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余述和王星鵬剛剛聊完的時候，徐止水正好也推門進來。

余述不由向他看去，笑問道:“做完了?”

“嗯。”

不知道究竟是經歷了怎樣的測試，徐止水此時的臉色有些發白，聞言後點了點頭，長籲一口氣，道:“我覺得……如果能把那種VR眼鏡的技術推廣開來的話，肯定能特別賺錢，簡直完全就是身臨其境啊。”

“啊?”

余述有些疑惑。

王星鵬卻了然的笑了笑，開口道:“他說的應該是測試的其中一項，那是九部科研組研究出來的產品。利用幻境的原理將被試者拉入幻術中，之後在換種模擬各種恐怖場景，以此來獲得被試者的血壓、心跳、精神波動等各種數據。”

說著，王星鵬對徐止水笑道:“那表面上看起來雖然是VR眼鏡，使用的卻是靈力，所以暫時還是無法推廣的。”

“哦。”

徐止水遺憾的點點頭，在余述旁邊坐了下來，道:“那還真可惜了。”

正說著話，工作人員已經將徐止水剛才的檢測報告送了過來。

王星鵬低頭看了兩眼，眼中露出一抹怪異，旋即便將報告遞給了余述。

“怎麽樣怎麽樣，我是不是馬上就要覺醒靈識了?”

徐止水滿臉興奮的連忙湊了過去。

報告的前面，是徐止水的個人資料，以及在測試中表現出的各種複雜數據。

跳過這些，余述直接看向了最後的測試結果。

被試者:徐止水。

身體:健康。

膽量:偏小。

意志:較強。

靈力感知:弱。

靈識天賦:弱。

靈能潛力:弱。

覺醒跡象:無。

測試結果:被試者並無靈識覺醒跡象，且在靈感方面的潛力與天賦均低於標準水平線，不建議參加激發靈識覺醒的後續項目。

“……”

余述沉默著，緩緩看向了徐止水。

只見徐止水一臉吃了蒼蠅似的表情，鬱悶無比的說道:“不可能啊，那我做的那些怪夢怎麽解釋?”

“那可能……就是普通的夢吧。”

王星鵬笑了笑，有些安慰似的對徐止水說道:“當然，測試機器和結果也有不準的時候，要不你等下次好好調整一下心態，然後再來試試?”

“不用了。”

余述直接苦笑著拒絕。

之前他也曾試圖令徐止水覺醒靈識，不過每次都是失敗的結果。

現在再加上九部這份專業的測試數據，那就只能證明了一個事實。

徐止水……可能真的沒有靈識方面的天賦。

你想做一個瓷器，但原材料是木頭，那還有什麽瞎折騰的必要。

“做個普通人其實也挺好的。”

余述抬手拍了拍徐止水的肩膀，安慰道:“你家那麽有錢，畢業後接管家裡產業，直接就走上人生巔峰了啊，多讓人羨慕，也沒必要非覺醒靈識，你膽子那麽小，怎麽面對那些詭異奇怪的事情。”

“唉……”

徐止水不由深深歎了口氣，滿臉苦澀，道:“述哥，你知道我不是為了這些才想覺醒靈識的……”

“唔。”

余述頓時若有所思，旋即苦笑著攤了攤手:“那這個我就幫不了你了。想開點，其實小凌有沒有覺醒靈識或者你覺不覺醒靈識又有啥影響呢，你不始終都是被壓迫的一方嗎。”

“我謝謝你啊。”

徐止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道:“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清新脫俗的安慰呢。”

“別客氣。”

余述笑眯眯的把徐止水拉了起來，然後轉頭衝王星鵬說道:“那就不打擾你了，

王哥，我們先走。”“好。”

王星鵬點了點頭，起身將余述兩人送到了辦公室門口。

走出九部的大院後，兩人站在路邊，徐止水依舊是一臉掩飾不住的失望神色。

余述在手機上叫了輛快車，轉頭看到徐止水的神情，不由啞然失笑，開口道:“怎麽，還想著這事呢?”

“是啊……”

徐止水幽幽得點頭，忽然又說道:“不對啊，述哥，我真的感覺到我好像有覺醒靈識的跡象，而且我做的那些怪夢……”

“連續做同一個怪夢這種事，和靈識覺醒之間其實沒有必然的聯系。”

余述打斷了徐止水的話，輕聲說道:“而且……一個人的靈感強弱，其實在覺醒靈識之前都是有跡可循的。就像是體質一樣，有的人從小到大就比較容易碰到一些奇怪的事情，而有的人，則就完全不會有這方面的經歷。 ”

“我……我碰到過很多次啊。”

徐止水頓時激動了起來，旋即楞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臉色頓時又垮了下去:“好吧，每次都是因為跟你在一起。我自己的時候……好像還真沒有過。”

“……”

看著徐止水臉上的失望神情，余述也有些不忍心，於是拍了拍他肩膀，輕聲道:“靈識的覺醒的第一步，一般都是開啟靈視能力。這樣吧，你再試一試……”

說話的同時，余述抬手朝街道對面不遠處一個穿著環衛工服裝的老太太指了指，對徐止水說道:“專注精神，仔細看一下，那個人……是人還是鬼?”

“啊?”

徐止水頓時被嚇了一跳，但想到余述就在身邊，瞬間又安心了下來。

接著，只見他按照余述的指示，目不轉睛的看向了街道對面的那個老太太。

九部所處的這條街本就行人不多，此時又已是晚上十點鍾，就連街邊的店鋪都已經早早關門。

那老太太站在一個已經壞了的路燈下，身材有些佝僂，正默默的低頭掃地，動作緩慢，大半個身形都隱藏在陰影中，看起來的確有點恐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徐止水跟鬥雞似的，眼球都快瞪出來了，卻始終都沒得出個答案。

余述也不催促，靜靜的站在他旁邊。

終於，徐止水放棄了繼續瞪下去的想法，似乎耗費了很大精力，抬手擦了擦額頭汗水，看向余述說道:“我覺得……她是人！”

“是嗎?”

余述微微一笑，似乎顯得有些驚訝，開口問道:“你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