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課上,小天在回味著這半月來的課程,更多的是屈老教習對吸納之術的構思
……
相傳中興大陸最早的吸納之術是由靈獸而來,許多靈獸與生俱來便能獨特於其他生靈般呼吸。
例如魚就能從水中呼吸空氣,例如龜光呼吸就能活,還有兩棲都能呼吸的。
只是不知是人類修行者觀摩靈獸得到啟發所悟出的,還是本身就懂吸納之術的妖獸幻化人形後傳下的,也不知出於哪種靈獸。
有些意見認為是由龜而來,早期的龜息術就比昆元術名氣大上許多。
小天很想提點一兩句,讓屈老教習的思維拉到靈獸身上,卻又想到中興大陸的方向未必就正確,否則為何到達一定修為便無法修行。
說。
能讓吸納之術在長虹大陸更早的出現雛形,卻也可能走上中興大陸的舊路子,最終被淘汰。
曇花一現罷了。
不說。
吸納之術不知還在構思階段停留多長歲月,屈老教習之後只怕這持續百年之久的構思也隨之埋藏土下
……
……
“這位學員,你是小天吧,許姐姐見你若有所思,來說說你的答案。”
小天的思緒被面前年輕的陣法課教習拉了回來。
教授陣法的教習姓許,看似三十多歲,衣著有些性感,總是帶著笑容,名字不說,隻說可以叫她許姐姐
……
回答問題?
完了,哪裡是若有所思啊,剛那是走神。
可這話不能說出口,大師兄魏海曾提醒過新學員,最不可惹的教習中,陣法教習算是一個,隨時會讓你體會到笑容的多變化,從溫暖的鄰家小姐姐到背部發涼的冷笑只需一瞬間
……
“許姐姐,兩軍交戰中,撤退至城池內的敗軍想派人混出城向其余正在行動中的軍隊求救首選的是斥候,斥候長期搞偵查躲避危險的能力大。”
不得不說彭安的反應很快,在大家還以為小天真的是若有所思時他已經感覺到了小天的窘樣,一語雙關的既回答了問題,也提醒了小天。
許姐姐喊的賊甜
……
原來問的是軍事作戰中的調兵遣將。
陣法課程分兩部分。
一是修行者的陣法,
一是世俗國度的陣法也就是軍事布陣。
書院招生不問出處,每屆總能收到些世俗國度統治者或管理者的子弟,行軍布陣治國安邦便成了必要的課程
……
“不對,應該派出後勤押運糧草類的兵種”行軍布陣難不倒小天。
“哦,為何是運輸兵?後勤類兵種大多戰力最弱,或者是托關系進軍隊混戰功的,你何以認為是最佳人選,為何不讓斥候去?”
叫許姐姐的女教習嘴上雖不認同,眼中卻有了些讚許,微笑就像大師兄所說的鄰家小姐姐般的溫柔。
小天脫口而出道:“若還有活著的斥候一起去自然更好,只是被迫退守城池的敗軍,只怕皆已是師老兵疲,斥候和先鋒部隊沒死的也傷的不輕了吧。
唯有姐姐說的混飯吃的保留了些體力,也沒受什麽傷,趁著夜色摸出城遞個情報什麽的是最好的人選。”
“不錯,不錯,姐姐似乎覺得你比之前更好看了。人長得俊俏,還會彈琴,歌唱的還那般好聽,小小年紀居然還通曉軍事布陣,可不要太迷人了哦小天弟弟!”
鄰家小姐姐不見了,
眼前的許姐姐變得嫵媚動人,連眼光都變得有些迷離,看呆了聽課的二十余名新學員 ……
講授的是世俗國度中的軍事布陣,大多學員都不感興趣,二十余個人頭的數還是小天六人湊了一小部分的數,因為彭安打聽到沈藍兒會來
……
“咳咳,姐姐請自重!對同院教習用媚術是不好的。”
小天的咳嗽聲有些大,用了靈力加持,驚醒了身邊的學員。
眼前哪還有嫵媚動人的小姐姐,連鄰家小姐姐都是假的。
只有一個冷著臉有些失望的女教習,在盯著他們看,眼神也有些冷。
許姐姐最後看向小天,臉色才好了許多。
“你真的很不錯,不說我都忘了,你是我們書院的小教習,你還懂媚術?”
“媚術是幻術的一種,只要道心堅定就不會被亂了心神。當然還有許姐姐手下留情,請問姐姐用了幾分力?”小天說道。
“幾分?這只是不經意間透漏出來氣息,都算不上用力,”許姐姐接著說道:
“本想著今天課程講的差不多了,還有些時間便測試一下你們的定力,太差了,只有一個合格。”
“都回去閉關三天吧,這半月個來你們接觸了太多新事物,內心開始有些浮誇,我會轉告後面的教習安排新生閉關通告,將課程往後推移。”
大師兄說得對,真不可輕易得罪啊。
……
……
“胖子,好兄弟啊,反應真快!”下課的路上,小天摟著彭安的脖子說道。
“那是,也不看看胖爺是誰!”彭安臭美的炫耀道。
白書生有些慚愧,說道:“小生愚鈍,誤以為小天兄真的是在思考。”
“信口道來就是真解,小天哥好厲害,感覺什麽都懂!”
