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廬州第一醫院內科室。
三樓主任辦公室,劉志廣一手點著夏雨萍的藍色病例本,一隻手托著下巴,漫不經心的開口:
“夏雨荷,你姐姐夏雨萍的病情驟然加重,恐怕活不過四月底了。”
在醫院,死亡他見多了,早就沒了傷感,而且死的是別人的親人,跟他有毛線關系。
但是看著眼前這眉目清秀的女孩,他還是格外關注夏雨萍這個病患的。
“那劉醫生該怎麽穩住病情啊?”
今天的夏迎荷扎著馬尾辮,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加上清新脫俗的容貌,更像一朵待采摘的荷花。
看著眼前的禿頂男人,粗糙的圓臉,她忍不住問。
韓楓隻告訴她等好消息,可是她姐姐的病情突然加重,讓她始料未及。
“你姐姐的病,我看就不要治了,帶你姐早點回家去吧。”
看著眼前的女孩,劉志廣淡淡開口。
尿毒症晚期,腎髒的解毒功能衰竭,夏雨荷的姐姐已經病入膏肓了。
他們科室可沒有起死回生的本事,還是早點讓她弄回家,免得死在醫院,還罵他們能力不足。
“不,我一定會治好我姐的,我現在有錢了,剛交完住院費!”
帶姐姐回家就是等於等死,夏雨荷紅著眼睛。
從小到大,她姐姐像是她的保護傘,輟學進工廠賺錢供她上大學,現在換她來當她姐姐的保護傘,讓她眼睜睜看著她姐去死,她辦不到!
錢,她已經準備做韓楓的金絲雀了,隻要她姐姐能活著,她願意放棄所有。
“住院費才多少錢,如果用進口的藥品保著你姐姐的命,你知道一天要花多少錢嘛?
至少五萬,你有嘛?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劉志廣冷淡一笑。
之前夏雨荷拖欠醫院的費用,醫院將所有的治療流程停了,這也是導致夏雨萍病情突然加重的間接原因。
現在他的主要目的,是將夏雨荷的姐姐趕走,別將責任推到他的頭上,反正費用已經結清,如果沒結清,那肯定是不會放人走的。
“可以給我姐姐換腎,幾十萬我能夠湊到。”
夏雨荷想到最好的辦法,無非是給她姐姐換腎,花費昂貴的醫療費用。
對於韓楓的不用換腎的說辭,她半信半疑,內科的主任醫師都沒有辦法,除非從一線城市或是國外請名家過來,或許有一線生機。
“就算有錢也換不了腎,你知道多少人在等著一顆合適的腎源嘛?”
仔細打量著夏雨荷,劉志廣眼神泛起了一絲邪意。
前幾天欠著醫院的醫藥費,現在竟然能湊到幾十萬,她是怎麽辦到的?
“我可以給您送大額的紅包,隻要你能給我姐姐換腎。”
夏雨荷不傻,她知道劉志廣的意思。
腎源是從將死之人的身體取出,數量稀少,每年的尿毒症患者多如牛毛,根本不夠分。
這裡面,多少人動用了金錢和關系,才能夠將自己親人的命延續下來。
對於她這種窮人,得了尿毒症無疑是死路一條,就算有腎源,也被富豪的關系網粘住了。
現在遇到了韓楓,她隻能期盼他有更多的錢,就算讓她給他做牛做馬都行。
劉志廣輕蔑一笑:“你看我像是在乎紅包的人嘛?”
開玩笑,他當主任醫師這麽多年,憑著高超的醫術,紅包收過太多了,他會在乎無法兌現的承諾。
“那怎麽樣才能幫我姐姐留住合適的腎源?”
夏雨荷想不出更好的理由,無奈開口。
劉志廣站起身子,走到門口將門反鎖,拉上簾子,戲謔笑道:
“恐怕你的身子已經不乾淨了吧,不過我不介意,誰讓我宅心仁厚呢,先陪陪我吧,我心情好了,你姐姐才有活下去的機會。”
看著劉志廣銀蕩的眼神,夏雨荷頭腦都懵了,道:
“我剛有的男朋友,他很有錢。”
她萬萬沒想到,這劉醫生居然貪戀她的美色,利用她姐姐的病做要挾,太惡心了。
隻能拿韓楓當幌子,她無法說出自己是被保養的。
至於錢,她看到韓楓開的保時捷,隨手給了幾萬塊,很大方,她相信他是個有錢人。
“好了,你別自欺欺人了,恐怕你的男朋友都能當你爺爺了吧, 能有我年輕力壯嘛?”
看著夏雨荷紅撲撲的小臉蛋,劉志廣松了松褲腰帶,有些急不可耐。
他今年不到四十歲,從來沒碰過像夏雨荷這樣清純的妹子。
“你別亂來,我男朋友很年輕的,他要是知道了,你會吃不了兜著走!”
見劉志廣發綠的目光,夏雨荷連連後退,畏懼這個披著天使外衣的惡魔。
“嘿嘿,我可是醫院的主任,就算你男朋友再牛筆,還能管到我的頭上!”
搓了搓手,劉志廣愈發靠近夏雨荷,聞到她身體散發的香氣,潔白的脖子,簡直迷死人不償命。
“你敢對我用強,小心我報警!”
夏雨荷保持著冷靜。
聽到這,劉志廣冷冷一笑:
“就憑你個小丫頭辮子,沒有背景沒有後台,還想報警?你老老實實的,否則我還要到法院告你主動勾引我,再砸點錢讓你牢底坐穿呢!”
夏雨荷完全懵了,還有這樣的禽獸,簡直是惡人先告狀!
“小美人,你就從了我吧,我一定會好好愛你的。”
見夏雨荷的身子靠在辦公桌上,劉志廣一個箭步撲了上去。
啪!
夏雨荷甩出了一巴掌,扇在了劉志廣的臉上,讓他動作一滯,反而更加來勁了:
“我就喜歡你這樣烈性的小美人。”
“啊!”
劉志廣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捂著脖子,一個深深的牙印向外流血,他十分惱火:
“好,你個賤人竟然敢拒絕我,就等著給你姐收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