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歸驚訝,卻沒有影響譚文晶的反應。
只見她快速用神識封鎖小院不讓打鬥聲驚擾了凡人,隨後兩掌飛出。
一掌化九有規律的旋轉阻擋了葉子的前進。
一掌化九由震位飛入不斷變換著方位襲向葉子中心的小天。
這些軌跡都是她觀察出的破綻,時機與方位掌握的絲毫不差。
可見實力不凡。
……
小天不斷遊走改變方位,不斷的用冰珠去填補破綻處,抵消著掌光。
改變方位能讓之前的破綻處無效,也會出現新的破綻。
譚文晶不停地觀察,小天則不停的計算,透過紫色掌光計算自身的破綻和掌光的軌跡。
掌光和冰珠不時有碰撞相互抵消,前者滅了又起。
金丹靈力極為充沛,而小天的冰珠則越減越少。
……
“好強!和大師兄一個級別的,夫人也不敵她。”小天暗自想著。
他漸漸的有些吃力,冰珠越來越少,葉子也碎了許多。
而譚文晶觀察破綻的速度太快他來不及再次施展漫天鏡。
……
“停!不打了不打了晶晶姐你贏了。”
在最後一顆冰珠抵消掉後小天撤了術法,“幸存的”葉子落了一地,而小天則在喘著氣。
他盡力了。
不愛修煉的他和高出一個大境界的金丹鬥術法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
要是用匕首生死廝殺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後果,可這不是廝殺,譚家姐妹也不是敵人。
……
“你認識我?”
一句“晶晶姐”讓譚文晶也停了下來,打量著小天問道。
“姐姐別上當,采花賊肯定是專門去了解美貌女子的,聽說特別喜歡姐妹花。”
“不好意思,我對小麻雀沒興趣。”
“本姑娘是喜鵲不是麻雀!不對,壞人你是誰?”
“你猜?”
“不會吧,你肯定不是他,小教習回書院煉腰去了。”
“你才煉腰,還想不想我給你介紹白的發亮的書生了。”
小天撕開偽裝,一臉黑線的說道。
“哇,真的是你,你的腰好了?是不是找到什麽良藥了?”
“是是是,我把書院的補藥都吃光了行了吧。”
“所以就出來當采花賊?姐姐保護我。”
譚文雀說著捂著胸口躲到譚文晶的背後,留下一臉發黑的小天楞在原地。
這邏輯太強了。
小天有些後悔來找她,日後若是加入了隊還不知成了什麽樣子。
……
“妹妹別鬧,換茶具泡茶。”
譚文晶看著粉碎掉的茶壺,接著說道:
“不愧是書院的教習,築基境能和你鬥術法怕是不多了。”
“晶晶姐可別說出去,我很長時間沒動手了,主要嫌麻煩。”
“別人都巴不得名聲遠揚,小教習倒是低調。”
“論低調哪比得上你們玄宗,我還以為賒刀人都滅跡了呢,佩服佩服。”
……
小天說的不假,賒刀人的傳承極為古老,即便在號稱人類修行者起源地的中興大陸也隻留下片語在古籍中。
想不到在長虹大陸竟然還有傳承,而且還是頂級勢力之一的玄宗。
……
“小教習居然知道賒刀人?”
譚文晶很是驚訝。
玄宗神秘,從不許外界談論門內事。
知道玄宗修行方式的有,
但能準確說出賒刀人這三個字的她還是第一次碰到。 ……
“在家中古籍有些潦草的記載,但也僅是知道名稱,說不上了解。”
“這已經很了不起了,文晶聽聞小教習來自某個隱世家族,只怕不是一般的家族。”
“還好還好,晶晶姐就別叫我小教習了,叫小天就行。”
小天說著向趙丹招了招手,接著說道:
“這是趙丹,我們隊的煉丹師。”
全身裹著麻布的趙丹走到小天身後向譚家姐妹點了點頭:
“你們好。”
“你好,玄宗譚文晶。”
“哇,女的?采花賊你不怕草木仙女把你打成肥料種花?”
譚文雀聽到趙丹的聲音,放下手中的新茶壺圍著趙丹打量道。
“一邊去,本來還想招你入隊的,現在我反悔了。”
“你居然還組隊采花?邪惡!齷齪!下流!”
“胡鬧!小天別介意,我這妹妹口無遮攔缺乏管教。”
“明白明白,早就領教過了。”
“不知小天組的是何隊伍?聽你本意是來找文雀的?”
“探險隊,書院批了。本來觀氣運找破綻是想找小麻雀的。”
“是喜鵲!再說本姑娘又不是書院的。”
“我的隊伍找的是整個修行界信得過的築基境俊才,不局限於書院。”
“聽著很好玩的樣子,可是我還要歷練,至少要一年才行。”
“時間沒問題,我計劃也是一年多之後才出發。不過好玩嘛,也只有活下來才能回味。”
譚文晶聽聞鄒了下眉頭,問道:“很危險?”
小天回答道:“是很凶險,這點我必須明確一下。”
譚文晶接著問:“請問隊員都有誰?”
“隊員嘛,都是築基境,高的不要。
目前定下的書院是我們一遊居的,有儒宗代表白書生,鬼修代表阿信, 朝聖山承道者守戒,還有三人來自世俗。
書院之外目前有趙丹,她的實力是丹道協會的風老認可的。
然後我還想邀請小麻雀和天雪峰的蘭心。
至於其他的,走走看看吧,遇到合適的就邀請。”
……
“是喜鵲!要本姑娘說多少次,喜鵲!喜鵲!喜鵲!”
小天的話沒能讓譚文晶放松,眉頭騶的更緊了,說道:
“各派承道者和代表佔了一半,陣容如此強大當真很凶險?”
小天再次確認:“極為凶險,我不能保證什麽,但一定會站在最前面,小麻雀有一年時間考慮。”
譚文晶沉默了下來,她擔心妹妹的安危。
性子跳躍的譚文雀卻是不當一回事,急忙說道:
“本姑娘才不怕,去哪?”
“東西南北中。”
“禁區?”
“禁區?”
譚家姐妹異口同聲驚訝道。
姐姐的驚訝透著更濃的擔憂。
妹妹則透著興奮。
……
“對,禁區。無論去不去,還請兩位保密。”
“去!”
“不可!”
“姐姐!”
“總之不能去!”
“采花賊邀請的是我!”
“我是你姐姐,我說了算。”
“師祖說過我的路只有自己走才能看見大道。”
……
姐妹二人互不讓步,小天靜靜的看著沒有插嘴。
這是情理之中,禁區在人們印象中除了神秘便是凶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