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大街。
相比於昨天的這時候,外面更加冷清了幾分。
無論是行人還是駛過的汽車,頭鐵的都少了些。
因為昨天東京的喪屍進一步爆發了。
白天的大街上倒也看不到喪屍的蹤跡,但是空氣中,卻飄蕩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這是昨天李秋所沒有察覺的。
顯然,昨晚被官方特殊部隊乾掉的喪屍,要比前天晚上更多了。
當然,或許其中也不乏他和楊永新這類人乾掉的。
暢通無比的大馬路,不時有警車和一些掛著特殊牌照的車輛呼嘯而過,可以看到裡面那荷槍實彈的各式製服。
“看來今天的戒嚴又升級了!”
李秋自言自語道,雙手抱胸,下意識裹緊了身上的衣服。
都說*,但大街上太空曠了,總是讓他沒來由感覺到陣陣涼意,生怕哪個角落裡突然跳出隻喪屍來。
雖然總覺得自己現在挺牛逼的了,但是真讓他和喪屍PK,李秋肯定是恨不得爹媽再給自己生兩條腿了。
今天顯然是很難打車的,好在李秋住得距離機場不遠,走路快點的話,有半個小時也能趕到機場了。
羽田機場的製服們也變多了,還多了不少。
但滯留在機場的人流,卻比昨天減少了許多。
因為昨天除了楊永新和李秋解決的那頭喪屍之外,聽說後來又有喪屍出現,而等到製服們反應過來控制之前,已經有五六人遭了毒手。
盡管後來都被製服們用槍乾掉了,但著實嚇到了不少人。
再加上理智告訴他們,現在的東京機場,是不可能搶得到票的了,看清現實之後,許多人就離開,找地方躲起來了,總比這種人流密集的地方要來得安全。
如果不是有特殊原因,李秋也不會再來這鬼地方。
在旅客出口大廳百無聊賴等著,他總感覺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要謀害他,很沒有安全感。
低頭看了看時間,已經11點50了。
機場的電子屏顯示,喬安乘坐的那班飛機已經抵達,應該很快就出來了。
果然,從旅客出口通道那邊,陸陸續續開始有人出來了。
李秋聽了聽,說的是中文,應該就是喬安所搭乘的那班國內飛來的航班。
人不多,甚至可以說很少。
所以李秋一眼就看到喬安了。
說實在的,就算是人很多,喬大美女也絕對是街上最靚的妞。
腳下踏著黑色的小高跟,長筒修身小西褲,白色女士襯衫,將她窈窕的身材襯托得恰到好處。
五官標致大氣,略施淡妝,一頭黑色長發隨意挽起,扎了個隨性的馬尾,顯得很是幹練。
就是披著一件白大褂,在李秋看來顯得腦殘。
不過從周圍人的視線來看,那就是屬於製服誘惑的范疇了。
喬安也看到李秋了,眉梢浮起淺淺的笑意,向李秋走過來,揶揄道:“不是說不來接我嘛,還讓我滾來著?”
“別特麽得了便宜又賣乖了!”
李秋沒好氣道,上下打量了喬安一下,視線停留在她那不合時宜的白大褂上:“腦子真的壞掉了,穿白大褂上街?”
“嗤!製服誘惑懂不懂?”
說著,她舔了舔嘴唇,向李秋拋了個媚眼。
那種姿態,眉眼間風情萬種,周圍不少老哥偷偷瞄過來的眼神都變直了。
“你看!”喬安得意道。
她並不掩飾自己的吸引力,好看就是好看,沒什麽好矯情的。
她說得頗有道理,李秋陷入了沉思,半晌,舉一反三問道:“那你幹嘛不穿情趣內衣上街?我覺得那個更誘惑。”
“滾!”
當下喬安就是笑罵,抬起腳輕輕踹了李秋一腳。
笑鬧了一陣,李秋道:“走吧!”
喬安拉了拉她24寸的大行李箱,瘋狂暗示:“箱子好重……”
李秋瞥了她一眼:“婊裡婊氣的!說來說去,就是想讓我幫你拉吧?”
“是的哈哈哈!”喬安很爽朗地笑著。
“嗯……那你想吧!”
李秋直接走了,雙手插兜。
這天真吉爾冷。
喬安:???
周圍不少老哥嘴裡吃到一半的檸檬,都快要被捏爆了。
機場外。
李秋隨意拖著行李箱,想了想還是沒有再多逼逼喬安來日本送死這事。
反正來都來了,回去的機票一時半會也搶不到。
她開心就好。
真的死了也不能怪他。
“你今天什麽安排?”李秋問喬安。
“看你咯。”
喬安表情很隨意,似乎絲毫不知道如今東京的危險,像個來旅遊的遊客一樣,令李秋心中再度感慨,真你媽是精神病人歡樂多。
她補充道:“那個國際會議是明天開,酒店會議方也安排好了,不過也不急,晚上過去就行。所以接下來的行程,就看你安排了。”
李秋想了想:“那我們去殺喪屍好不好?是現在東京這邊最有名的旅遊景點了。”
“行啊!”喬安道。
李秋噎住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和精神病人說這個,不是自取其辱嘛。
喬安挑釁地瞥了李秋一眼,直接被後者無視了。
“走吧!”他徑直走在前面。
喬安跟上:“去哪?”
“我開了個大床房,上去探討下學術問題。”李秋答道。
“別吧,我暈針!”
李秋又噎住了, 扭頭盯著她。
半晌,氣急敗壞道:“你耍流氓啊!”
“哈哈哈哈!”
喬安狂笑。
李秋發覺她有點哈哈怪的意思。
不到半個小時,兩人就回到李秋的酒店。
本來李秋以為喬安穿著高跟鞋,走不了太快,所以還特意放慢了速度,結果反而被嫌棄了。
“隨便坐吧。”
李秋打開門,將喬安的行李放好,點了根煙,還向喬安示意了一下,後者擺手拒絕了,但對李秋抽煙倒沒說什麽。
“喝啥?”李秋問。
“水就行。”
“嗯。”李秋點點頭,“撲通”一聲把自己扔到床上,指了指桌上的熱水壺,“熱水壺在那,自己燒吧。”
啪!
於是,他又挨了一腳,乖乖起身燒水去了。
猶豫了好一會,方才壓下了加點煙灰給她調製一壺神仙水的念頭。
又等了幾分鍾,水燒開之後,倒出一杯,雙手蹲著放到喬安面前:“喬醫生,您的水來了!”
喬安狐疑地看了李秋一眼,又低頭嗅了嗅那杯水。
“你幹嘛?”李秋道。
“態度突然這麽好,我怕你給我下藥。”喬安理所當然道,聽得李秋直翻白眼:“行了,說正事。”
“幹嘛?”看到他正色的模樣,喬安倒是真的有點好奇了。
“那個……精神分裂症,你懂嗎?”李秋猶豫了片刻,撓頭道。
喬安愣了一下:“呃!”
“還真是討論學術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