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軒剛一走出出站口,便看到了許多舉著牌子迎新的大學生,他左顧右盼,總算在人群中發現了一群舉著“寧城科技學院”迎新牌的學生。
領頭的是一個高高帥帥的學長,於是白木軒連忙上去打招呼。
“你好,學長,我是你們學校的新生。”
迎新的學長非常熱情。“歡迎歡迎,請問你是什麽專業的?”
“我是金融學的。”
“天雅,你的人,帶走!”學長朝著身後喊道,緊接著,一個學姐便走了上來。
這名叫天雅的學姐染著一頭金色的頭髮,衣著潮流,長相甜美,有種韓國女團的風格,這特立獨行的裝扮在眾人之間格外顯眼。
天雅學姐的這番打扮,如果放在高中裡,那絕對是不良少女的象征,可是放在大學裡,卻顯得格外潮流時尚,這真是一種奇怪的自然效應。
“你好,我是你們專業大二的學姐,張天雅。”
“你好,我叫白木軒。”白木軒望著天雅學姐,感覺很奇妙。他本來一直以為自己只能接受那種黑發清眸,也就是學生妹類型的女生,可是如今他覺得自己錯了,原來只要是長得好看的,他應該都能接受。
其實現實生活中很多人都有這種錯覺,一個個小禽獸說著偏愛蘿莉,或者鍾愛禦姐,但如果真的遇到好看的,不還是一樣喜歡?
“學弟,跟我來。”天雅學姐領著白木軒朝著地鐵口走去。“從這裡坐地鐵,可以直達學校,待會兒我跟你說怎麽坐。”
白木軒有些懵逼,他本還以為學校會有校車神馬的來接新生,原來還是得自己坐車去,那這些在火車站迎新的人意義何在呢?就是給我指個路?我特麽自己不會看導航嗎?
“天雅學姐,恕我冒昧問一下,這麽多學長學姐興師動眾來到火車站,就是為了給我們這些新生指路嗎?老實說,我覺得這應該用不著那麽多人呀?學校何必這麽勞煩你們。”
“咯咯咯!”天雅學姐頓時捂著嘴笑了。“不瞞你說,我們都是搶著來的,並不是學校勞煩的。”
“啊?為什麽啊?難不成來迎新還有工資啊?”
“工資當然沒有,不過大學裡有個東西叫做青志時間,大學四年,一定要做滿36個小時志願者,才能達到畢業標準。”天雅學姐解釋道。“而迎新是記錄雙倍青志時間的哦,事半功倍的好事,當然誰都願意來呀。”
“厲害了。”白木軒豎起大拇指。
天雅學姐領著白木軒到地鐵自動售票機買好票,然後送他走到安檢機面前,白木軒本以為兩人就此別過了,可誰知天涯學姐竟然也跟著他一起過了安檢。
“天雅學姐,你這是要送我去學校嗎?”白木軒撓了撓頭問道。
“學弟,你幫我一個忙。”天涯學姐壞笑一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棒棒糖遞到白木軒的手裡。“待會兒我跟你一起回學校,然後我就回寢室睡覺了。事後如果組長問起來,我就說你的學生卡沒有帶,我陪你去補卡忙了一下午。到時候你可得幫我作證哦!”
白木軒看著手上的藍莓味的棒棒糖,有種受賄賂的感覺。
“學姐,這樣真的好嗎?”
“你放心,這件事情也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就幫我這個忙嘛!我昨天晚上通宵吃雞,現在我都困死了,如果繼續站火車站裡,說不定過一會兒我就要暈了……如果我暈了,就會有人撥打120,然後救護車就會開到火車站來,
開學季火車站那麽擁擠,救護車都進不來,說不定救護車接到我的時候,我已經要不行了……” “打住打住。”白木軒感到有些無語。“我怎麽感覺,如果我不幫你,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呢?”
