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為什麽還會有亮光刺眼的感覺?難道――我還沒有死嗎?還是說已經回到了空間……) 嚴楓努力睜開了雙眼,適應了許久未見的光亮。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很普通的房間,嚴楓正躺在靠窗的一張床上,明媚的陽光正通過窗戶照射進來。
嚴楓發現自己的右手邊還有另一張床,床上躺著的是方力,顯然他依舊是在昏迷狀態,不過看上去呼吸均勻,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的危險。
“檢測到新人類2232808號,機體已經蘇醒,一階新人類體覺醒改造完成。”
嚴楓的耳邊傳來空間熟悉的提示聲:“天賦技能Ⅱ:魔瞳(一階可升級),覺醒。
魔瞳:一階能力(已覺醒):從眼中發出攝人的光芒,致使目標出現幻覺、失明、頭暈、惡心等負面狀態,持續5秒,冷卻時間:60秒,造成自身智力與對方智力差*10的傷害(若智力差為負,則對方產生負面狀態,但傷害由施法者承擔)
消耗精神力:30,被動效果:智力+5。
二階能力(未覺醒)三階能力(未覺醒)……
空間評價:世間萬物的運行皆有其規律,時間、空間也不例外。魔瞳強感知、攝人心、逆時間,換空間。什麽是你最想要的?魔瞳就能給你。
父神評價:孩子,從此你會發現你有一雙迷人的眼睛,迷惑眾生與萬物。如果你最終無法洞察一切,那你的能力一定不叫“魔瞳”。
注:魔瞳可以融合其他目系技能,並在融合過程中有幾率覺醒更高階位的能力。
新人類2232808號(一階已覺醒)
力量:5(+5)=10(5)注:括號內為正常青年男子所擁有的能力值為5。
敏捷:7(+5)=12(5)
智力:8(+5+5魔瞳被動)=18(5)
注:括號內為新人類一階覺醒(所有基礎屬性被動+5)。
體力:100(力量*10)
精神:180(智力*10)
……
一連串的空間提示聲傳來,嚴楓差點都被直接弄懵了。
仔細查看一番之後,嚴楓總算弄清楚了,原來自己在完全休克前的最後一刻,突破了人體的一階極限,並且領悟到了天賦技能Ⅱ。
原來,剛進入“極弦空間”的新人類,初始階位都是0階,並且至多能擁有一個天賦技能。
而就像嚴楓之前所得知的那樣,極弦空間被稱作是一個挑戰人體極限的地方。有極限,那就自然會有突破極限。
當嚴楓突破一階極限之後,就成為了一階新人類,接受空間的被動改造與覺醒,一階新人類體的被動效果是:所有基礎屬性+5。
天賦技能Ⅱ,則是新人類一階以上等級才能夠領悟的。換句話來說就是:0階的新人類是無論如何沒法領悟天賦技能Ⅱ的,而已經成為一階新人類的成員也有很大可能無法擁有天賦技能Ⅱ,兩者並不是相互依賴的關系。
至於說如何突破現有階段的人體極限,向更高的層次進發,嚴楓不得而知,也許是生死之間,也許還有其他的方法,總之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無法刻意去領悟。
而說到天賦技能,在嚴楓詢問了空間之後,得到的相關信息是:天賦技能與每個新人類成員自身的特長和潛力有關,因此,每個人的天賦技能都是獨一無二,不可複製的。
就像嚴楓的天賦技能Ⅰ:天生的演說家,
應該是脫胎於他自身在現實中鬼斧神工的口才和演說能力,而魔瞳可能就與嚴楓內在的潛力有關了。 (這算不算是另類的因禍得福呢?不過在生死之間倒是領悟出了不少東西,至少知道了自己內心最根本追求的是什麽。
看來,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自己所愛的人,一定要繼續活下去,還要活得精彩、活得有追求。
管中窺豹,這次突破新人類一階後,也總算是能摸到了一點極弦空間選取新人類成員的意義。
不過,裡昂為什麽最終還是沒有選擇殺掉我和方力呢?怎麽看他最後憤怒瘋狂的樣子,都不像是會手下留情。
看來一定還是和傑克的第二個命令有關了,想不到瑞恩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還是沒有欺騙我,而我的潛意識的判斷還是挺準的。)
“哢嚓――”,正當嚴楓還在思考的時候,房間的門打開了。
走進來的一位未施粉黛,但卻依舊清新脫俗的少女,她就是安妮。
“托尼,沒想到你這麽快已經醒了啊,身體怎麽樣?感覺還好吧?”看到嚴楓已經醒了過來,安妮的神情顯得很是高興,少女心境顯露無遺,沒有絲毫的掩飾。
“安妮?你怎麽會在這裡,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我怎麽會在這裡?這裡是破壞者黑幫的總部,我當然是來照看你們這些傷員的嘍。現在是第二天早上9點,你們被送來的時候,身上的傷很重,我以為你至少還要一個晚上才能醒過來呢。”
(破壞者黑幫總部?看來傑克還是把我們兩個抓了回來,但他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麽呢?兩位大訂單的雇主,如果隻是謀財害命的話,遺留在酒店房間的那一箱鑽石他應該已經拿到手了,謀財了又為何不害命呢?)
“安妮,你知道傑克把我們抓回來了,為什麽還留下我們的性命?”
“這我不知道,不過他應該已經懷疑上了你們兩個的身份,尤其是艾倫,總好像一副在算計人的樣子,我討厭接觸他。不過抱歉,我也有可能因為這個原因,漏聽了很多他的計劃和安排。”
(懷疑才對呢,不懷疑怎麽會在訂單完成的情況下,派人來緝拿雇主?)
“不,安妮,你已經做得很棒了,如果沒有你的提示,可能我們可能會更狼狽。”
“嗯,傑克老大說你們兩個如果醒了,就馬上讓我帶過去見他,不過邁克醒過來應該還要些時間,我們等等吧。”
(更狼狽?也許安妮沒有發來提示,也就沒有我下面這麽多安排。 我們則可能等“裡昂和狼隊一過來“就在睡夢中束手就擒了,反正傑克沒準備殺我們,下面的龍爭虎鬥也就不會有了。
不過,誰又能提前知道一切呢?沒有了風險,後面的塞翁失馬也就不會有了吧。)
但是現在,嚴楓什麽情況都未知,下一步的計劃也沒法謀略,這樣的感覺讓他感到很不舒服。
因此,在和安妮聊了一會天之後,發覺方力還是沒蘇醒的情況下,嚴楓決定由安妮帶領,先一個人去見一見傑克,順便摸一摸底――對方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忘了說了,其實安妮建議嚴楓應該先去吃點東西,並且她也推薦了總部有很多美食,但嚴楓還是毅然決然地拒絕了。
理由很簡單:沒胃口!
現在嚴楓如果再回想起那場激烈的戰鬥,簡直就是什麽都吃不下。
那濃重的血腥味,潛伏中的傷人殺人,正面被不斷擊倒,胸悶咳血,一次次體會絕望與無力,掙扎在死亡的邊緣,這些事情可能是一個正常人一輩子都沒法經歷到的,而嚴楓卻在不到一天的時間裡,經歷了個遍。
就算是在有生命的威脅下強迫自己不去想這麽多,但當危機暫時解除後,那股子惡心的感覺還是令人崩潰,不斷湧上心頭。
要說此時他最想做的,恐怕還是能廁所馬桶上舒舒服服地嘔吐上一會,直到那股子血腥和惡心消失再說。
不過時間不等人,面見傑克還是更為重要。畢竟,對於嚴楓來說,如果能把情況掌握在自己手裡,那才是真真切切的美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