬一周文懷勾結...”
“行了!這不是你一個法醫的職責,報告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工作吧!”張天秋隨即打斷了男法醫的話,示意他離開。
見到張天秋這個樣子,男法醫隻好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即離開了。
整個房間內,就只剩下了張天秋一個人。
張天秋出神的看著桌子上的文件,喃喃的說道:“莫非周文斌還在青田病院不成?”
就在張天秋苦苦思索的時候,江天已經跟著搜尋隊伍將整個D區搜了一遍,雖然中途引起了不少情況嚴重的病人的排斥,但是好在沒鬧出什麽大亂子。
“D區也沒有,咱們病院上上下下都搜了一遍了,這周文斌肯定跑了!”陳醫生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衝著江天煩躁的說道。
“我也覺得周文斌肯定跑了,江醫生你覺得呢?”一旁的林小亦跟著說道。
“咱們病院還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比如荒廢的地方?”江天隨即看著兩人問道。 聽到江天的話,兩人很是默契的搖了搖頭。
陳醫生接著說道:“沒有,咱們病院除了有一處廢棄的地下病房之外就沒了,但是那邊的病房也沒窗戶,我剛才已經過去看了,門上的鎖完好無損,周文斌根本不可能跑到那裡去!”
聽到陳醫生的解釋,江天隻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突然,江天眼前一亮,既然昨天有女鬼來病院,那周文斌很可能是被女鬼藏了起來,但是如果確實為女鬼所為,那麽周文斌的屍體也一定存在,那麽,昨天的女鬼會把周文斌放到哪裡去呢?
“陳醫生,咱們病院不是建院已久了麽,有沒有什麽水井下水道之類的老建築,我懷疑周文斌很可能被人害死了藏在那些地方了!”江天隨即說道。
聽到江天的話,原本站在江天周圍的一些護工臉色突然大變,他們在這裡帶了不少時間了,自然對於病院了解不少。
要說病院裡面倒沒有什麽水井,只有一個不到兩米深噴泉水池,但是,下水道病院裡面肯定有。
這也意味著,如果真按照江天說的去做,他們要把整個病院的下水道石板挖出來。
“靠!這小子真是話多!”
這是在場的護工心中共同的想法。
“嗯....”陳醫生心中一松,隨即點了點頭,“好,那咱們就把下水道挖開看看!”
整個病院的下水道至少也有幾百塊石板鋪成, 要全部挖開基本上沒有一下午的功夫是辦成的,所以經過這麽一個提議,全院的護工基本上都投入了挖下水道的工作中。
一時間整個病院都被籠罩在一股強烈的味道之中。
“這不瞎胡鬧麽!”王一指此時兩個鼻子裡塞著棉簽,外面還帶了一層口罩,站在自己的窗戶前看著樓下呼哧呼哧挖著下水道的眾人有些嫌棄的說道。
他現在有些後悔告訴江天昨天發生的事了,他甚至可以聯想到江天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麽。
“我靠,不行了,累死我了!”就在最後一塊石板被挖上來的瞬間,負責挖掘工作的一名護工竟然直接坐在了地上,隨手將口罩一扯,也不管這味道有多大,開始大口的喘起氣來。
“小天,這下水道也沒有啊!”陳醫生強忍著心中被氣味籠罩的絕望遺憾地說道。
“還真沒有,有點可惜啊,那這周文斌到底能跑哪裡去呢?”江天有些失落的說道。
雖然經過一下午的勞動並沒有找到周文斌的身影,但是,也並不意味著江天他們是做無用功,至少以前有些淤積堵塞的下水道讓眾人順道疏通了。
“我覺得咱們還是把這件事交給警察處理吧,小天現在時間還挺多,哪怕你因為這件事不幹了,還可以回學校考研不是,咱們還是回去歇歇吧!”陳醫生有些疲勞地說道。
“叮咚!”一聲。
江天的手機突然響了。
“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
給江天發消息的人正是田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