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先出去。”
季羨魚對孔儒說道:“去車子那裡集合。”
“好!”
孔儒點了點頭,這是在出發之前已經定製好的方案。
本以為在出去的路上會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結果出乎孔儒的意料。
季羨魚與孔儒兩個人在走出村子的時候非常的順利。
“這天怎麽黑的這麽快啊!”
孔儒看了一眼天空,現在也就才四五點的樣子,竟然已經完全黑了。
“先出去再說吧。”
季羨魚有一些慌了,畢竟天黑了,也就意味著一些東西要出來了。
這個時候肯定是先與大部隊集合才比較有利。
“嗯!”
很快兩個人就來到了車子所在的地方,但是這裡並沒有人。
王浩然他們沒有回來。
“你再聯系他們一下試試。”
孔儒一邊兒打量著四周,一邊兒對季羨魚說道。
“好!”
季羨魚低下自己的腦袋撥弄著自己的腕表。
而孔儒則是開始思考,自己是什麽時候進入的幻境。
是的,孔儒與季羨魚兩個人現在已經是進入了幻境。
因為孔儒剛剛發現,自己來的時候吐的那一灘已經沒有了。
“破妄眼!”
孔儒的雙眼之中閃過一絲光芒,然後再一次看向四周。
“還在肅雲村裡麽……”
孔儒倒吸了一口冷氣,自己與季羨魚現在竟然還在肅雲村之中,自己身邊兒的麵包車根本就不是什麽麵包車。
而是兩副……棺材!
是的,就是棺材,而且是看起來非常老舊的棺材。
“鹹魚,你先別動。”
孔儒看向季羨魚的時候心中一驚,然後裝作平常的對季羨魚說道。
“嗯?”
季羨魚並不傻,聽到了孔儒這樣說就知道事情有一些不對勁兒了。
“怎麽了?”
季羨魚聲音有一些顫抖的對孔儒問道。
“沒事,你別動,別亂動。”
孔儒看著季羨魚的身後。
在季羨魚的背後,有一隻小鬼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爬到了季羨魚的後背上。
小鬼的爪子在季羨魚的脖子上面,無意識的亂劃著。
長長的舌頭,正在舔舐著季羨魚的臉蛋。
孔儒聲音非常溫柔,但是越是這樣季羨魚就越慌了。
天見可憐,直男孔儒什麽時候對女神這麽溫柔過,平常不是一句話堵死人,就是尬聊。
“你……”季羨魚還想要說什麽,但是卻突然看到孔儒在這一瞬間動了起來。
左手上燃燒起了綠色的火焰,另外一隻手上隱隱有血色的光芒在湧動。
左手一把抓住這個小鬼,小鬼腐爛的臉上立刻露出驚懼的神色。
身形一動,化作一團煙霧就想要逃掉。
而另一邊孔儒的右手上瞬間出現了一條血色的巨蟒。
巨蟒一口咬住了小鬼,然後咀嚼了兩下之後,咽下了肚子之中。
“嘶~”
血色巨蟒發出無聲之音,原本的蛇頭突然一個變化,竟然變成了小鬼的臉。
緊接著,血色巨蟒在季羨魚還沒有看清的時候,瞬間消散掉。
“這是……”
季羨魚反應過來之後,看向了周圍。
“鬼迷眼麽?”
“嗯,走吧,也不知道我們是什麽時候被鬼迷了眼的。”
“好。
” 季羨魚這個時候也通過腕表聯系上了王浩然他們。
“王浩然讓我們在村子祠堂集合。”
季羨魚有一些奇怪的說道。
“祠堂?”
孔儒也是愣了一下,畢竟要集合的話,怎麽看也都是村外更好一點兒吧。
不夠既然隊長已經做出了決定,孔儒等人也只能夠跟著過去了。
肅雲村本來就一點兒生氣都沒有,到了晚上之後就變得更加的可怖了。
季羨魚與孔儒兩個人在肅雲村之中行走的時候,總是有一種身在鬼蜮的感覺。
就好像四周的黑暗之中潛藏著無數的厲鬼,只要孔儒與季羨魚一不小心,就會被這群厲鬼們一哄而上撕成碎片。
不過,孔儒與季羨魚兩個人也是藝高人膽大,並沒有慌得不行。
尤其是孔儒,兩個眼睛賊溜溜的看著周圍,甚至有一種躍躍欲試衝動。
要不是顧及季羨魚還在這裡的話,孔儒可能早就衝出去,看看這個肅雲村之中的鬼怪們有什麽能耐了!
畢竟,社會我儒哥,人狠話不多。
什麽妖魔鬼怪,什麽美女畫皮,只要來,一力抗之。、
不怕對方實力猛,就怕對面不爭氣。
“我們小心一點,不要整出什麽么蛾子來。”
季羨魚這個小蘿莉就跟一個小偷似的,偷偷摸摸的,在前面探路。
孔儒吊兒郎當的跟在季羨魚後面,看著季羨魚謹慎的樣子,甚至有一些想笑。
“好的,好的。”
孔儒敷衍的答應著,心中卻是在想:“要不是這個累贅,我早就大鬧肅雲村了。”
“嗯?”
孔儒觀察回頭觀察著後面的情況,突然一下子撞在了季羨魚的身上。
“怎麽了?”
孔儒下意識的問道。
季羨魚沒有說話,而是反手將孔儒的嘴巴給捂住。
孔儒眯了一下眼睛,看向前方。
在肅雲村的幽深的小巷子之中,一頂紅色的花橋正在緩緩而來。
“這是?”
孔儒看著這一頂花轎,臉上露出一絲詫異。
這是一個紙花較,而且抬轎子的人也是八個紙人。
紙人白色的臉上塗著誇張的腮紅,在紙人的身後也是一隊隊紙人。
這看起來像是一座結婚的轎子,就是不知道轎子裡面的新娘是鬼魂還是什麽。
孔儒與季羨魚兩個人看著這一隊紙人從遠由近,甚至吹起了喇叭。
喇叭的聲音甚是喜慶,但是此時此景孔儒與季羨魚兩個人卻沒有感受到什麽欣喜之情。
畢竟紙人抬轎,看起來實在是有一些太瘮人了。
紙人們抬著轎子,本來是要從孔儒與季羨魚兩個人所在的位置路過的,但是領頭的一個家夥卻好像是發現了什麽。
於是,孔儒就看到這些紙人竟然扭過頭來,來到了孔儒與季羨魚的面前。
“怎麽辦!”
季羨魚問道。
“快跑!”
孔儒回答。
但是還沒有等兩個人邁開自己的腿,就看到紙花轎已經來到了孔儒與季羨魚的身前。
紙人空洞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季羨魚與孔儒,讓孔儒不由汗毛倒立。
在孔儒與季羨魚兩個人複雜的眼神之中,紙人們將花橋緩緩打開,並做了一個請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