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車了!
車子直接從大橋上面撞了下去。
不說索性,孔儒與這個司機都系了安全帶,不然的話這一波可能就團滅了。
河水之中,孔儒看著周圍的海水不斷的湧入。
想打開車門,但是卻發現車門竟然打不開。
“去你妹的!”
孔儒伸手拿出自己的背包,然後直接一下子打在了車窗上面。
“砰~”
車窗破碎,這一下海水如同水槍一般打在了孔儒的胸口,將孔儒直接推到了車底。
“咳~”
在強大的水流下孔儒忍不住咳嗽了一口。
一口氣咳出,大量的水湧入孔儒的嘴中,差點兒將孔儒給嗆死。
“呼呼呼~”
孔儒連忙從車窗之中爬出來,然後開始像岸上遊去。
這條河孔儒以前來過,知道這河水其實並不深,但是現在卻不知道為什麽,這條河的深度像是增加了幾百米一樣。
孔儒用盡了自己的力氣,卻怎麽也遊不出去。
而且越遊越慢,腳底也像是灌了鉛一樣使勁兒的往下墜。
“嗯?”
孔儒低頭看了一眼,卻看見那個司機正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拽著孔儒的腳不放。
“你想死不要拉著我啊!”
孔儒雖然有心將這個司機一腳踹下去,但是奈何這個司機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怎麽也不松手。
“算了。”
孔儒抬頭的時候已經看到了水面,然後拖著這個司機開始往上遊。
說起來,這個司機也是無妄之災,本來好好的結果因為遇見了孔儒然後這一連串的倒霉事。
好不容易將司機拖上了岸邊,司機已經昏死了過去,孔儒也是有氣無力的躺在岸邊。
實在是太累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孔儒還是咬牙站起身來,然後想要去調查局。
“該死的,背包呢?”
孔儒站起來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背後的背包竟然沒有了。
“怎麽會?”
孔儒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掉了下來。
那個古董瓶子邪門的很,要是丟了,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麽麻煩事呢。
就在孔儒糾結要不要下去打撈的時候,卻突然看見幾輛車開了過來。
“喂,你怎麽樣了,沒事吧?”
孔儒聞言回頭來看了一眼,卻是季羨魚來到了孔儒的身邊。
“我沒事,就是今天遇到硬茬子了。”
孔儒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說說情況吧。”
白先生不知道什麽時候也來到了孔儒的身邊問道。
“今天我搬家,跟朋友吃了點夜宵,然後他說他爸買了一個古董特別怪。”
孔儒看到白先生,然後簡單的說了事情的經過。
“你是說你已經殺了一隻鬼了,但是依然會發生一些奇怪的事?”
白先生看著孔儒問道。
“對啊,我明明將那個人面巨蟒殺了,但是卻依然怪事連連。”
孔儒說道這裡的時候,臉上也是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
“看起來,應該是那個古董瓶子的問題了。”
“那個瓶子呢?”
白先生問道。
“掉到這水裡面了。”
孔儒指了指眼前的河流說道:“剛剛這個司機應該是被瓶子影響了,然後連人帶車掉進水裡了,我好不容易將他拖上來,然後瓶子卻沒了。”
“好的,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白先生的對孔儒說道,然後同時轉身對調查局剩下的人吩咐:
“將道路給我封鎖起來,然後開始打撈。”
“一定要將那個瓶子打撈上來。”
“是,局長!”
調查局所有人都瞬間開始行動了起來。
不得不說調查局的權利真的是有一些大了。
在白先生的一句話之後,很快就有交警前來封路,然後大量的也開始進入河中打撈。
“不會出什麽意外吧?”
孔儒有一些擔憂的看著正在工作的人。
“沒事,你還是先注意一下你自己吧,我先送你回去?”
季羨魚對孔儒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孔儒看了一下季羨魚,三無蘿莉要之何用?
“你可是我的隊友啊,我當然我送你了。”
“看你這個樣子,說不定就在路上猝死了。”
季羨魚對孔儒說道。
“得了吧,你這個鹹魚。”
孔儒打了一個哈欠說道:“你平常都在幹嘛?”
“都在吃吃吃次。”
“我都沒見過你去抓鬼!”
“我出事的時候也沒看見你啊,你整天都在摸魚等下班。”
“現在說送我,是不是還是想上班摸魚?”
孔儒毫不留情的說道。
“什麽叫摸魚?”
季羨魚一臉不忿的說道:“我憑本事可以不上班,為什麽說是摸魚?”
“我能憑本事不上班,不被開除你能麽?”
季羨魚鄙夷的看了孔儒一眼說道:“而且,雖然我沒上班,你上班了,但是你看看你自己,每一次都弄得這麽大動靜。”
“知道的一位你在抓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柯南呢,走到哪裡哪裡出問題。”
孔儒:“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
最終對於季羨魚,孔儒妥協了,讓季羨魚送孔儒到醫院。
“話說你同學怎麽樣了?”
季羨魚在路上問道。
“先別說我同學怎麽樣了,我想問你一件事,你有駕照麽?”
孔儒看著季羨魚開車的技術有一些心慌的問道。
“我今年16……”
“靠,無證駕駛是吧?還有你這是要去哪?這不是去醫院的車啊?”
孔儒扭頭對季羨魚問道。
“你怕什麽,我還能把你給弄丟了?”
季羨魚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不跟孔儒繼續嗶嗶,而是專心開車。
認真來說,自己開車,季羨魚自己都有點兒害怕。
“不是,你這是要去哪裡啊,這不是去醫院的車啊!!”
孔儒孜孜不倦的追問到。
“好了,到了!!”
季羨魚在孔儒的追問中下了車,打開門然後對路上一個攤點說道:“就是這裡,好香啊!”
“你別跟我說,你過來就是為了吃東西。”
孔儒看了一下攤點,攤點上全都是燒烤,而且非常的香。
甚至孔儒問到了之後都感覺有一些饑腸轆轆。
“不然呢,老板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給我來十串。”
季羨魚在那裡點餐,孔儒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