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曲後小天開始邊彈邊唱。
唱的有凡人江湖的愛恨情仇,熱血道義,也有修行界的所向披靡或是看破紅塵卸甲歸隱
……
有些是學的,有些是聽那些老人講述的見聞故事編寫的。
待第二十首歌曲唱完時五人已經很靠近及格線,同時距離觀看席也越來越近。
中途小天吃了幾次靈果滋潤喉嚨。
風沒有再把歌聲吹散,觀看席的來賓終於開始隱隱約約的能聽清小天的歌聲琴聲。
歌聲讓來賓們陷入安靜,仿佛撥動的不是琴弦。
是那些歲月埋藏於心底的個些思緒;
是那些深埋著的回憶;
是那些笑臉和眼淚;
還有最無奈的別離
……
越是年紀大越是修為高深者,感觸越大。
便是所謂的初聞不識曲中意,再聞已是曲中人!
……
考核的氣氛再次變得不一樣。
第一次是烤肉,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又好笑;
第二次是魔族鬼修的到來的緊張;
第三次是激昂的奔跑。
這是第四次。
這屆書院的考核,是最不像考核的考核
……
……
第一名登頂考生將觀看席上的來賓的思緒拉回來考核中。
是一名有些英氣的少女而不是那個魔族小輩。
這讓大家心裡舒服了許多。
廣場上的家長們響起很響亮的掌聲,一群軍裝整齊的士兵整齊的舉著長槍喊著整齊的口號
“威武!”
“威武!”
……
排頭的領隊高舉著軍旗,隻是小天他們看不清楚寫著什麽字。
顯然軍隊裡有修為更高的人,否則也無法看清登頂者是誰人
……
……
長虹大陸有門派也有國度。
一國之事極其繁瑣。收成,自然災害,疾病瘟疫,治安刑法,修橋鋪路,水運,教學等等。
民生二字,能耗盡無數君王官史畢生精力一任接一任永不休止。
所以修行者不願管理這些,且凡人花的是金銀,修行者花的是靈石。
雖金銀也能兌換靈石,基數卻特別大,管理凡人國度完全是吃力不討好,耽誤自身修行時間。
一般而言門派不會去幹預國度,尤其強大的修行者,一招半式便能滅掉一些國度的軍隊,有傷天和。
輕者被道友取笑唾棄,重者遇到心懷正義的門派所追殺。
國度中也有不少統治者具備一定修為,大多築基境,能到金丹的便屬大國。
若哪個統治者有機會再往上走,也不會留戀世俗的權利而放棄大道的追求。
大多會脫離出來進入各大門派或當個散修繼續追求更高的境界,即便不為大道也為長壽
……
修行者沒有強大血脈傳承的並非全家都能修行,靈氣通過經脈無法轉換成靈力的便與修行無緣,許多修行者全家甚至隻有一人能修行。
便出現大量修行者有著俗家親人。
凡人通用貨幣為金銀,修行者想讓俗家親人過得更好便隻能用靈石換取金銀送回家。
久而久之便有了大量靈石流入世俗的國度中,形成一套完整的兌換比例。
這些便成了世俗國度重要的靈石來源,用於修煉或是聘請供奉。
供奉大多來自年邁的散修,晉升無望,也看透了修行界的險惡,
想要安享晚年又有靈石收入當供奉是最好的去處 ……
……
“咱們連及格線都沒到,這妹兒都登頂了,不簡單啊。”
胖胖的彭安眯著原本就不易找著的眼睛盯著天梯頂層說道。
“看的清楚?”小天問。
“臉看不清,但身姿忘不了。我想,我戀愛了!”
彭安有些羞澀的說。
“愛?”沙啞僵硬的聲音響起。
“小鬼你還小,等過兩屆招生彭爺帶你出來挑。”
“我們,是不是很差?”蘇時雨弱弱的問。
“非也非也,我等在下面觀望了些許時候方才登山,前五百階又慢慢的感悟,適才還享用了一頓豐盛的午餐,我等雖未登頂,確實走得最有節奏的。”
白書生永遠是這麽文縐縐的說話。
“小白我怎麽不知道你也懂節奏啊?聽小天的歌被感染了?”
“非也非也,儒宗講究以學識證道,琴棋書畫自是精通。”
“儒宗也懂音律?不是說大陸上唯有回音閣以音律立足嗎?”小天問道。
“說來慚愧,儒宗雖琴棋書畫皆精通,修為卻主攻棋書畫,音律僅是用於陶冶情趣,功法上不擅長。
所以無法像回音閣那般有完整的音律修行功法,可用於殺敵惑敵於無形。
小天兄所說也對,確實唯有回音閣以音律立足。”
白書生有些遺憾接著說:
“適才聽聞小天兄的音律讓小生及慚愧又佩服,小天兄所唱小生未曾聽聞。不知可有曲譜?小生也想與小天兄合奏一曲可行?”
“這個可以有,上到及格線我們就開始,正好這三天做了一曲,想唱給山下的同伴聽,答謝商旅這兩年來的相伴和幫助。”
小天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原來小天兄來自商旅,都說旅行商人最是見多識廣果然不假,那我等速速前行?”
“爭取五首歌,走到及格線,走起!”小天大手一揮,便又撥動起了琴弦
......
當第三名考生登頂時,小天五人也走到了及格線。
觀看席上的來賓臉色不太好,有些直接用凝重來形容,因為魔族小輩居第二。
魔族來的晚,若按登上時間來算,魔族登頂用時最短
……
“書院就不該讓魔族參加考核”有些人不滿的說。
“不讓考核我們便永遠不了解魔族晚輩的實力”有人反駁。
“言之有理,我等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識過魔族的實力了。”有人附議。
“還有鬼族,我都看糊塗了,對面觀看席的朝聖山一個小和尚跑去找老屈你們看到了吧。一直就沒回到觀看席。莫非佛修也來混這趟水了?”
“老夫想到了一個可能,隻是不知是否”
“請指教。”
“天才出,盛世顯,諸位是否覺得近些年收的好苗子多了些?”
“哪有哪有,莫非貴派找了不少好苗子?”
這些人雖然否認著,卻暗暗的在盤算,確實發現這些年門內弟子天賦高了許多,體質也很不錯。
莫非真的是盛世要來了?
……
小天他們可管不著觀看席上這些大人物的心思,拿出靈果滋潤起了喉嚨,並對彭安說“胖兄你眼力好,數數我們上面多少人?”
“這次我聽得很清楚,你說我胖!”彭安越說聲音越低沉。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點人頭!”小天狡辯到。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總會被聽清楚的。
“先吃我一記熊抱”說完彭安一個熊抱,粗大的手臂勒的小天張嘴伸舌。
蘇時雨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好了,說吧為什麽要點人頭?”
“咳咳咳,點人頭決定一會要不要繼續爬啊!”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等會這就點,你們等我哈,我點完也要跟著開唱。”
小天拿出剛寫好的曲子遞給白書生,白書生拿出他的翡翠長簫,認真的看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