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韓楓出了酒店。
希爾頓的人才反應過來,看著價值上千萬的鎮店之寶壞了,趕緊打電話聯系高層。
一群保安迅速將鄧世淵等人圍了起來。
跑了韓楓,還有這群人背鍋呢。
至於鄧世淵是一臉震驚,一腳踢飛上百斤的男人,這韓楓這麽強的嘛?
“我上午還有課,需要回學校。”
易安低著頭,有點不敢看韓楓,這人力量太強了,僅僅是一腳便將160斤的男人踢飛。
真怕跟他接觸久了,某一晚,她的身體同樣飛起來。
“我送你吧,我怕吳老師會找你麻煩,隨便再給你買點止痛藥。”
見易安走路不敢用力,韓楓暗想昨晚自己已經控制體力了,隻用了百分之五十的力量,
看來以後需要三女同床競技,否則和一個女人睡,真容易毀了她的身子。
易安羞得臉紅如潮。
她曾經聽同學說過:第一次會疼,沒想到這一試,是真的很疼。
想到吳老師的嘴臉,她內心還是有點懼怕,就讓他陪自己去一次學校吧。
早上八點半。
京都美術學院畫學院。
易安吃了止痛藥,還沒到二三班的門口,便衝出來一道身影,蘇小米扎著兩根牛角辮,神色緊張的說:
“易安,你們快點跑,不要來學校!”
“為什麽?”
易安腦子是一串的問號,她又沒做虧心事,為什麽要跑呢?
就算昨晚,她和韓楓發生了關系,也是你情我願,不違法犯罪啊。
“昨夜吳老師遇到襲擊了,還丟了一副畫,
現在警察都來了,正要去抓你們呢,你們回來不是自投羅網嘛?”
作為易安的朋友,蘇小米很義氣,給她通風報信。
“遇襲?丟了一副畫?這不可能!”
遇襲,是吳作思自找的,丟了一幅畫?她和韓楓從畫室離開,身上就沒有帶任何東西。
“別怕,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見易安身體在顫抖,恐怕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韓楓開口安慰。
至於吳作思,簡直是惡人先告狀,在挑戰他的底線,
面對少年宗師,吳作思這是在作死的邊緣反覆試探。
“就是,我們不怕。”
易安是個耿直的人,同時性格很執拗。
她沒有做過壞事,自然不怕警察,主動走進二三班的畫室。
畫室,由於吳作思報警,引來了很多人圍觀。
“警察同志,就是他們兩個人。”
看到韓楓出現,吳作思是一臉怒意。
昨晚,本來是他的好日子,全讓韓楓給攪合了,
遇襲和丟畫,只不過是他編造的謊言。
憑著他的名望,所有人都會相信韓楓為了偷畫,而打傷了自己。
“你是易安,你是韓楓?”
一位陳警官,看了易安和韓楓一眼,他有點疑惑的皺著眉頭,
這兩人看著就是普通學生,怎麽會打老師偷畫呢?
如果他們偷了畫,不是應該拿去賣嘛,怎麽現在還敢自投羅網呢?
易安點頭。
“我是。”
韓楓是一臉淡定,面對警察絲毫不慫。
“昨晚接近十點,你來過二三畫室對嗎?”
小陳警官直接問話,沒有第一時間將韓楓逮捕帶走。
他總感覺這事情有蹊蹺。
“來過,是我將這位美女從吳作思的虎口救走的。”
韓楓點頭,如果昨晚他不是再次回到畫室,易安的一血就是吳作思的了。
“警官,你可別聽他瞎說,我可是知名的教授,他一個小模特還想誣陷我,趕緊將他帶走吧!”
吳作思督促道。
想讓警察盡快將韓楓帶走,隨後他再送些錢,還不讓韓楓把牢底坐穿?
小陳笑了笑,絲毫不急,繼續問韓楓:
“是你打傷了吳大師對嗎?”
“他先動的手,我只是正當防衛。”
瞧了吳作思一眼,身體倒是沒有大礙,韓楓想自己是不是下手太輕了?
這貨早上醒來,居然還有心思搞誣陷他人的把戲,精力不錯嘛。
“吳大師收藏了一副臨摹版奇白石的蝦,市場價值數千萬,是你盜取的嘛?”
陳警官繼續發問。
毆打吳作思這都是小事,丟了數千萬的名畫才是大事。
“他可真是吹牛筆不打草稿,就他有幾千萬買畫嘛?”
韓楓撇了撇嘴,
這吳作思只是個小畫家,平時是可以賣幾幅畫作,賺點小錢,至於幾千萬的資產,他應該做夢的時候有過吧。
“警官,這小子肯定不會承認的,還是將他帶到警察局盤問一番,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吳作思嘴角一抽,這小子居然諷刺自己沒錢。
他可是教授,年收入幾十萬,忽悠有錢人買畫,一年也是近百萬的收入,豈是一個靠臉吃飯的模特能比的?
“那你們先跟我走一趟吧,”
畢竟是在學校,人多嘴雜,陳警官點了點頭,先將韓楓兩人帶走,再仔細盤問吧,
“這可怎麽辦啊?”
易安內心焦急。
她這剛從虎口脫險,難道馬上就要蹬大牢了?
她曾經隱晦的聽說過:大牢裡都是小混混,她這樣的乖乖女進去,肯定會被欺負刷馬桶的。
“警官,你直接將他帶走就可以了,我不需要跟你去警局。”
韓楓淡定開口。
去警局調查, 接受一幫男人的盤問,不存在的,要是漂亮的陳思曼,他或許會同意。
“你小子瘋了嗎?警察同志讓你去警局,是給你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你現在這是想抗拒從嚴啊!”
聽到這話,吳作思暗暗一樂。
在華夏,你可以跟地痞流氓過不去,或許能活著,
可是拒絕警察的調查,肯定是不行的,除非想直接吃槍子。
“要不我們去警局調查一下吧?”
易安跟著勸道。
反正他們是清白的,就算去了警局同樣是清白的。
“警官,我這有一段視頻,你看一下就明白真相了。”
韓楓將攝影機拍攝的一段視頻打開,是關於吳作思輕薄易安的,遞到了陳警官的手上。
空口說白話,沒有說服力,唯有視頻才是真正的證據。
陳警官看著視頻,眉頭越皺越深,揮手道:“將吳作思帶走!”
見警官走向自己,吳作思知道自己的陰謀敗露了,那他乾脆就不裝了,淡淡開口:
“惡人島的朋友們出來吧,這所美術院的女生全是你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