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重來一遍,行不行啊,不行就回去好好想清楚好不好,不要讓整個劇組等你行不行,今天一條你拍了多少遍了,你不累人家葉霖不累啊,替別人考慮考慮好不好!”
徐山爭導演坐在顯示器後面一臉的惱怒。
小小的攝影棚之中,葉霖和程小沄正在拍戲,但是卡住了,而且卡的特別的死,光這一條拍就拍了足足有半個小時,無怪徐山爭導演發火。
“對不起導演,對不起。”程小沄先向導演鞠躬道歉,之後又向葉霖鞠躬道歉。
“沒關系,慢慢來就好。”這種程度的ng說真的,葉霖一點不嫌煩,想起去年的ng他就腦袋大。
徐山爭“啪”的一聲將手中劇本摔在桌上。“出去,調整自己狀態再進來。”
程小沄忍著眼角的淚水,點點頭快步離開小房間。
看著她的背影,葉霖一點感覺沒有,或許心中因為一個月前的事情還是很芥蒂她,所以除了對戲,兩個人在片場幾乎零交流。
“霖霖啊,你也休息一下,補補妝,辛苦了。”徐山爭對葉霖倒是很客氣,很關心。
畢竟,作為主演的葉霖絲毫沒有掉鏈子,幾乎每一場都能夠達到他的標準。
葉霖今天的造型很有意思,為了能飾演出中年男人的樣子,他的臉上被化妝師畫的坑坑窪窪的,頭髮散亂的頂在頭上,一張口能看見他一嘴黃色牙貼的牙齒。
就連肚子上都添加上的鼓鼓囊囊的,像是中年男人的小肚子。
“謝謝導演。”葉霖離開鏡頭,來到外間的化妝室。
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一直說台詞,口水都說幹了。身體倒還是無所謂,他的體力一直夠用。
劇組的化妝師過來給他補妝,由於他化的妝容比較濃,所以每次下來都要看一遍是否符合原著形象。
畢竟,他一個當紅的偶像演一個中年邋遢大叔還是很難的。好在,他現在演技在線,所以倒也不用怕這些。
“嘖嘖嘖,這部電影上線之後,估計你的粉絲會崩潰。”蔡蝶雙手抱胸,搖頭晃腦的說。
這個角色的形象個葉霖此前呈現出來的形象完全不同,葉霖的那群粉絲估計看到之後會傻眼。
這都是什麽和什麽嘛,完全不一樣啊。
葉霖輕輕一笑,露出一嘴的黃色牙齒,讓人看了直呼惡心。
“不這樣做怎麽能起到效果,打破形象,毀掉形象,之後重塑形象。這才是我想要的,不是麽。”他說的很堅定,一點都不容質疑。
蔡蝶點點頭,坐在葉霖旁邊,等化妝師補完妝離開。
“那個程小沄怎麽回事,一個人在走廊上哭呢,一邊哭一遍還說自己不要哭,我路過的時候差點沒笑死。”
葉霖:..........您可是真無聊。
“沒有怎麽樣,不過就是被導演訓斥了。”葉霖淡淡的說。
蔡蝶語氣淡漠道:“一點不奇怪,本身就不是科班出來的,之前又是運動員,不會演戲很正常。恐怕不是她背後的男人,這個女主她根本碰不到。”
背後的男人?
葉霖臉色古怪,估計程小沄背後的男人現在還在家裡面養傷吧。不過這種事情葉霖是不會拿出來炫耀的。
他總不能賤兮兮的對著蔡蝶說:她背後的男人被我修理的很慘,恐怕要在床上躺很久?
見葉霖好像不感興趣的轉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手機,蔡蝶也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葉霖和程小沄又開始拍戲,過程嘛,肯定還是磕磕盼盼的,少不了徐山爭導演的怒罵。
葉霖心中歎氣,這都是什麽和什麽啊,這部戲開拍到現在,葉霖覺得完了,整天都是在導演的怒罵中度日,這樣子看來,這部戲還能有什麽盼頭。
不過都開拍了,他自然不能反悔,只是心中遠沒有在拍《入殮師》時候那樣的充實。
幸運的是,程小沄的戲份並不是特別的多,因為只有她一個出演的女性,所以自然她就是默認的女主,實則她的戲份不是特別多。
總的來說,這部戲的大主角其實還是葉霖。
程小沄的戲份過了之後,在和方木雲等人對戲的時候就舒服多了,那種感覺遠比和程小沄來的順暢,還省去了大量的時間。
尤其是在和李大紅老師對戲的時候,那種感覺很是順暢無比,李大紅老師飾演的是一名病友牧師,秉著仁善的本心,他幫助葉霖飾演的程勇對外聯系。
值得一提的是,方木雲為那個病友的配角,他還特地去過相關的地方呆過,就是為了能夠找到感覺。
不得不說,盡管當年他沒有出道成功,但還是很成功的超越了大多數的小鮮肉,最起碼他現在的人氣還挺好的。
另外的兩三個男演員葉霖就不是很認識了,不過拍戲的時候大家還是挺有默契的,最起碼沒出過什麽亂子,雙方配合的都很好。
其實有時候葉霖回想自己要是沒想好轉型的事情,他現在可能會在努力的跑行程吧。
到了中午,葉霖沒有和群演一起吃飯,而是吃著蔡蝶買來的食物。倒不是說他的嘴都多金貴,而是劇組裡面的群演吃起來太可怕,幾乎成群結隊的在一起,這樣葉霖也就沒有辦法入鄉隨俗的和他們一起吃盒飯了。
故而,葉霖和蔡蝶還有小琪方瀅四個人坐在專享的位子上吃飯,看著不遠處一大堆的群演排隊拿飯。
小琪舒服的喝著飲料,她似乎看見了那些群演中有不少穿著露骨的女人向她投來羨慕的目光。
她不屑的哼了一聲,一群雞,一心想著被大導演看重想要爆紅的角色,但是看重你,還不知道要爬多少人床才能被導演當成女主。
“你說她們一天能掙多少錢?”小琪問方瀅。
方瀅眨眨大眼睛,拿下嘴中的吸管;“一般群演的話,一天應該是一百五十塊,加一句台詞的可能多一點,小琪姐你問這個幹什麽?”
“就怕這些人圖謀的可不是一點點的費用。”小琪嘲諷。
葉霖放下筷子,兩隻腿架在一起,小琪話中意思他豈能不知,只不過見得多了,聽的多了,人就習慣了。
簡單來說,若是一開始的時候他就知道程小沄是別人養著的,恐怕他會很不習慣和她對戲。
但是嘛,現在基本上釋然了,因為是個人都要恰飯,只不過為此付出的代價不同,他不能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去質疑這件事情。
故而,盡管之前他暴打了那個稀土佬,但是現在仍然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和程小沄對戲。
這就是一個人的修養!
咳咳,當然,他自己是覺得這是兩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