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韓楓的言語刺激。
莊小強咬牙切齒,拎著染血的棒球棍衝來。
他要將韓楓打的頭破血流,再用火燒光韓楓的頭髮。
禿頭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敢冒犯者就要流血謝罪。
“臭小子也有頭破血流的時候!”
鄧世淵還沒有走,韓楓是在公交車上抽他的人。
剛好碰到莊小強這種狠茬子,給韓楓一個血的教訓,替他出口惡氣。
“快躲開啊!”
易安見韓楓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而莊小強的棍棒將要落到他的頭上,焦急喊道。
這莊小強可是有功夫的人,韓楓就是個普通人,哪裡是對手啊!
“給我死!”
到了韓楓身前,莊小強的棒球棍急速下落,砸向他的腦門,
這一棍砸中,準讓韓楓腦門崩開,鮮血直噴。
只是棒球棍下落一半,被韓楓用手握住了。
“撒手!”
這一幕,讓莊小強很惱火,他用力向後拽棍子,
可是棍子像是長在韓楓手上一樣,根本拔不出來。
“你力量太弱了。”
莊小強的力量70,自己力量300,差了好幾倍,韓楓咧著嘴,舉起了巴掌。
抬頭看著韓楓的巴掌,莊小強下意識向後躲,
可惜只聽啪的一聲轟響。
莊小強的身體像是一個肉球,直接砸在了小巷道斑駁的牆體上。
“手勁那麽強嘛!?”
看莊小強上百斤的身體,在韓楓的巴掌下,像是很輕的球體飛射,
鄧世淵暗驚,幸好自己挨得巴掌力氣不大,否則腦袋會被打飛的。
“他是怎麽辦到的?”
一巴掌將人扇飛幾米遠,易安看著韓楓像是一個怪物。
上百斤重的人啊,而且莊小強還會功夫,怎麽連他的一巴掌都扛不住呢?
“強哥,你沒事吧?”
兩個小弟跑到莊小強的身前,看他口鼻出血,像是被一輛卡車撞過,樣子十分慘。
莊小強緩了一會兒,看著韓楓問道:
“你是武者?”
他是練過功夫的,如果韓楓是普通人,不可能輕易躲過他的攻擊,甚至是一巴掌拍飛他。
唯一的可能性是韓楓是武者!
“恭喜你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韓楓點頭。
對付莊小強,根本不需要他動真功夫,憑著力量,就可以解決問題。
“你特麽給我等著!我讓師傅來收拾你!”
既然韓楓是武者,莊小強只能去求助師傅,來動手殺了韓楓。
有了太木師傅,他不信韓楓會不死!
鄧世淵見韓楓和易安在一起,威脅道:
“你別碰她的身體,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放完狠話,鄧世淵同樣走了,身後跟著劉能幾人。
易安見莊小強和鄧世淵離開,總算松了一口氣,看著韓楓和沈婉君,問:
“你們兩個是情侶?”
這麽晚的時間,竟然還送沈婉君回家,這兩人的關系肯定不簡單。
“不是情侶關系!”
沈婉君極力否認。
這才見過幾次面,還沒開始曖昧,怎麽可能是情侶關系呢?
雖然她內心有點喜歡韓楓,可是嘴上不能說。
“哦。”見沈婉君臉很紅,易安就點了點頭。
既然不承認,她也不好拆穿,畢竟生活本就很艱難了,就不要輕易拆穿別人的謊言。
“我送你們回去吧。”
韓楓笑著說。
沈婉君和易安兩家相鄰,只是沈婉君家的四合院,要比易安的家大了很多。
“今晚謝謝你。”
站在自己家門口,易安對著韓楓道謝。
如果不是他,自己這時應該在一張床上被莊小強給玷汙了。
“進去吧。”
沈婉君看著易安進了房門,然後撇著頭看著韓楓說:
“謝謝你出手救了易安,要不到我家喝杯茶?”
“好啊,剛好口渴了。”
既然美女邀請喝茶,韓楓自然是答應了。
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尤其是他還沒見識過四合院呢。
“啊?進來吧。”
沒想到韓楓居然答應了,沈婉君其實就是客氣一下,硬著頭皮讓韓楓進了家門。
外面有些破舊的四合院,裡面卻別有洞天,裝修的很好,
坐北向南的主屋,兩邊是側屋。
“你家可真大!”
看著幾百平的四合院,韓楓暗歎。
果然有背景的人,家裡都是住四合院的,尤其是在京都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
“你小點聲,快進來。”
剛進院子,沈婉君就像是做了壞事一樣,拉著韓楓進了西廂房。
這裡有她的臥室,和她父母的住處並不關聯。
她怕驚醒了她的家人,碰到韓楓會很麻煩。
到了西廂房,韓楓坐在一條長椅上,看著她泡茶,西湖龍井茶。
“嘗一嘗,這是別人送給我爸的。”
將一壺泡好的茶推到韓楓的身前,沈婉君跟著坐在了一側。
孤男寡女一間房,不遠處就是一張墨綠色的床,有點旖旎。
韓楓倒了一杯黃燦燦的茶水,還沒來得及喝,房間便出現了一個身穿紫色的長裙婦人,面容姣好,
見到韓楓,婦人臉色一僵,腦子有點懵,隨後問沈婉君:
“他是誰?”
“朋友。”
沈婉君低著頭,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婦人叫於秀琴,是沈婉君的母親,這人竟然進了她女兒的房,這能是普通朋友嘛?
自然是男朋友,她很直接的問韓楓:
“你是哪裡人?”
“淮水市人”
“北漂嘛,那你在京都有沒有買房?”
“沒有”
“你是做什麽的?”
“學生。”
於秀琴一連串的發問,韓楓都如實回答了。
有種準女婿第一次見丈母娘的感覺。
聽到所有的答案, 於秀琴眉頭一凝,對著沈婉君說:
“以後不要帶陌生男人回家,否則我就讓你的兩個哥哥好好管管你。”
沈婉君有兩個哥哥,一個是博士後,在京都大學當教授,另外一個在政府部門任職,
兩位都是出類拔萃的人物!
在於秀琴的眼裡,韓楓就是一個外地來的窮學生,哪裡配得上她的女兒!
“阿姨,我和你女兒不算陌生。”
韓楓皺著眉頭說,這好歹算是普通朋友,怎麽就變成陌生人了呢?
這話讓於秀琴臉色一黑,急切的問沈婉君:
“難懂你和他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她女兒的性格保守,既然會帶男人到自己臥室,還偷偷摸摸的,這說明她的女兒八成是被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