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楓翻牌子的計劃,因為夜未央的出現戛然而止。
這些日子,由於傾城牌美顏液的熱銷,她快忙瘋了。
畢竟新品牌剛創立,公司各方面體質不完善,各種事情都需要領導者來做決策。
她指著一張桌子上的幾十份文件,對著韓楓說:
“這些合同都需要你親筆簽字才能生效!”
見夜未央有些疲憊的臉,韓楓連忙點頭:
“好的,我盡快簽完。”
“你可是美顏液的創始人,公司剛建立,你就當起了甩手大掌櫃,讓我替你跑前跑後,這可比我管理雲上人間還累。”
多日不見韓楓,夜未央不免抱怨道。
傾城牌美顏液上線售賣,通過付嚴傑的渠道推廣,銷售量是直線上升。
要處理的事情急增,而韓楓這個大當家居然跑到了港城試戲,將攤子全甩給了她,為了疏通各種關系,她是操碎了心,
累得臉上快有魚尾紋了。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要不我寫份委托書,以後美顏液的事情全權由你負責?”
韓楓歉意開口,至於美顏液的管理,還是交給夜未央更好,
她的名聲響亮,在廬州這片地,沒有人敢招惹她,省去很多小麻煩,
主要是讓她替自己賺錢,他才有更多的時間去逍遙快樂。
“那怎麽行呢?公司又不是我的!”
夜未央眼神一滯,沒想到韓楓居然將美顏液交給她管理,這是一份信任,
可是美顏液的市場價值達到了百億,她豈能輕易接下這麽重的包袱。
“是這樣,我試戲《功夫2》成功了,馬上要去拍戲,有些事情我真的沒法處理,
可以給你原始股,每年給你10%的分紅怎麽樣?”
韓楓撓了撓頭,對著夜未央說。
其實他也想當一下CEO,過一下走上人生巔峰的癮,可是他馬上要到《功夫2》的劇組拍戲,分身乏術啊。
“啊?你竟然被星爺看中了!?”
夜未央驚愕的看著韓楓,這人學過演戲嘛?
算了,他連宗師都能輕易打敗,什麽事發生在他的身上,好像都不離奇。
她對著韓楓沒好氣道:“誰稀罕你的分紅!”
有雲上人間日進鬥金,她早是身價數十億的大富婆了,賺的錢已經夠她花幾輩子了,根本不在乎韓楓口中的分紅。
“不要更好啊。”
韓楓脫口而出,有人幫自己打工,還不用發工資,這樣美麗的女員工,他以後要多開發一些才行,
想到一棟樓的美女全是他的員工,不僅幫他掙錢,還不要他發工資,
這絕對是天底下最牛筆的老板啦!
“簽字吧,簽到身體累軟為止!”
聽到韓楓的真心話,夜未央嘴角一抽,揮手帶著一群美女離開,
這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還想睡她的妞,根本不給你留門。
“這些女人……真有個性!”
望著夜未央,黑玫瑰等人的身影,韓楓無奈歎道,
隨後低頭,在一位助手的幫助下,他開始在合同上簽名。
看到每份合同上至少有七八處簽名,還有許多條款需要核對,他不免歎道:
“當老板也不容易啊!”
簽了兩三個小時的合同,韓楓在包廂睡了。
次日,
他收拾了一番行李,跟著許若瑄等人坐飛機,從天橋機場直達京都機場,
準備到《功夫2》的拍攝地。
京都酒店,放下行李後,韓楓坐著公交車去京都電影學院去找沈婉君。
兩人從港城離開後,一直有聯系。
“始發站京都酒店,終點站京都電影學院,上車的乘客請往裡走,給老人和懷抱嬰兒的人讓個座!
下一站京都美術學院!”
韓楓坐在後排靠窗的座位上,眼睛向著窗外看去。
華夏的帝都,無論是建築還是道路,都比廬州高大上很多。
“京都美術學院站到了,到站的乘客請從後門下車!”
幾分鍾,公交車下了一批人,又重新坐上來一批人。
一股香風傳入韓楓的鼻子,他撇過頭看到一道倩影,身材高挑,面容俊秀,齊耳短發,右耳邊有個蝴蝶髮夾,
她身穿白襯衣吊帶裙,手拎著畫板,坐在他身前的位置,靠窗,微風吹動她的黑發。
在她身邊又坐下了一個五六十歲的大娘,手裡拎著一個菜籃子,一屁股坐在位置上,微眯著眼睛在打盹。
一個長相很帥的年輕人,身穿黑色燕尾小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對著一旁的大嬸說:
“大嬸,你能不能讓個位置?”
大嬸抬頭,翻著白眼看鄧世淵,沒好氣道:
“給你讓位置?你是殘疾人啊?”
“無禮的鄉下人。”
鄧世淵臉色一黑,這女人素質真差, 又對著身邊一個帶口罩的男人喝道:
“擠什麽擠?擠壞了我的身體,你賠得起醫藥費嗎?”
為了追短發女孩易安,他才上的公交車,沒想到這車上的大嬸說話無禮,年輕人更是前擁後擠,
他放著豪車不開,為了跟蹤易安套近乎,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面罩男眼神一冷,右手向著他的腰後一抵,淡淡開口:
“少嗶嗶,否則讓你身體多了窟窿!”
鄧世淵面色一僵,瑪德,做個公交車還遇到了帶刀的狠人,運氣真差,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秒慫了。
“公交車劫匪?”
韓楓看到了面罩男的短刀,暗暗想道,
京都的治安很好,敢帶刀子出來的人膽子肯定肥。
面罩男眼睛看著易安的脖子,說:
“把你脖子上的鑽石項鏈脫下來交給我!”
易安微仰著頭,看著面罩男不為所動,公交車裡還敢搶劫,不怕大家動手群毆他?
可惜周圍的人聽到聲音,根本不敢吱聲,
這世道,強出頭的好心人,一般都沒有幾個有好下場的,他們選擇熟視無睹。
“草,你可別逼我劫色啊!?”
見易安紋絲未動,面罩男喝道。
本來他在公交車隻想順手牽羊,偷幾個水果手機,沒想到看到了易安脖子上的一條鑽石項鏈,很粗很值錢,值得他冒險打一次劫。
這時,坐在易安身邊的大嬸,抬頭,對著面罩男說:
“我這麽大歲數了,你能不能別跟我開這種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