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天,洞府才勉強像個洞府,先前幻想的誰要一間房誰要一密室全部被忽略掉。
就一洞!
主要是沒經驗,也沒工具,山體出奇的堅硬結實
……
蘇時雨的飛針,沒用;
小鬼信的死氣和小天的琴一般,忽略;
小和尚的拳,偶爾能碎個大石;
白書生的筆,還是能切松山壁;
沈藍兒的槍,被當成鐵鍬;
最有用的當屬彭安的巨盾,綁個繩子用來拖土
……
“哎呀累死彭爺了,這比狩獵還累人啊,彭爺情願殺十隻追風豹去!”
“下次彭爺對上追風豹衝快點行不?這洞就交給你們了爺先歇會!”
“行啊,這洞沒你份,你就綁個網床睡樹上得了。”小天毫不留情面的懟回去。
“彭兄再堅持堅持,這也算是一種修煉,你且看沈藍兒姑娘都未曾停歇過呢!”
“這書生開化了,還知道提提沈藍兒。”小天暗想道。
果不其然,彭安立馬由地上爬了起來:
“彭爺是累嗎?爺這是故意躺下把地板壓實,走路不磕腳知道不?都閃開爺要發威了!”
“好樣的,不愧是我們一遊居的男子漢,胖子我看那邊那塊巨石夠大,背過來當個門正合適,省的走進了野獸。”小天壞壞的笑道。
“老衲也看到了那邊有幾塊,適合當桌椅,有勞施主了。”
“你們大爺的!”
……
在七人的努力下,洞府可算竣工了!
密道先閣下,美其名曰:一步一腳印。
實則太累了
……
七人站在山洞前,全身土灰,眼睛卻很明亮。
這是七人首次親手開掘的洞府,與當初五人和小和尚搭的七層浮屠不同,那只是砍些木頭捆綁起來。
這是另一個家,家有七名成員。
“是不是要起個名字?這可是我們自己開掘的。日後若我們洞府多了也好區分?”
蘇時雨思維總是這般細膩,與其對靈力的控制般細膩。
“必須的,我們有一遊居,這個叫二遊居怎樣?”
……
眾人自動忽略了彭安的提議,給了他個大白眼。
“書生文筆好,你來?”小天提議道。
“那小生就獻醜了,容小生想想。”書生左右躊躇,想的很是認真,顯然對這個家極為重視。
“不如,叫‘到此間’如何?”
“做何解?我只能聯想到我們的一遊居,加起來是到處一遊?”小天不解的問。
“卻有此意。間,亦空間,比山洞文雅,同音澗,乃是山間流水的溝。
此處低谷也有些像,只是缺了水,間也剛好比澗少了水,固而更合適。
若倒著念,便是間此到,與‘堅持道’讀音相似。
大道荊棘,重在堅持。
此處正是我們真正踏入修行以來的首次歷練所發現,小生覺得意義非凡,時刻提醒著我們不忘本心,堅持著自己的道!諸位覺得如何?”
白書生徐徐道來,說的眾人那是眼前一亮。
“妙哉妙哉!老衲都想隨施主棄而修儒了!”
“去去去,又在裝得道高僧。妙哉妙哉!比我那二遊居好上那麽一點點,算了就讓給你吧。”
臉皮真厚,眾人再次給彭安六個大大的白眼
……
“唉,你們別走啊,要不要弄個牌匾掛上去?”彭安追著六人問道。
“我覺得吧,既然是密洞,還是只有我們七人知道名字好。日後就算當眾說出旁人也不曉得在何處,若掛上牌匾,日後難免有人路過發現,說出來就不安全了”
沈藍兒提出自己的想法,否定了彭安的提議。
“可如果日後我們修行有成,追尋著更高的大道而去,這說不得會成為一處秘境供後世觀摩呢?”彭安不死心,再次問道。
六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彭安。
話雖說的有點遠,可誰會否認呢?
