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感覺到周圍的異樣,可我不能,那是否意味著附近有你同族?”
輝和凝雪搜查著四周,試圖找出這異樣感的來源。輝簡單思考了下當前的現狀,他認為凝雪和塔可所產生的異樣感正是出自她們同族之手,
“你是說,我的同族想用這種方式吸引我們的注意,並引導我們前往某個地方?可這樣說不通啊,如果這附近真的有我同族想要向我們傳遞某些信息,那他就不應該隻讓我和塔可感應到異常。”
凝雪回應著輝,她沒有讚同輝的看法,她總覺得這其中有些不對勁之處。
“這並非解釋不通,因為隊裡的大家並非都屬於你的族群,更不用說有個家夥還曾經是組織的一員了。既然那人能做到單獨和你還有塔可溝通,那就意味著他應該擁有某種感知能力。反過來推導,他很可能是在感知到隊伍中有人類的存在後,為了安全起見,才選擇單獨和你還有塔可溝通。”
輝這麽對凝雪解釋著,經過一番推理,他在心裡已經認定這一切是異類所為。畢竟就當前的世界而言,也只有異類能做到這種奇怪的事情了。
“我認識擁有感知能力的人,也多少了解過感知能力,可我卻從不知道感知能力還能這樣用。也許這並不屬於感知能力的范疇,而是一種另一種不為人知的能力。可如果這真的屬於感知能力,那就說明這個擁有感知能力的家夥已經強大到超乎我的想象了。”
凝雪說著說著,她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凝重。不過,凝雪很快就想通了,她認為一個強大的同族對自己和整支隊伍來說,並非是一件壞事。
“不管他究竟是強者還是別的什麽,只要他是我同族,那就意味著我們找到了一處暫且可以安身修養之地。”
凝雪這麽對輝說著,她竟然開始期待起這異樣感產生的真相了。
但就在此時,輝卻想到了一些被自己遺忘,但卻不能對凝雪說的事情。
‘凝雪說的雖然有道理,可這果真是異類嗎?我早就應該想到,還有一個家夥能做到這一切,對能夠輕易入侵別人腦海的她來說,這種晦澀的交流方式簡直就是兒戲。’
毫無疑問,輝此時想到了那個入侵自己腦海,並化成瀟的那個家夥。可輝繼續想了一會,他又覺得那個家夥現在不太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我的力量到現在也沒有恢復的跡象,如果那個家夥回來了,那我才是應該首當其衝感受到異樣的人。看來這一切果然還是由一個異類引起。’
輝思索了一會,他最終認為,那個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家夥引起這一切的可能性很低。
“真是令人頭痛,本來還希望中午的時候好好休息一會。”
輝這麽吐槽了幾句,他決定不去深究想不通的事情,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當下,並做好了迎接戰鬥的準備。
“據我所知,你中午可從來都不休息呢。輝,你知道嗎,我有種不錯的預感,也許我們這次真的可以結束在外奔波的生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