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軒話音剛落,又發現了這老哥的小腹處露出了一個貴人鳥的商標,於是徹底對他服氣的五體投地。“還有啊老哥,我知道貴人鳥是馳名商標,這個牌子的內褲質量是不錯,但是你這樣把內褲商標露在外面裝逼的行為真的好嗎?”
“咳咳……謝謝兄弟的提醒,我一定會改正了。待會兒不要告訴其他工作人員這件事哈,否則我會被扣工資的……”這個木乃伊兄弟一邊塞著自己的內褲,一邊說道。然後又摘下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丟進棺材裡。
“哈哈!”張天雅被兩人的對白逗得笑了起來。“這哪裡是鬼屋啊,這簡直是搞笑影院吧?”
“再見了,謝謝啊,兄弟!”木乃伊兄弟再次躺回了棺材,然後棺材緩緩地升了上去。
慕軒不禁為這個哥們松了一口氣,還好這個哥們的出場順序排在那倒霉猩猩的後面,要是這個哥們比猩猩先出現,那麽……嘖嘖,這個哥們就悲劇了。
又走過了幾個大廳,無非例外都是些突然出現的恐怖道具。不過有了白木軒的相伴,張天雅雖然害怕,但也還是挺了過去。
走出最後一扇門,終於,一個亮堂堂到出口出現在了兩人眼前,張天雅這才長籲一口氣。
這時,一個工作人員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招手。“先生,你們還不能走,你們剛剛損壞了鬼屋裡面的道具,需要賠償後才能離開!”
“抱歉,請問多少錢?”白木軒直言問道。
“一千元,你要不要看一下道具賠償價目表?”
“不必了,感覺差不多值這價錢,我直接給你便是。”
白木軒說著,輕輕一晃左手,瞬間就從乾坤戒裡取出了十張百元大鈔,這種操作在修真者到眼裡雖然不是什麽神奇到事情,可是在常人到眼中卻像是在變魔術一般,張天雅和工作人員同時吃驚地張大了嘴。
“先生,你會變魔術?”工作人員接過白木軒遞過來的十張百元大鈔,看了看錢,又看了看白木軒的手,百思不得其解,於是一臉驚訝問道。
同時,他也對這個出手大方,絲毫不討價還價的年輕人增添了幾分好感。
“小小障眼法,不足以稱道。”說罷,白木軒便摟著張天雅的纖腰朝著外面走去。
“白木軒,你是怎麽變出錢來的?”走出鬼屋,張天雅抬起頭看著白木軒滿臉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的超能力,我能變出錢來。”白木軒得意洋洋的一笑。“天雅你真是撿著寶了。”
“切,我才不信,快點給我揭秘這個魔術!不然我可要好奇死了。”張天雅搖晃著白木軒的胳膊,滿眼乞求。
“看好。”白木軒把手伸入口袋,掏出一枚一元硬幣,放在左手掌心,置於張天雅的面前,然後以極其緩慢的動作慢慢握緊拳頭。
張天雅則死死地盯著白木軒的手,像是生怕白木軒把硬幣藏起來一般。
白木軒輕巧一笑。“你猜猜硬幣在哪裡呀?猜對就給你。”
“嗯?這就變好了?”張天雅一臉失望地抬起頭,看著白木軒的眼睛。“你當在逗小孩子呢?好好變個魔術不行嗎?竟然這樣敷衍我!”
“我沒有敷衍你呀,我已經變好了,你猜猜看呀,硬幣在哪裡?”
“……”張天雅無語地瞪了白木軒一眼,然後伸出手就欲掰開白木軒握著拳頭的右手。“不就在你的手裡嘛?我又不瞎,難不成硬幣自己還會飛不成?”
白木軒很順從地配合著張天雅松開自己的拳頭。
“嗯?!”看著白木軒空蕩蕩的掌心,張天雅先是愣了一愣,隨後一跳而起,她一把抓住白木軒的手掌,翻來覆去裡裡外外都檢查了個遍,甚至連地上都檢查了過去,可是還是沒有看到那枚硬幣的蹤跡。
“這……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簡直不可能!”張天雅不可思議地看著白木軒的眼睛。“快點告訴我這個魔術是怎麽變的,不然我今天晚上睡不著了。”
“如果我告訴你,你便沒了新奇感,那以後我還怎麽取樂我的小天使?”白木軒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張天雅的腦袋。“留一點懸念不好嗎?這樣以後我能給你帶來更多的驚喜,一輩子逗你開心,這樣不好嗎?”
張天雅噘著小嘴思索了一番,雖說她確實很想知道白木軒的魔術到底是什麽原理,可是既然白木軒都那樣說了,她若再一味追根問底就顯得太沒有情趣了。於是只能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
白木軒笑了,在張天雅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隨後,兩人便一起去遊玩了其他娛樂項目,體驗過驚險刺激的過山車,享受過童心浪漫的旋轉木馬,一直玩到下午四點多,兩人才總算是遊完了所有想玩的項目。
遊樂場真的能緩解壓力, 尤其是那些驚險刺激的項目,比如說跳樓機之類的,過程之中,心裡懸的慌,感覺很崩潰,可是結束之後,雙腿發軟,踏上地面,神清氣爽,愈發感覺到生活的美好。
走出羅蒙樂園的時候,白木軒感覺那叫一個神清氣爽,宛如渾身毛孔洞開,舒爽不已。可是張天雅就顯然沒有那麽精神了,雖說那些刺激的項目緩解了她諸多日常壓力,可她畢竟不是修真者,沒有白木軒那麽好的體力,走了那麽多路,腿難免有點兒酸痛。
於是白木軒就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希望讓張天雅早點回寢室休息。
回到了學生村,白木軒把張天雅送到寢室樓下,看著她走進了寢室大門,然後才放心地朝著自己的寢室走去。
回到寢室,白木軒才從楊偉勃口中得知,明日是學校舉行運動會的日子。
白木軒有些苦惱,看來太久時間不在學校,自己的消息真的不太靈通了。
其實,白木軒還挺想像那些小說裡的主人公一樣,獲得了異能之後去參加運動會啥的,在全校人面前裝個大逼,然後獲得一眾迷弟迷妹。
那種風光的裝逼行為,恐怕是每個男人都想乾的事情,畢竟都是俗人,誰不想感受那種極爽的滋味?更何況白木軒從前平平庸庸,從未參加過運動會啥的,大學的第一次運動會,確實是個好機會。
可是,奈何在上個星期就已經報名截止了,而那時候,白木軒還在家裡陪爸媽呢。
“算了算了,還是不要打破比賽平衡的好。”白木軒隻得默默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