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所在的異類村落和其他異類村落不一樣,這裡的異類都擁有超乎尋常的能力。這種超乎尋常不僅僅體現在能力的強度上,更體現在能力的多樣性上。這也就意味著,這裡的異類可以使用不同形式的能力。
就像凝雪,她可以不動聲色的凍結殤的軀體,也同樣能製造出冰錐攻擊殤。而朝霖的能力也不止是探知別人的實力,他還可以做到探知很遠之外發生的事情。正因如此,朝霖才提前探知到了輝等人的到來,並在他們發現這裡之前截住了他們。
而現在,朝霖探知到一場不可避免的危機正朝著這裡奔來,他們的行進速度之快,讓朝霖完全來不及撤離這裡的所有人。
朝霖在偵測到這個危機後,他的衣衫已然被冷汗浸染,他沒有猶豫,而是快步找到了朝楓,和她商量該如何應對這場危機。
“朝楓,我們的末日可能要降臨了,人類正朝著我們這邊趕來。”
“你害怕了嗎?自從先輩們搬到這裡之後,我們就一直訓練自己,以便應對像這樣的危機。在這裡,現任頭領的實力都要遠超於上一任頭領,而我們的整體實力也得到了質的飛躍。朝霖,我們已經有足夠的實力應付這次危機了,我們會擊敗他們,然後前往一處更為隱蔽、更適合我們休養生息的地方。”
朝楓這麽說著,她自信的握起了拳頭,似乎已經看到所有人都從這場危機中全身而退。
朝霖知道,朝楓之所以這麽自信,是因為殤之前曾向他們透露過組織的情報,而這讓朝楓認為這次的危機正如殤所說的那樣,不過是兩個普通的夫長自尋消亡而已。
“他們不只有兩個人,他們來了將近二十個人。而這其中有三個人的實力很不一般,他們的實力已經遠超於殤之上了。如果我的判斷是正確的,那三個人應該是千夫長級別的人物。”
殤之前也和朝霖說過組織的等階,所以朝霖現在會說出千夫長三個字也就不意外了。
而朝楓在聽了朝霖的話後,她一愣,她的臉色也因此變差了許多。她的神情凝固了,她意識到了這場危機的嚴重性。
朝楓知道,想要擊敗像殤那樣的百夫長,至少需要兩個以上實力和凝雪相當的強者。而想要擊敗一個千夫長的話,則必然需要更多人。是個異類能牽製住一個千夫長已經算最理想的情況了,更何況對方有三個千夫長。
這裡的異類雖然比其他地方的異類要強,但這也並不意味著這裡的異類都像凝雪一樣強。在這裡,實力和凝雪相當的異類只有十個左右。
“我們還有機會全身而退嗎?”
想到這裡,朝楓的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如果我們幾個實力強勁的家夥選擇拋棄一切撤離這裡,那我們說不定還能活下來。可是,我們不是那種拋棄同伴的人,所以我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所以,我們全員都要葬身於此了嗎?如果我們幾個實力強勁的家夥打掩護,讓其他人先走,那其他人還有機會活下來嗎?”
朝楓換了一種問法,她希望這次能得到朝霖肯定的答覆。
不過,朝霖在思考了一會後,並沒有說出朝楓想要聽到的回答,他的話讓朝楓沉重的臉色中多了幾分悲涼的色彩。
“不,即便那樣做,他們中也只有幸運的一小半人能活下來,而且前提還得是那些人類嫌麻煩放棄了追擊。”
朝霖的臉色同樣沉重,他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局。
“真我們前幾天還在悠閑的討論要不要加入那些家夥,結果現在我們就不得不迎接我們的末日了。朝霖,既然我們沒有機會,那我們就加入塔可他們,和那些人類死戰到底。如果有塔可他們幫助,我們說不定還有一絲希望,至少可以多讓幾個同族活下來。”
朝楓這時想到了前幾天的談話,這讓她的臉上多了一絲無奈的神色。
“我之前說出的那番假設,就已經加入了塔可他們這一變量。不過,即便塔可他們參戰,他們也無法改變我們將要承擔的損失。那三個千夫長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樂,隻憑他們三人就已經能清除我們所有人。”
朝霖不想打擊朝楓的自信,但他卻又不得不對朝楓說出這慘烈的事實。
“難道我們就只能坐以待斃嗎?難道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家被清除嗎?我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朝霖,我看事情就這樣定了,凝雪負責帶領幼小撤離,我們其他人就負責掩護凝雪。”
朝楓提出了這樣一個解決辦法,她盯著朝霖,她的眼神似乎沒有給朝霖任何拒絕的余地。
“我想不出比這更好的辦法,那就這麽定了,希望凝雪他們能夠都活下來吧。”
朝霖歎了口氣,他沒有拒絕朝楓的建議。而朝楓在得到了朝霖認可的答覆後,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過了一小會,朝楓才重新開口,問了朝霖這樣一個問題。
“朝霖,以你的探知結果,那個組織的人什麽時候會抵達這裡?”
“那個組織…?”
朝楓才剛問完這個問題,塔可的聲音就傳入了她的耳朵。
塔可這次是來找朝楓談談協作之事,沒想到她卻聽到了不得了的對話。塔可詢問著朝楓兩人究竟發生了什麽,而朝楓和朝霖在對視了一眼之後,告訴了塔可真相。而塔可在認清了當下嚴峻的形勢之後,她愣了許久。直到她的眼神重新變得堅毅,她才回過神來,看向了朝楓。
“我不會放棄的,因為大家已經聚集在了一起。現在和以往不同了,大家都擁有抵抗那個組織的力量。我們這一次也許無法取得勝利,可至少我們要讓那些家夥看到,我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我們也可以聚集力量改變自己的命運!
朝楓,朝霖,這時候你們還在猶豫是否加入我們嗎?”
塔可沒有展露出消極的態度,她的眼神絲毫沒有因為殘酷的現實而動搖。她相信,這一戰絕對能檢驗出她的信念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