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隊的人數優勢在經過短短的十分鍾後,就已經蕩然無存。
因為遊南山一個人就刺死了十一個海盜,再加上肖玉貴、魯山耀、范人可、戴善以及余小光等每人都弄死了四五個海盜。
岸田雄之發起的全線進攻,很快就後繼無力了。
余小光剛才見到戴本鍾有危險,帶著第一小組橫裡插了過來,遭到夾擊的岸田雄之嘴裡發出跟深秋殘蟲一般的“唧唧”聲,海盜隊突然撒出十幾張的大漁網來……
猝不及防的二界壘隊員被漁網纏住,紛紛跌倒在地上,頃刻間不下十幾人被海盜砍翻在地……
不是余小光和魯山耀等幾個大力士連人帶網拉回七八張漁網,二界壘隊就有過半數人遇難了。
大旋渦也被漁網裹住了停了下來,海盜隊一下退回到鐵籠的邊上,二界壘隊忙於清理煩人的漁網,也停止了進攻,退回到最初的北邊籠壁。
喧囂的鐵籠子霎時安靜下來,籠子邊飛走的鳥兒回來了許多,嘰嘰喳喳一如往常。
有隻大膽的禿鷲被衝天的血腥氣吸引,鑽進鐵籠子,享用起饕餮大餐……
陽光照射下,地面的水汽往上蒸騰,經過激烈搏鬥的雙方隊員在這樣高濕環境之下,全身汗水淋漓,身上的鎧甲似乎都在往外冒汗。
籠子外面遞進來不少水壺,還有一些糕點和醬牛肉,海盜隊更奢侈一些,每個隊員還分到了一個大蘋果。
遊南山一刻都沒有閑著,把十幾個完全喪失戰鬥能力的重傷員送出了鐵籠,輕傷員們自己嚼碎大藥丸吞下後,遊南山又對他們的傷口做了緊急處理……
等海盜隊的重傷員全都送出鐵籠後,一直盯著海盜隊的余小光側過身來,對全身是血的遊南山說道:“他們還有八十五人,掛彩的有二十四人。”
“我們還有九十人,輕傷的有三十一人,主要是在被漁網罩住的時候受的傷……”
遊南山跟余小光並沒有事先約定,但都對雙方的現存力量在心裡做了比較。
“師傅,余鎮守,海盜們剛才送食物的時候,悄悄遞進來不少的漁網,我們得想個對付漁網的辦法才行。”
舞水遞進來酸奶和肉脯的時候,悄悄地把海盜們的暗黑勾當告訴了戴本鍾,戴本鍾趕緊來到隊伍前面,把這消息告訴了二界壘隊的兩位主心骨。
“戴壘長不必擔心,我已經想出對付漁網的方法了……”
余小光用嘴努了一下他的第一小組,第一小組有七八個人手裡都拿著長長的硬頭簧,都是些在格鬥當中被削斷的狼筅……
戴本鍾的腦子裡浮現出漁網拋過來,被長竹竿纏住的畫面……心裡頓時一陣輕松。
“既然余鎮守已經有準備,那就好……師傅,我現在的飛天神技比進籠子前已經精進不少,雖然殺不了海盜,但自保應該問題不大,等下海盜們再次發動進攻的時候,我不需要那麽多的人圍在我的身邊,太浪費了……”
戴本鍾看到鐵籠子裡一地的殘骸,心情又沉重起來……大太陽底下,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海盜們暫時不會再發動進攻了……”
遊南山拍了拍直往地上掉褐色血痂的雙手,在大樹樁上坐了下來。
戴本鍾見到後排的海盜們全都坐在了地上,有不少的海盜乾脆四仰八叉躺了下來。
戴本鍾坐到了師傅的邊上。
“師傅,余鎮守,要不等下你把我當誘餌吧,等岸田雄之圍攻我的時候,
你組織幾個最有戰鬥力的隊員斷了他的歸路,只要能一舉把岸田雄之結果了,事情就好辦了。” “這次進攻岸田雄之沒有撿到便宜,他不會再貿然向你進攻了,剛才是那個小海盜被魯山耀打死,讓他亂了陣腳,現在他應該已經平靜下來了。”
余小光的腦子一直都在盤算各種戰法,戴本鍾提出的這個誘敵深入的打法,雖然他沒有考慮過,但仔細一分析,還是讓戴本鍾無話可說。
“不能讓他們舒舒服服地休息,本鍾,你退回你的小組……快去!”
遊南山見岸田雄之在大樹樁上躺下了,輕聲指揮道。
戴本鍾知道師傅要開始行動了,一邊往回走,一邊喝著扁壺裡的酸馬奶,盡量作出一付自然的狀態。
密切注意戴本鍾行動的海盜們,果然沒有覺察到什麽,打著哈欠,又躺下了好幾個。
“余鎮守,你替我壓住陣腳,我去去就來……”
坐在大樹樁遊南山又等了有十多分鍾,坐著突然彈到空中,貼著籠頂一伸展開身體,一招“燕俯雀衝”朝岸田雄之射去……手裡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玄鐵刺, 刺身在陽光的反射下,猛然間讓海盜們產生一種錯覺,以為是什麽新式兵器……
遊南山的突然行動,就像一把冷水撒進了熱油鍋,海盜隊亂成了一團,岸田雄之嚇出一身冷汗,從大樹樁上跳了下來,陽光晃眼,看到一道黑影離自己已經很近,一個懶驢打滾滾出幾米開外……
岸田雄之的護衛們紛紛抽出本島刀來,遊南山在離他們還有四米多的時候,一招“神山靈猴”手在籠頂抓了一把,身體一個急刹,360度一個急轉身,一招“飛天落處”眨眼間身體已經回到了原先出發的那個大樹樁上……
籠子外,正在替幾名重傷員縫傷口的靈兒,睥睨間見爺爺如此頑皮,忍不住發出“咯咯”的笑聲……
繼而二界壘隊的隊員們全都轟然大笑起來,海盜們一臉的囧像。
已經無法好好休息的岸田雄之從地上爬起,乾脆召集了幾個小頭目,竊竊私語起來。
“遊隊長,讓我再挑戰他們一回。”
鐵腿范人可早就把礙事的鎧甲脫了,一撩長衫向遊南山請戰。
還沒等遊南山應允,對方一名叫松島南的海盜沒有請示岸田雄之跳到了隊伍前面。
“有人……那……和我那什麽嗎?”
松島南兄弟幾個都是海盜,得知親哥哥松島楓被二界壘守軍殺死後,報名參加了格鬥賽,死在他手下的二界壘隊員至少有六名了,但他還是覺得仇恨未消,見二界壘隊笑成一團,再也按捺不住……
可惜現學現賣的一句吉闊話,到了陣前,卻是說的結結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