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延長的綠色省略號,就像是一把不斷伸長的劍,刺在了方先祁等人的臉上,把神經割斷了,沒有了任何感覺,也無法跳動,好像一張僵屍臉。
與此同時,這把刀似乎把心臟給戳破了,把裡面的血液給放了出來,覺得有一種極為空洞的錯覺。
這並不是錯覺,只是因為對未知的恐慌下,導致心臟過度應激下產生地短暫停搏。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
除了陸成之外的方先祁等四人也並不是小白這般無知。
覺醒的校正評分,自然會有權限限制,否則隨隨便便一人便可查閱到其他覺醒者的信息,肯定會亂了套。
但這個表面權限,四個字,這一刻就顯得略有些那麽騷了。
騷字,自然是對陸成而言。
在方先祁幾人的目中,則是有一種撞到了泰山的感覺。
權限,與實力對應。
即便是青縣覺醒者工會的會長,實力的評級也不過在B+,擁有A+的權限,依舊無法讀取到陸成的具體個人信息,而且還強製轉移呼叫了。
這代表什麽?
這代表他媽的自己幾個人踩到雷了啊!
表面權限設定的校正覺醒積分,達到了A+,那麽真實的校正覺醒積分的評分,是什麽層次,不是白癡也知道了啊!
潘粵明此刻的心臟已經失去了自動的節律,變得很慌起來。
心慌,其實是一個名詞,就是心臟不受自身節律的跳動,叫心慌。
滴滴滴!
轉移呼叫,還在繼續。
不過一會兒,便被接通了。
“喂,這裡是中區覺醒者基地。有什麽事情需要上報?”對面傳來一個冷冽的中年男子聲,聲音渾厚,帶著些許的鄭重!
左葉青幾人下意識地就要摁斷通話,上個錘子的報!
可他們沒這麽做。
因為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就是不可控了。
冰冷的機器自動地傳去了相應的信息。
對面沉默了幾秒。
然後,語氣變得有些冰冷凜然起來:“你們是青縣覺醒者工會?”
冰冷的語氣帶著濃濃地質問。
雖不知道對方是誰,但其中的怒意和好笑,沒人聽不出來。作為青縣覺醒者工會的左葉青,沒辦法再裝作自己不知道。
連忙說:“我是青縣覺醒者工會會長,左葉青。按照聯邦覺醒者工會的規定,正在進行強行壓製的權限。在進行途中,其中一名覺醒者的覺醒積分,無權讀取。”
但左葉青考慮到此次可能會影響到青縣覺醒者工會在外面的名聲,也不想直接把潘粵明給炸死,便立刻話音一轉:“但其中,是有原因的,這件事是。”
左葉青的話還沒完,對面的聲音就傳過來了:“這件事還有必要進行下去嗎?結果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需要什麽原因?”
“主動發起強行壓製者的校正積分只有兩百多萬,A-級綜合評分大於50000.A級十萬,A+級二十萬。”
“你的最大權限是A+級!”
“需要我來給你計算一下最終的結果嗎?”
“你們青縣可真是人才濟濟啊!”
這話顯然帶著明顯的刺,就是諷刺!
左葉青的眉頭狠狠一抬,不管具體的原因怎麽樣,但是在青縣發生這樣的事,責任就是在左葉青的身上。
他連說:“大人誤會!我自然早已經知道結果。但我還是要解釋一二。
” “此次被成為承受壓製權限的覺醒者,在覺醒之前,身負有製裁賭約。這裡面,肯定是出了什麽誤會,我希望大人可以出面調解一二,壓製權限發起人的功德積分,大人想必也看清楚了。他?”左葉青還是有些想調和。
畢竟這件事情的結果一旦坐定,那麽潘粵明這個人以前所有的功德積分,就要直接被清零了,這是他十年的努力,全都白費!
畢竟每一個權限,千萬不能看到好處,都還有相應的限制。
這個限制,之前他們以為陸成是必輸,所以覺得沒必要說出來。
可?
左葉青的話再一次被打斷:“誤會是我造成的嗎?”
“你們青縣覺醒者工會是幹什麽吃的?什麽人該接受製裁賭約,你們的審核標準流程是怎麽樣子,你們清楚還是我清楚?”
“還有,覺醒者的強行壓製權限,你們以為是拿來過家家的,想要發起就發起,想停止就停止?”
“聯邦再三發表條令,覺醒者應盡量減少權限的使用!有什麽問題,上報解決上報解決,你們做了嗎?報了嗎?”
“左葉青,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結果!”
“此次的強行壓製權限,無法終止,不管發起人是誰,什麽身份,有多少的功德積分。既然在聯邦覺醒者工會的制度下,選擇了使用權限,就得服從工會的規定!”
“結果如下!”
“一,此次強行壓製權限,發起人壓製失敗!按照規定,他必須接受履下的‘被發起人’需承擔的結果!”
“二,此次強行壓製權限,不符合流程,導致覺醒者工會資源利用過度,以權限使用不當論處。清楚壓製權限發起人所有功德積分,一半上交,一半轉移給被發起者!”
“三,逐出覺醒者基地,為期半年,半年時間內,非凶獸屠城危機,不得進入到覺醒者工會與覺醒者基地,獲取任何官方資源。”
“四,發起者應延長三年以上當地基地服役條令, 表現上佳,方可重新獲取進一步學習與晉升資格!”
“立刻執行,不得求情!也不接受求情!”
“這件事已經在我工會備案,我會讓人追蹤!如果你覺得此事為難,我會親自派人來監督你或者讓能夠有這個能力執行的人來執行!”
“嘟嘟嘟!”對面直接掛斷了電話!
左葉青整個人的臉,就真的青了起來。
看來這次,青縣覺醒者工會,在整個中區的名聲,是真的會打出去了啊!這位大人都如此生氣,以後自己的日子,不會太順暢了。
不過,左葉青並不敢違抗上級的直接指示。
正如這位大人所說,既然選擇了使用聯邦賦予覺醒者工會的權限,就得接受工會的規定,這是相對應的!
左葉青看向潘粵明!
潘粵明整張臉變得微微有些慘白,神色極為苦澀起來。
“呵呵呵!”
嘴角發出一陣難聽之極的苦笑。
“呵呵呵呵!”
是像小醜般的醜笑,有些失魂落魄,接著深吸一口氣說:“左會長,不用為難,禍是我闖出來的,而且上級工會的裁決並不過分,我願意接受!”
但潘粵明還是仰起頭帶來質問而又無辜,甚至是不服的眼神:“但我不明白,為什麽我遇到的製裁賭約的對象,會是這個樣子。”
“我服,但我不懂!”
潘粵明留下了自己的覺醒者徽章,便直接轉身離去。
“我不懂,我他麽怎麽去懂?”
終於,才有憤怒罵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