這本是大家的追求
……
“胖子倒是說對了一句話,剛才挖土時我感覺這土真有些不一樣。”
小天皺了皺眉,將剛才那微妙的感覺說了出來。
“不一樣?小生愚鈍,不及小天兄見多識廣,還請小天兄賜教。”
小天的話讓白書生起了好奇之心。
另外五人也看著小天,他們都在挖,除了有些堅硬並無其他異樣,如果越來越硬也算異樣的話,那是因為更累了。
“有點像稀靈土,但不太確定,我也只是聽長輩說過,之前並未摸過。”
小天有點不確定,但看著大家好奇的神情,接著說道:
“稀靈土是由未成形的靈脈而來,有些靈脈在漫長歲月的積累和演變中,出於某些修士們不了解的緣故而失敗,並沒有演變成可開掘靈石的靈脈,其蘊含的靈氣便會潰散於泥土中形成稀靈土。
雖說演變失敗,但蘊含的靈氣卻是無法計算的,再歷經漫長歲月,總會孕育出些獨特的東西來。
修行者目前見的最多的就是納石,就是儲物戒的原料便是在稀靈土中孕育出來的。
還有一個便是剛才胖子說的秘境,秘境除了長年累月吸收修行大能散發出的氣息而成外,還因本身便是稀靈土的緣故。”
……
“聽小天兄一席話,小生也細細回想了下,如今修行大能不多卻也有一些,秘境卻皆是些遠古時期所遺留,如我儒宗先賢閉關的後山便從未聽聞是秘境,莫非便是後山因為非稀靈土的緣故?”
白書生有些煥然大悟,多少年來長虹大陸的修行者皆以為秘境是由大修行者的神通而來啊
......
各大宗門皆是於靈脈之上建立山門,是些已經成型可開掘靈石的靈脈,只是極少宗門會自掘根基,都會另尋小靈脈補充修行資源
......
“是的,秘境最初的條件必須是稀靈土,然後才是大修行者的氣息與後期的布陣。”
小天給了白書生一個肯定的回答,這是在昆侖山聽師叔們說的,錯不了。
“小生受教了!請受小生一禮!”
儒宗重禮儀,白書生端重的給小天行了個大禮。
小天也並未閃避,過度謙虛就是虛偽,不如坦然接受
......
“哈哈,彭爺我開辟的洞府肯定不凡,那個怎麽說來的?金什麽言?”
彭安笑的很開心,全然忘了適才誰想放棄來著。
“金玉良言,你真該和書生學學。”蘇時雨捂著嘴笑著說。
“爺那是不想搶小白飯碗,要是小白願意抗盾我就和他換去!”
“彭兄說笑了,這巨盾小生可抗不來,非彭兄莫屬啊。”
“阿彌陀佛,老衲捏指一算,就算書生抗的了盾牌, 胖施主也執不起筆,還是放筆一條生路吧,墨水也是無辜的!”
“我去你個裝老的假和尚~”
“哈哈!”
……
“要真是稀靈土,我有個提議,牌匾是不掛了,但可以在門前松樹上找個隱秘處刻上‘到此間’三個字。”
“小天兄言之有理,若日後真成了秘境,此處裡裡外外必定會被翻看個遍,少不得門前的松樹。只是刻上去有些不妥,會傷及樹乾,不如小生用寫的吧。”
“也好,不過有沒不掉色的墨水?我說的是尋常墨水,不能帶靈力波動,會被察覺!”
“小天兄所言極是,我儒宗專研書墨,確有這種墨水,容小生找找。”
……
關於“到此間”牌匾的問題確定了,七人再次懷著激動的心慢慢的走進山洞。
不大,二十余米長,外窄內圓,中間擺著彭安很艱辛的背進來掘成的圓石桌,旁邊擺著七個圓石凳,牆壁掘出一圈五十公分高的台階,放著七個圓石做的蒲團。
蘇時雨計劃將鋪上七隻追風豹的皮毛,只要追風豹,不管日後是否有更高級的靈獸皮都不換
……
“阿彌陀佛,……”
“你別說話,開口就沒好事!“彭安粗暴的打斷小和尚道。
“是好事,胖施主!”
“真的?那彭爺勉強聽聽,說吧!”
“所謂十洞九石,這石桌看著就俗。老衲觀那山上有些較大的靈木,同樣能經久不爛……”
“你大爺!別跑老子削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