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到此一遊!卻不是在床板上
……
……
東十八峰,五號院。
五人照著門牌號找到小別院門口。
老城山有宜居住且以開荒的山峰近五百余座。
每峰視大小建五到十座別院,別院又視大小建六到十二間房。
書院提倡結隊而行,卻不限制人數,房間數量按相識的隊伍人數來安排。
千余名新生佔峰二十座,三年一招生,出師視天賦而定,大多五六十年。
除去自行開掘洞府的高級學員,學員住處約佔山峰四百座,余下百余座做教學場地和教習住處。
辛虧當年死守沒有交出地盤!
……
出師離院的老學員會將別院牌匾翻過來,表示院子空著等候新學員入住。
五人確認了門牌無誤,將牌匾翻了過來。
一遊居!
到此一遊的一遊!
......
彭安一愣,說“哇靠,小天你什麽嘴?開過光?”
小天哭笑不得的說:“時雨妹子你壞了,故意選的吧”
“啊,我也不知道,入住牌只有門牌號沒寫院名”蘇時雨解釋道:“不過登記的師兄說可以自己更名。”
“人生不過一場過客,得之如何失之又如何,執著過後也免不得來去空空!小僧覺得一遊居十分應景。差點忘了,阿彌陀佛!”
一錦裟小光頭雙手合十緩緩走來說道。
“哪來的和尚,不過說的倒真像那麽回事,我也覺得一遊居很應景了。不過我說這是我們的院子你往裡走什麽?”
“緣分不可逆,因果不可違。胖施主何必計較你我,小僧法號守戒,是個和尚。十分願意與諸位施主同行!”
叫守戒的小光頭說完加快速度走進院子,生怕被拒之門外。
“小師傅你忘記阿彌陀佛了!”小天覺得叫守戒的小和尚很有趣,提醒了一句。
白書生白的發亮,小和尚的光頭亮的發光。
“是嗎?那阿彌陀佛。謝施主提醒”
彭安說道:“這和尚,怎麽感覺是假的?”
“嗯!”
“嗯!”
“嗯!”
“嗯!嗯?這小師傅,適才說他叫守戒?”
“好像是,有問題嗎白書生?”小天問
“朝聖山有位小和尚也叫守戒,吾儒宗長輩對其評價很高。”
“這麽說我也有點印象啊,這兩年隨著商旅四處行走,聽了很多篇什麽一僧一儒一仙女五傳人。其中一僧好像也叫守戒。”
“這麽厲害?喂,小光頭你是朝聖山的嗎?”彭安向守戒小光頭問道。
“是的,胖施主。”守戒小光頭回答道。
“那你們朝聖山有幾個叫守戒的?”
“應該只有小僧吧。”守戒仰著小光頭回答。
“我去,朝聖山的承道者居然來和我們搶院子。不對啊,時雨妹兒我是不是又忽略了什麽?”
……
長虹大陸的八個頂級靈修宗門都會在每一輩的練氣境中選出最出色的弟子,定為承道者重點培養。挑選極其苛刻。
一僧指朝聖山;
一儒是儒宗;
一仙女乃天雪峰,這一輩是小天見過的蘭心;
五傳人是劍宗,丹宗,玄宗,靈宗與問道教。書院講究人人承道,不設承道者
……
“出家人豈會奪人所好!”
“只是任何享受都會麻痹人心,耽誤修行。這最中間的屋子坐北朝南靠山面水,便是最大的魔鬼。請允許小僧入地獄而助諸位施主探索大道!”
書院的大門向北,早期的建築卻大多朝南,或是想時刻提醒著學員警惕南方黑土。
只是不知一遊居是否真的歷史悠久,還是後來建的。
一遊居雖坐北朝南卻不像守戒說的背山,院子後面只是幾塊大石。
面水卻是真的,有口小池塘。
小池塘邊上有片像是荒廢已久的田地,地裡長滿了雜草。
顯然院子的上任主人除了一遊居三個字外並沒有留下什麽
......
守戒小光頭說著便要走進中間的屋子,那慷慨赴義的模樣差點讓人信了。
“我去,我想起來了,你剛才叫我胖施主。還叫了兩次!看我彭爺壓頂!”
彭安說著一彈而起壓向守戒。
蘇時雨捂著偷笑
......
“哎喲,我的肚子!”