熟悉後的蘇時雨管小天叫小天哥,在一遊居膽子大了許多,但對著外人仍是不敢抬頭說話。
沈藍兒走到小天身旁,看著小天好奇的問道:“你就是第三十六位教習?之前看過公告,說你教音律,是新開的課程,但沒說何時授課。”
“課程還沒定,過著時日應該就知道了”小天回答道。
……
這個叫小天的同學兼小教習讓新生第一的沈藍兒生出結交的念頭,或是同樣喜好軍事布陣的緣故。
她是在軍營出生,在軍營長大,她嗅到了他身上的血氣味,還有些輕微的煞氣,就像久經沙場的老兵老將。
這不是一種真正的氣味,而是直覺。
她邊走邊看著他那張好看的臉龐,有些想不通
……
走到下山的分叉路,彭安本想厚著臉皮邀請沈藍兒繼續同行。
找了個理由:“咱們一小戳人害得上千同學停課受罰,該去我們那吃個烤肉慶祝一下”
結果一緊張,嗓門大了點,便邀請了一群人同行
……
夜幕降臨,一遊居院子外堆起來半人高的柴堆,有人提著水,有人切著靈獸肉,有人擺著靈果
……
這些人大多手法生疏,不太會做這類勞務。
進入這座曾經高的只能仰望的書院,和一群抖抖腳就能使王室變色的師兄師姐同在一個環境求學後,這些世俗王室或高官家族的子弟心態發生了許多變化,不再高高在上嬌生慣養,開始懂得體會勞動的趣味
……
儒宗就是讀書人,讀書人自然要有讀書人的做派,例如有些清貧,讀書人若是和太多錢財扯上關系,就變味了。
所以白書生即便是儒宗唯一進書院的代表弟子,也沒有帶來太豐厚的財物。
進書院七八天的樣子時納戒中的靈肉靈果已經耗盡。
小天手上的納戒是來長虹大陸後買來擺設,也沒有食物。
那場突襲是個意外,並沒有做好出遠門的準備,所以納環中是修煉的資源。
也有些肉卻不能烤火吃,那是極奇珍貴的天才地寶,日後煉體所用。
靈果更是長虹大陸不曾出產的,不便示人。
請客了,無酒無肉豈能歡場?
......
客是彭安請的,五人看向彭安,後者卻是一點兒也不著急,拍拍胸口打包票。
隨後彭安展現出了讓一遊居五人目瞪口呆的本領;
屬於彭華國財政大臣獨子的本領;
打小在銅臭味中打滾的本領
……
只見彭安帶著一遊居五人遊走在各峰之間,都是些高級學員居住的山峰。
先找到了大師兄魏海,告知今晚亥時東十八峰一遊居書院第三十六位小教習牽頭,舉行一場小宴會,二十余位世俗國度的未來掌舵者共同商討天下蒼生的民生大計,特別邀請大師兄捧場!
……
教習雖小卻仍是教習;
加上二十余國度未來掌舵者;
商討天下蒼生的民生大計;
還來盛情邀請!
高舉如此大義旗號的宴會,似乎真的無法拒絕。
越是修為好深者,越是重視造福蒼生。
去是一定要去的,可身為大師兄,總不能去師弟那吃白食,還是最小的一批師弟。
大師兄問:“可還缺些什麽?”
彭安說:“什麽都不缺,我等這便回去切好肉恭候大師兄大駕!”
大師兄說:“師兄前些日子外出歷練,獵殺了隻銀光豹,有勞師弟費心了,可別和師兄客氣!”
彭安說:“這,那師弟便代天下蒼生謝過大師兄,大師兄請留步,我等在一遊居恭候大師兄!”
大師兄說:“師弟慢走!”
真是深明大義的好師弟啊!
真是慷慨大方的好師兄啊!
……
下一家, 以理行天下的儒宗高年級的司徒師兄。
彭安說:“這位必定是德高望重的司徒師兄吧,小弟是剛入門的師弟彭安,向師兄問好!”
一句德高望重讓被打斷修行的怒火煙消雲散。
司徒師兄說:“師弟客氣了,你們這屆入院考核很是精彩,愚兄略有耳聞,不知師弟所來何事?可有什麽需要愚兄幫忙的盡管開口便是!”
彭安說:“今晚亥時東十八峰一遊居的書院第三十六位小教習牽頭,舉行一場小宴會,二十余位世俗國度的未來掌舵者共同商討天下蒼生的民生大計,特別邀請大師兄捧場!”
大義!大義!絕對的大義!
多少年不曾見過如此為天下蒼生謀福利的師弟了!
去是一定要去的,可身為師兄,總不能去師弟那吃白食,還是最小的一批師弟。
司徒師兄說:“如此宴會,豈有缺席之理!宴會可還缺些什麽?”
彭安說:“什麽都不缺,我等這便回去擺好杯子,恭候師兄大駕,今晚要與師兄喝個痛快!”
司徒師兄說:“愚兄前些日子釀了幾壇好酒,師弟速速帶回,師兄隨後便到,可別與愚兄客氣!”
彭安說:“這,那師弟便代天下蒼生謝過司徒師兄,司徒師兄請留步,我等在一遊居恭候司徒師兄!”
司徒師兄說:“師弟慢走!”
真是深明大義的好師弟啊!
真是慷慨大方的好師兄啊!
……
下一家。
嗯,酒和肉怕是還不夠,再找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