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神奈川縣的內戰雖然充滿了非常多的噱頭,可是隨著櫻木花道的質變,兩隊已經不再處於同一水平線上。
海南附中的王牌牧紳一,被櫻木花道在攻防兩端完全壓製,這也讓比賽在下半場還未過半的時候,就徹底失去了懸念。
而清田信長跳梁小醜般的挑釁,在絕對實力的面前,也顯得毫無意義。
整場半決賽都未出現太大的波瀾,湘北高中進軍決賽!
湘北高中將在全國大賽的決賽中對陣明朋工業!
所有人都在提出一個設想,日本高中生們,到底誰才能阻止櫻木花道?
現在站在湘北高中對立面的人們,只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明朋工業的王牌森重寬的身上了!
雖然在這屆全國大賽前,河田雅史穩居日本第一高中生中鋒的寶座,但是今年的森重寬已經有了飛躍式的進步,如果這二人正面交鋒的話,絕對是勝負難料。
森重寬在八進四的比賽中,砍下了50分+22籃板+10次封蓋的瘋狂數據,櫻木花道覺得,現在的森重寬實力應該已經在河田雅史之上了。
其實櫻木花道和森重寬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同位置球員,可是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了這二人的對位上。
一夜調整,兩支球隊都帶著巔峰的狀態來到了決賽的場地!
經過多日的比賽,櫻木花道和森重寬都圈粉無數,現場能容納七八千名球迷的巨大場館早已座無虛席,而近萬名觀眾也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大派系,櫻木花道陣營和森重寬陣營。
森重寬目前的打法就是日本高中界的大鯊魚奧尼爾,他在面對之前的任何對手時,都有著絕對碾壓的力量優勢!
場均扣籃7.5次就已經說明了一切,能夠在內線命中7.5球的球員就已經可以稱得上統治力十足。
而場均7.5次扣籃,只能用無可匹敵來形容了。
都說河田雅史才是第一中鋒,可河田雅史在對陣湘北的比賽裡隻獲得了18分,而森重寬一場比賽光憑扣籃就能砍下15分!
之前再華麗的數據也無法代表今天的表現,櫻木花道和森重寬究竟孰強孰弱馬上揭曉!
雙方的先發隊員都來到了場上,櫻木花道第一次近距離觀察森重寬後發現了有趣的事情,這人雖然打法和奧尼爾相似,可是長得也太像布雷克.格裡芬了吧!
尤其是他那有些搞笑的小眼神,和不那麽長的胳膊......
明朋工業的核心戰術就是森重寬的內線單打,而其他的上場隊員們則都有一手出色的三分球。
但是明朋工業的打法還不是詹姆斯和阿德托昆博的那種一星四射戰術,因為除了森重寬的單打外,明朋工業的球幾乎都掌握在他們的大前鋒手松下西渡手裡。
這個松下西渡幾乎沒什麽背身單打,雖然他有著不俗的身高和上乘的身體素質,但他更喜歡去靠腦子打球。
如果對手龜縮內線,他就遠投三分,而如果對手被調動出來,他就尋找機會突破,一手出神入化的傳球更是博得了明朋魔術師的美名。
防守這樣的球員,可能會讓櫻木花道產生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比賽開始,森重寬在與赤木剛憲的跳球中輕松取勝。
松下西渡不緊不慢地把球運到弧頂,他松散的態度很讓讓人想象這是全國大賽的決賽。
看見櫻木花道離自己很遠,他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收球,
根本沒有理會森重寬的內線要球,抬手就要三分! 櫻木花道當然不能對這樣的重點人放任不管,他以最快的速度撲了上去。
調虎離山!松下西渡並沒有真投,他迅速把球扣進了內線,傳到了森重寬的手中!
在這麽深的位置要到球,還隻面對一人的防守,這對森重寬就意味著兩分到手,當然對手如果能不被撞飛的話,可能還要打個三分。
森重寬直接放球背身狠頂赤木剛憲,力量算是非常不錯的赤木剛憲直接被頂飛了出去!
森重寬轉身,就要暴扣!
開場的第一球,赤木剛憲絕對不允許對手這麽容易的就打出氣勢,他立刻上前一大步,直接一巴掌狠狠地切在了森重寬的小臂上。
這一巴掌連坐在看台最上方的觀眾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可見赤木剛憲究竟使出了多大的力量。
但對於森重寬來說,這一巴掌似乎打在了別人的手上,對他並沒有任何的影像。
森重寬的動作做得完整度極高,原地起飛,直接暴扣!
裁判哨響,赤木剛憲打手犯規,森重寬還要加罰一球。
就在裁判哨響的時候,赤木剛憲捂著額頭痛苦地彎下了腰,鮮血滴答滴答練成串地從他的指尖流到了地上。
原來赤木剛憲的犯規,讓森重寬的左手動作產生了微微的變化,森重寬不自覺地把肘子支了出去。
森重寬抬手扣籃的時候,因為赤木剛憲撲得太向前,他的左肘直接擊中了赤木剛憲的眉骨。
赤木剛憲鮮血直流,裁判立刻終止了比賽,彩子立刻帶著藥箱衝入了場內。
彩子趕忙拿出了止血紗布,為赤木剛憲做了簡單的止血。
彩子:“赤木!你的傷口太大了,必須立刻縫合。
組委會的醫療組也只能做簡單的止血治療,之前的比賽出現過類似的情況他們根本處理不了,我現在就得送你去醫院。”
赤木剛憲:“不行,我絕對不會離開球場的。”
赤木剛憲的回答十分堅決。
彩子:“失血過多可是會死人的!”
赤木剛憲:“彩子,你爸爸不是外科醫生嗎?
我記得你說你給小動物做過簡單的縫合手術,你就在場邊把我的腦袋縫上吧!
拜托你了!”
彩子:“可是我的藥箱裡也沒有縫合手術用的針線啊!
再說以我的技術,你一定會破相的!”
赤木剛憲:“我才不在乎破不破相!
縫合的針線讓晴子去買!讓她現在就去!
總之我是不會離開體育館的!”
赤木剛憲的恐怖傷口和他不甘的嘶吼,讓跑到場邊晴子一瞬間就留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