只見彭安抱在守戒的身上,小山似的體型卻沒能讓守戒的身體動搖,更像是被雙手合十的守戒背著,只是背的有些高,小光頭正頂著彭安的肚子。
後者一臉痛苦
......
”好強的肉身!”蘇時雨感歎道。
”不愧是這輩的承道者之一!”
終於見識到長虹大陸同輩靈修的強者,小天有些興奮,眼裡閃過一絲戰意,隨後又覺有些煩惱,似乎想到較量是件特麻煩的事情,他不喜歡打架。
“不知和尚和小信誰人的肉體更強些!”白書生說道。
“白書生,你不是應該考慮你和守戒誰強嗎?”小天好奇的問。
“小天兄想岔了,我儒宗的承道者非小生,乃是我師兄也。而且我儒宗與世無爭不介意這些,真正喜歡與佛教較量的是問道教,道佛之爭立教以來便不曾停過。”
“小鬼信,白書生的問題你覺得如何?”小天問的自然是誰肉體更強。
“要打!”
三人會意,這是不確定,要打過才知道。
“書院歷屆招生都這麽強嗎?連承道者都來,還有小鬼信和那魔族。”小天問道,後面還有一句沒有說出口“還有我!”
“未曾聽說,不過偶然聽聞師長感慨近些年來所收弟子天賦越來越好,不知是否有關系”白書生回答道。
“天賦越來越好嗎?難道,是盛世到來的征兆?”小天想到某些流傳於中興大陸的說法。
......
......
插足而來的小光頭守戒最終還是住進了一遊居,只是五人沒有理會他入地獄那套,讓他自己砍樹。
在五人的幫忙下,深夜時分,一遊居新建起了一座“七層浮屠”。
浮屠既是塔,卻只有一層,很小卻偏高,只是起了個名字叫七層浮屠,請白書生豎著由塔頂寫下。
篝火照亮著小塔,火光有些閃爍。
小天說:“像大靈位”;
彭安說:“像大墓碑”;
小鬼信點了點頭,看了眼身後的“劍匣”;
蘇時雨說:“字真好看!”。
五人點了點頭:“嗯!”
白書生有些自豪,持筆的右手久久不放下
......
......
辛勞過後便是犒賞,犒賞腸胃。
又是香噴噴的烤肉,這回不是火蜥蜴,換成半邊三眼金雕,比火蜥蜴高階許多也更難捕捉的飛禽類靈獸。
靈獸未開靈智,能吃。
靈獸修到元嬰境被規劃為妖獸,還能口吐人言。
血脈特殊的甚至能幻化人身,大多妖獸是顯聖才能化人身的。
能說人話的很多人吃不下,所以很少有妖獸被吃
……
“好香啊,比火蜥蜴還香。小白居然藏著好東西一路舍不得拿出來!”彭安盯著還沒完全烤熟的肉說。
“非也非也,彭兄誤會小生了,此肉乃小生的先生贈於小生通過考核後用以慶祝的。三眼金雕小生也不知是何等階級的靈獸,只聽先生說未入築基之前的修士所能煉化的最好的肉。”
書院管授業恩師叫教習,儒宗是一群書生,繼承俗世間稱為先生。
“那個,阿彌陀佛,出家人不能吃肉,請五位施主不要強迫小僧了,罪過罪過!”
“守戒你累壞了?肉還沒考好呢誰強迫你?你沒帶乾糧嗎?誰有給他點,緣分嘛,不必計較。”
小天用守戒和尚先前的話搪塞他。
“對對對,就算烤熟也不會強迫你的,我這有饅頭,放在小白納戒裡。安心吃吧,素的,沒陷。”
彭安讓白書生拿出來一小袋饅頭,是他路上吃剩的。
遇上帶納戒的白書生後便每日吃著不同的肉。饅頭已經乾硬。
“你們,真是盛情難卻,說了不要強迫我,小僧膽小不敢反抗。那個,罪過罪過。”
守戒一臉的認真,認真的盯著烤肉,嗅著肉香。
和小鬼信一模一樣。
......
四人面面相覷,再次發出感歎:
“這和尚是假的!”
“嗯!”
“嗯!”
“嗯!”
“他還叫守戒!”
“嗯!”
“嗯!”
“嗯!”
......
小天他們不知道,守戒入書院就是衝著烤肉而來,在觀看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