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回腦袋,劉志廣依然不相信結果:
“鍾院長,這化驗單肯定是錯的,需要重新再做一遍!”
夏雨萍的病情,他是了解的,已經被他宣判了死刑,怎麽會被一個毛頭小子治好,他就算喝尿都不會相信。
“這可是有好幾張化驗單呢,難道所有的儀器都壞了不成!?”
鍾國民呵斥了劉志廣一句。
其實他也不信,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他不得不信,深深看了韓楓一眼,笑著開口:
“小兄弟,你師從何人?有沒有空到我辦公室喝口茶聊聊天?”
一些醫生羨慕的看著韓楓,小子是走大運了,能被鍾國民看在眼裡,飛黃騰達的日子指日可待。
“沒時間陪你聊天喝茶,我還要陪著夏雨萍姐姐辦出院手續呢。”
看著鍾國民滿臉的褶子,韓楓心裡一陣惡寒,身邊有夏雨荷兩個漂亮的姐妹在,誰特麽有時間陪你個糟老頭子喝茶!
氣氛一僵,鍾國民臉上有點難堪。
平時富貴之人巴結他還來不及,竟然讓一個少年給婉拒了,面子多少有些過不去。
韓楓沒有在鳥他,開始幫著夏雨荷收拾東西,準備出院。
318號病房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片刻,只見一個男子骨瘦如柴,顎骨凸出,手裡拿著一把三十多厘米長的西瓜刀,刀口鋒利,正架在一個護士的脖子上。
護士穿著粉紅色的衣服,帶著白色的護士帽,臉色都嚇白了,啜泣開口:
“爺爺,救我!”
鍾國民看到小護士,正是來醫院實習的孫女,臉色一下就黑了,看著那名瘦骨嶙峋的男子,語氣還算溫和道: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這樣做?”
“我曾經是你們醫院的病人,現在是來殺人!”
男子名叫蔡志偉,廬州本地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由於有病在身,身形有些佝僂,滿臉的殺氣眼睛通紅。
“殺人,你想殺什麽人?”
鍾國民面對蔡志偉,並沒有失去分寸,尤其是他的孫女鍾婷還在歹徒手裡,他更要謹慎處理。
蔡志偉眼睛鎖定了劉志廣,臉色更加的猙獰,用刀指著劉志廣,怒罵著:
“我就是要殺這個雜碎!!”
聽到有人要殺自己,劉志廣也是一愣,他跟這人是無仇無怨怨啊。
“你是什麽人?我根本不認識你,趕緊離開,再敢亂來,我可就要報警了。”
“報警?老子命都沒了,還會怕你報警!?”
蔡志偉臉上泛著冷笑,仿佛發泄一樣,傾吐自己的委屈:
“我叫蔡志偉,去年十月,我在這裡被查患了神功能衰竭,
當時為了安排手術,給這個老小子送了五萬塊的現金紅包,你還記得吧?劉志廣主任!”
“什麽亂七八糟的,快點叫保安將這人帶走,送到警察局去!”
劉志廣臉色一慌,幸好他收紅包都是現金,沒有轉帳記錄,而且從來不在醫院裡,沒人有證據。
“沒想到我老婆給你送錢時,你竟然將地點約在長江路與銅陵路交口的格林豪泰賓館,錢你收了,還強迫睡了我老婆,你特麽的簡直是個禽獸,不配當醫生!!”
蔡志偉說著,還狠狠扇了自己兩巴掌。
如果不是他生病了,她老婆為了家裡的頂梁柱,也不會委屈自己陪這個醫生睡覺,導致了抑鬱症。
“荒唐,我可是醫院主任,年薪幾十人的高收入人群,
豈會為了那點紅包葬送自己的前途,更別提看上你這種人的老婆了!” 仔細想了想,劉志廣感覺還真有這麽一回事,但矢口否認。
這事,他那敢承認,鍾院長就在身邊,分分鍾弄死他!
“我老婆為了救我的命,甘願犧牲自己的清白,可是換腎之後,我一直有強烈的排斥反應,
今年初,我的病情每況愈下,到了另一家醫院查出被換的腎源與我的不匹配,你說你是不是在造孽!?”
蔡志偉像是瘋魔了一樣,咬著牙齒,對著劉志廣臭罵:
“為了治病,老子把家裡的房子都賣了,可惜還是沒有治好,
現在老人和小孩都跟著我受罪,老子是活不了了,但是也要拉著你一起走!”
說著,他手中的西瓜刀暗暗用勁,在鍾婷的脖子上切出了一道血口子。
“你的病我能治,先放開那個護士,再說你殺這個壞男人,挾持人家小姑娘算什麽事?”
韓楓在鍾婷出現在病房的時候,就在觀察她,
顏值87,娃娃臉,臉上帶著嬰兒肥,皮膚水嫩,身材發育良好,該凸的凸,餓不著孩子,
加上一身粉色護士製服,是個熱血男人都不能置之不理。
蔡志偉一聽病還能治,呵呵冷笑,把韓楓的話當成了笑話,但是松開了鍾婷,邁著步子走向劉志廣。
撲通!
見蔡志偉殺氣騰騰而來,揮舞著西瓜刀,劉志廣當場就跪了,看著那鋒利的西瓜刀,他真怕自己被當成西瓜切了。
跪在地上就磕頭,哇哇哭喊:“求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求你饒我一命!”
“饒你一命,誰他麽的能饒我一命!?”
見劉志廣跪在地上,蔡志偉揮下的刀鋒停止了,臉上帶著一絲嘲笑。
原本高高在上的人,現在也有跪地求饒的時候,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沒有白來,眼神有些玩味的看著劉志廣不停磕頭。
“他能救你,這個小夥子能救你!”
這一刻,劉志廣想到了韓楓,隻盼著韓楓能夠救治這個瘋子,否則他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
他還不想死,收紅包收了那麽多錢,雖然看不上家裡的黃臉婆,可外面白花花的小妞多得是,他還沒活夠呢。
隻是他抬頭看韓楓。
韓楓卻沒有看他,懷裡抱著鍾婷,嘴角泛著笑意:“膽子可真小,竟然嚇暈了,身子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