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痛楚刺激著腦海,邢野求生本能爆發,推開身邊女子,逆轉靈力刺激丹田之內的紫金丹,一刹那,金丹震顫不已,釋放恢宏力量,充盈邢野身軀!
“死!”
邢野怒喝一聲,反掌轟向黑衣人,卻見...
抽刀,聚力,揮斬,一氣呵成!
黑衣人接下邢野反擊之式,卻似毫發無損,身形輕盈,一個縱躍又退入戰圈之中,消失無蹤。
“不妙!”
見靈使被突然襲來的黑衣人壓著打,每一秒都有新的死傷,邢野心急如焚,當即施展術法絕式!
雙掌撥旋,劃出玄妙軌跡,邢野釋放龐然靈力標記在場所有靈使,為眾人加持一層靈力護盾,緊接著吐出一口鮮血,震動周遭空間!
“是靈·轉!”
“老大,你要獨自對抗敵人不成!”
眾人眼見異象,立馬認出這是靈使法訣中的空間系秘式之一,可以在事先設下標記的情況下進行空間傳送,而此秘式的缺點便是施術者無法對自身進行傳送。
“你們留在這不過是增添我的麻煩。”
冷哼一聲,邢野周身空間瞬間扭曲,旋即玄異波動震蕩,一眨眼的功夫,在場靈使皆消失不見。
無所顧忌,邢野厲聲道:“來吧,我實在難料道元門在台面之下竟還有這種力量!”
此刻,先前出刀的黑衣人再度出現,一揮手,示意其余人帶著同伴的屍體離開。
黑紗罩住面容,只露出一雙平靜如水的無神雙眼,黑衣人刀鋒一轉,凝聚內力,正面殺向邢野!
催動一身殘余靈力,鎖定來襲的黑衣人,邢野一式傾泄而出,雙方轟然對擊!
轟!
震爆一聲,衝擊余威掀開馬路地皮,整片街道為之一震!
夜空中濺灑一抹鮮紅血液,黑衣人身受重創,一步掠上臨街樓層,消失無蹤。
反觀邢野,此刻猶如泄了氣的皮球,肋下一道駭人傷口,血液止不住地噴灑。
“不妙,冰封!”
最後的一絲靈力聚合,將重創部位全數冰封,致使半個身軀變成淡紫色,邢野腳步急奔,顧不得隱藏,向根據地趕去!
道元武館的轟天爆炸,自然將周圍街區的普通人全部驚醒,驚慌失措的人們聚集在更遠的街道上,突然見到一名狼狽不堪的長發男子,以百米賽跑都趕不上的速度衝入人群之中!
“那是啥,趕快拍下來!”
“是個人!”
“超能力者?”
“好多血!”
“閃開!”
猛一推,巨力將幾名普通人推出幾米開外,邢野開出一條道路,快速奔逃!
“水聲?快到濱江了,只要跨過濱江大橋,熏兒她們必會趕來接應!”
心中一喜,邢野雙腿也似生了幾分力氣,一邊奔逃,一邊暗道:“金丹藥力尚余六成之多,只要我回到修煉室化消藥力,我就可以恢復傷勢再進一步,我就可以東山再起一雪恥辱,我就可以...”
砰!
只見半空中凝聚一具鬼掌,猛然拍下,正中邢野!
巨力壓頂,邢野一懵,冰封之軀被當場打跪,地面也被震出裂紋,而在同一時間,虛空中凝聚一柄靈氣劍,破空穿喉而過!
“是...誰...”
濺出一抹血液,邢野睜大眼睛,極力想看清眼前出現的身影,視線卻逐漸模糊,直至...黑暗!
“呼,一擊斃命。”
道術凝成的劍鋒消散,陸澤拍了拍手,來到邢野的屍體面前,伸出掌心。
從邢野離開道元武館之時,陸澤便暗中跟隨在邢野身後,即便是邢野被黑衣刀客打爆的時候,他依舊沒有出手。
直到邢野奔逃若久,即將抵達目的地,出現一絲松懈的時候,陸澤才果斷下手,擊殺邢野!
雖然在邢野窮途末路的時候再補上一刀很無恥,但縱虎歸山,來日必定後患無窮,陸澤自也不在乎這些虛名。
“你和我本沒有什麽冤仇,可惜啊,今日果,便是當日之因。”
說實話,若不是邢野為了突破抓走了李叔,陸澤壓根不會被牽扯到道元武館這一連串的麻煩事件之中,尤其是他沒有從中得到任何實質性好處!
眼前這具屍體,就是罪魁禍首。
戴上手套,陸澤在邢野屍體上摸索了一陣,嘀咕道:“戰鬥中邢野兩次爆發出驚人力量,是什麽東西在幫助他...找到了!這是...”
伴隨著掌心吸力,一道金光從邢野屍體遁出,進入六韜石盤之空間,正是一顆金丹!
“這不是修士達到金丹境界所凝成的金丹?不對,似乎有些不一樣...”
石盤轟鳴一聲,竟化現出一道虛影封鎖金丹,伴隨著六韜石盤的轉動, 似是碾磨一般要碾碎這顆金丹。
還真是來者不拒,通通吞掉。
六韜石盤似乎還要花費一段時間磨碎金丹,陸澤輕歎一聲,留下邢野的屍體,轉身離開。
他清楚,今夜的事件,尚未畫下句號。
............
“這裡有激烈的打鬥痕跡,邢野又在此與人發生戰鬥?不對,是大規模交火。”
陳龍松臉色僵硬,尤其是馬路上的暗紅血跡更是令他心驚,雖然現場沒有屍體,但坑窪的地面、散亂的碎石,無一不彰顯此前所發生的激烈戰鬥!
側身,陳龍松沉聲道:“劉掌門,此事可與道元門有關?”
劉玄一甩拂塵,沙啞道:“陳隊長此言何意,我與韓師弟先前一直和鄭隊長待在一起,要如何再與邢靈君發生戰鬥?”
陳龍松立刻回道:“道元門有兩位副掌。”
冷哼一聲,劉玄強調道:“現在只有一名,趙烈已背叛師門!”
“哦?”
陳龍松奇怪地看了一眼劉玄,通訊頻道又傳來最新消息。
“報告,靈使方面傳來消息,大批靈使出現在監視街區,且立刻又趕往了道元武館方向!”
“什麽?”
陳龍松一愣,意識到邢野已是凶多吉少,立刻命令道:“全體行動隊成員注意,準備撤離道元武館,不要與靈使發生衝突!”
“是!”
就在行動隊眾人忙碌之時,劉玄冷眼旁觀,心思莫測。
“趙烈,縱使出了此等變故,今夜你也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