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嫁衣女鬼,受到的詛咒就越是強烈。
孔儒慢慢的靠近著嫁衣女鬼,腦袋之中系統叮當作響。
孔儒的身體也不斷的變老,然後重新變年輕,看起來非常的怪異。
但是,隨著身體一次次的改變,孔儒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斷的適應著嫁衣女鬼身體所散發出來的詛咒。
嫁衣女鬼就這麽直愣愣的看著孔儒。
是的,看著。
雖然嫁衣女鬼的頭頂上有著一快紅蓋頭,但是孔儒卻能夠感受到這個女鬼的確是正在看著自己。
孔儒甚至能夠感受到這個女鬼的感情。
一種,不,應該說是包涵著:擔憂,欣喜,以及種種複雜的感情。
其中最多的應該就是欣喜了。
雖然孔儒不知道這個嫁衣女鬼是為了什麽而欣喜。
“叮,宿主受到詛咒攻擊,詛咒娃娃能力+1。”
這是孔儒第二次升級詛咒娃娃的能力了,這個嫁衣女鬼簡直是恐怖的一批。
明明還沒有攻擊孔儒,僅僅是散發出來的能量詛咒就已經徹底征服了孔儒。
隨著自己對詛咒不斷的適應,孔儒終於能夠來到嫁衣女鬼身前五米的距離了。
在五米的距離裡面,孔儒甚至能夠看清楚嫁衣女鬼身上的所有特征。
鮮紅色的嫁衣,在這個時候更是尤為的動人。
而且越是靠近,孔儒就越是能夠感受到這個嫁衣女鬼與自己之前接觸的所有鬼類的不同。
她身上有著對孔儒來說,太大的吸引力。
而且這不是她的能力,而是本身對孔儒的吸引力。
孔儒有一些著迷,一步步的艱難的靠近著這個嫁衣女鬼。
隨著孔儒的靠近,這個嫁衣女鬼露出來的潔白的下巴,似乎變得有一些紅潤。
“這是害羞了麽?”
孔儒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得出來的結論。
孔儒覺得自己膨脹了,居然敢認為有女性因為自己而臉紅了。
唔,雖然這個女性是一個女鬼!
“真想看看她張什麽樣子!”
孔儒看著紅蓋頭下面露出的那一節潔白如玉的圓潤的下巴,心中忍不住開始遐想。
“啊!”
孔儒強忍著自己身上的不適,一點點的挪向了嫁衣女鬼。
“呼呼呼~”
雖然有著系統在不斷的給自己加適應性,但是這個嫁衣女鬼實在是太恐怖了。
而且每一次接近嫁衣女鬼的時候,孔儒所受到的詛咒之力也就更加的強大。
“終於到了!”
孔儒終於是來到了嫁衣女鬼的身邊兒,看著嫁衣女鬼頭頂上的紅蓋頭,孔儒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孔儒顫抖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把抓住嫁衣女鬼頭上的紅蓋頭。
然後一點點的開始往下拉。
這個時候孔儒突然想起了一首歌。
掀起了你的蓋頭來
讓我來看看你的眉
你的眉毛細又長呀
好象那樹上的彎月亮
你的眉毛細又長呀
好象那樹上的彎月亮
掀起了你的蓋頭來
讓我來看看你的眼
你的眼睛明又亮呀
好象那水波兒一模樣
孔儒現在掀開嫁衣女鬼的紅蓋頭,大概也是一樣的心情了。
當孔儒將嫁衣女鬼的紅蓋頭完全的掀開的時候,突然胸口一悶。
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兒之後就暈了過去。
而紅蓋頭則是又蓋在了嫁衣女鬼的頭頂上。
在暈過去的一瞬間,孔儒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真漂亮啊!
同時孔儒的系統在孔儒的腦海之中也在那裡快速的叮叮作響。
“叮,宿主受到詛咒攻擊,詛咒適應性+1。”
“叮,宿主受到詛咒攻擊,詛咒適應性+1。”
“叮,蘇州受到詛咒攻擊,詛咒娃娃能力+1。”
……
看著正要倒地的孔儒,嫁衣女鬼彎了一個腰,直接將孔儒抱在了懷裡。
她有一些緊張的查看了一下孔儒的身體,發現孔儒並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之後,臉上露出一個能夠讓陽痿再樹雄風的笑容。
緊接著,嫁衣女鬼低下了頭,輕輕地,輕輕地在孔儒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
似乎是因為親吻的額原因,嫁衣女鬼所露出來臉頰都已經變成了深深地紅色,就如同身上的嫁衣與自己腦袋上的蓋頭。
“呼~”
在親了一下孔儒之後,嫁衣女鬼繼續久久的注視著孔儒,化作一團紅影融入了孔儒的身體之中。
空氣之中只有一根紅線與黑色秀發編織成的黑線交纏在了一起,。,最後落在了孔儒的手腕上。
……
黑暗之中,孔儒感覺自己走了好長好長的路,當自己再一次醒來之後,竟然已經是不知幾百年前了。
“這是那個嫁衣女鬼的記憶麽?”
孔儒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 臉上露出一絲好奇。
對於自己為什麽能夠看到鬼怪記憶這件事,孔儒並不清楚。
之前看過安安的記憶,但是那是在安安將死之時。
但是現在完全不一樣,現在應該是這個嫁衣女鬼故意給孔儒看的。
一開始的畫面,是一個大戶人家生了一個非常俊俏的女兒,換名楊婉清。
本來楊婉清的老爹楊員外老年得子,雖然是女兒但也是一個非常開心的事情,結果卻有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的道士,來到了楊員外身邊對楊員外說楊婉清是什麽天煞孤星。
隨著年齡的成長,會克人克己,會讓楊員外一家家破人亡。
聽了這句話,楊員外頓時慌了,拿了大量的金銀想要這個道士幫忙解決問題。
但是道士卻搖了搖頭說,自己不收錢,而解決楊婉清天煞孤星的方法只有兩種。
一種是找一個命格足夠硬的人嫁了,而另外一種則是直接浸豬籠燒死等等等等辦法,說白了就是讓楊婉清自己去死,不要連累其他人。
對於第二種方法,楊員外自然是萬萬不能夠接受的。
所以詢問道士第一種方法的詳情。
但是老道士也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什麽樣的命格能夠承受的起,天煞孤星的煞氣。
只能夠讓楊員外自己努力尋找了。
老道士說完就走了,並且沒有留下任何的聯系方式。
後來,一轉眼十幾年過去了,楊員外家裡並沒有出現任何意外,楊員外也就逐漸將這件事情忘掉了。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