“所以說,為了不讓你有負罪感,你一定要幫我。”天雅學姐可憐兮兮地嘟著小嘴。
“好吧。”
“謝謝你啦,學弟,學姐幫你背包,幫你推箱子。”天雅學姐說著便搶過了白木軒剛過安檢還沒來得及背起來的書包,誰知她剛一奪過書包,書包便扯著她纖細的手臂直接往地上栽去。
白木軒連忙一把提過書包,然後用胳膊一把扶住了天雅學姐的肩膀,她這才免於摔倒在地。
“哇!學弟,你這書包裡是什麽東西啊?怎麽會這麽重!”天雅學姐站穩後拍著胸口,深感虛驚一場。
“一個花盆,和一花盆的土。”白木軒簡潔明了地說道。
“你書包裡放了一顆大盆栽?”
“錯,沒有盆栽,只有盆和土。”
“你有毒啊?學弟,這土哪裡挖不到?花盆哪裡買不到?你偏偏要這麽大老遠帶學校來?”天雅學姐感到莫名其妙,她難以想象這貨背著一盆土來學校用意何在。
“學姐,它對我來說有特殊的意義。”白木軒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算了,我還是自己來背吧,你昨晚那麽疲憊,能安安穩穩地走路就好,免得暈倒在地。如果你暈倒了,就會有人打120,然後救護車就會開到地鐵站來,開學季地鐵站也很擠的,說不定醫護人員接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快要不行了。”
“好哇,你竟然學我說話!”
“噗嗤。”白木軒一笑,便推著箱子朝著站內跑去,天涯學姐氣呼呼地追在後面,舉著小拳頭追打著他。
……
天雅學姐陪著白木軒辦好了報到手續,領了軍訓服,然後便回寢室睡覺去了。
白木軒走進寢室樓,從宿管處領了鑰匙,然後提著箱子便朝著樓上走去,也不知道是運氣不好,還是學校故意折磨新生,白木軒的寢室分配在最高的六樓,要不是他是修真者,提著這麽個大箱子上個六層,恐怕早就累死了。
“620?”白木軒走進自己的寢室,發現三個室友都已經到寢室了。
看到三個室友的時候,白木軒心裡是有些失望的,因為這三個家夥都是典型的宅男型室友,相貌平平,老老實實,一副不善言辭的模樣,甚至看上去還有些好欺負。哇,這簡直要成弱勢寢室了不是?
本來白木軒還期盼著寢室裡有個善於交際的小哥,能帶著他混跡花叢來著, 而如今看來夢想應該破滅了。
“你們好,我叫白木軒。”
“哦,你好,你好,我叫楊偉勃。”一個留著小平頭,帶著黑色的塑料眼鏡,看上去一副老老實實模樣的家夥說道。
“你好,王強。”說話的是一個穿著紅T恤的小胖子。
“你好,蘇武。”一個留著蘑菇頭的矮個男生說道。
白木軒有些崩潰,因為這三貨看上去實在是太弱了,他有些懷疑自己的寢室以後會不會在班裡毫無存在感。
正在這時,那個叫楊偉勃的家夥走上來就給白木軒遞了一根香煙。“來一根,兄弟?”
不知為何,見到有人給自己遞香煙,白木軒居然感覺有點開心,因為這說明寢室裡也並非都是老實人。果然,人不可貌相。
“黃鶴樓?兄弟土豪啊。”白木軒接過煙開玩笑道。其實他並不會抽煙,可是既然人家都遞過來了,他決定還是給他一個面子,如此一來也好拉近室友之間的關系。
“你居然會抽煙!”楊偉勃面露驚訝的眼神,隨後轉變為興奮,他興致勃勃地回到自己的桌子前,從抽屜裡直接拿出了一整條黃鶴樓,然後放在了白木軒的桌子上。“那倆兄弟都不會抽煙,我還以為我的煙送不出去了呢!”
白木軒心裡直接喊了一聲臥槽,他本來只是想抽一根意思意思,可誰知這二貨居然直接送了他一條,更何況這烤煙型的黃鶴樓一條得八百多塊錢,白白收了人家的貴重禮物,這難免過意不去啊。
無功不受祿的道理白木軒還是懂的,頓時感覺有些騎虎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