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白岩明與其父白伍升經過一整夜的爭取,終於在白雲天被暗襲一事中,取得最終成果。
但最後的結果,還需白雲天與白象中當面對質才行。
同時,長老會又命人前往岩明府苑將白雲天與白雲溪二人帶入內府,為的就是讓前者與白象中當堂解決此事。
另一邊。
經過一整夜的調息修煉,白雲天終於將療元丹徹底吸收,又依靠著療傷功法五氣療元,經過一夜的積存,連續衝擊關口十三次。
其間痛苦自是不可言喻,就連一旁守著靜修的白雲溪,也被多次打擾,最終隻得無奈的停止了修煉。
見白雲天早已大汗淋漓,無事可做的白雲溪隻得去吩咐下人去燒水。
一夜不停地修煉與衝擊,辰時之時,經歷了十七次衝擊之後,白雲天終於將修為提升至煉體二層。
也幸好服用了療傷丹,有丹藥撐著一口氣,不然的話,莫說十七次衝擊,能夠堅持十次都是頂天了。
若是沒有療傷丹撐著,本就剛突破至煉體一層沒多久的白雲天,怕是早就昏死過去了。
不過,終是不負療傷丹的功效。
雖然此時的白雲天,全身濕透大汗淋漓,渾身還散發著一股酸臭味道,比之昨夜猶有甚之,但是他的內心,卻是興奮的。
至於洗髓丹,現在還不是服用的時候,隻有到了煉體後期,洗髓丹才能夠發揮奇效。
現在用了,反倒是浪費。
白雲天自是不會選擇浪費,畢竟浪費可恥。
便在這時,一名婢女匆匆而來,道:“溪小姐,天少爺,長老會著人來請。”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身為築基後期的白雲溪,自是早就察覺到了雅苑外匆匆而來的下人,故此隻是隨意的吩咐了一句。
看著大汗淋漓的白雲天,白雲溪微微一笑,道:“需不需要洗個澡再去?”
白雲溪笑起來的確很美,但是……呃,沒有但是,對白雲天來說,早就習慣了白雲溪的美。
“當然要洗,你先讓他稍等一會,我馬上就好。”白雲天說著的同時離開了房間。
一刻鍾後,重新換了一套乾淨衣服的白雲天,頓覺身心舒暢,修煉了一夜,反而更加的精神了。
之後與白雲溪一起,跟隨著前來傳喚的下人,三人徒步往內府長老會行去。
第三支脈地處內府南面,故此三人出了雅苑之後,便順著府內大道往北方行去。
穿過層層高牆,行過條條大道,一路上遇到了很多的白家新一代子弟。
見到長輩,白雲天與白雲溪二人,都會一一見禮,平輩也都會一一招呼,整個第三支脈的白家人,並不像別的小說那樣,明爭暗鬥與勾心鬥角,因為這是一個集榮辱的大家族。
當然,要說感情的話,雖然也有,但卻並不是很深,隻是礙於家族規矩罷了。
除非是至親之間,才會有那所謂的感情,就好比白雲天與白雲溪二人,或者兩人的父親白岩明與白岩平。
一路上,不論是誰家的婢女下人見到了二人,都會駐足施禮,這便是大家族的規矩。
一路不停,白雲天三人在進入了第三脈正中的演武台之後,徑直往最靠近西北角的小型傳送陣行去。
此時演武台內有不少第三支脈白家子弟在此修行,原因便是因為演武台內不但有傳送陣,還有一座聚靈陣,乃是修煉的最好去處,
特別是這個時間,晨練的白家子弟特別的多。 而一旁的比武台上,也有三三兩兩的白家子弟正在切磋武技與交流,整個第三支脈的演武台內,呈欣欣向榮之勢,每個人都在修煉或者修煉的路上。
傳送陣內,隨著一塊下品靈石嵌入陣基,陣法頓時便運轉了起來。
白家佔地面積實在太廣,從南面的第三支脈往內府之間的路程,徒步至少也需要一個時辰,故此像這樣的小型傳送陣,每一支脈都有一座。
而每一脈的小型傳送陣都設有定點目的地,同時設在各自一脈之中的正中演武台,為的就是一個方便。
而進入傳送陣的花費,因距離長短而定,從南面的第三支脈到正中內府長老會,只需要花費一顆下品靈石。
當然,哪怕是只需要一顆下品靈石,也不需要白雲天與白雲溪出,而是由前來傳喚的下人預付,這也是白家的規矩。
陣法運轉完成,空間中一陣白光閃過,當三人再次出現之時,已經到了內府演武台。
演武台本就在一脈正中, 而長老會所在的議事大殿也在內府正中,所以三人此時距離長老會所在並不是很遠。
出了傳送陣後,三人徒步行進約莫半刻鍾左右,便抵達至內府長老會的議事大殿。
進入大殿,首先入目的是大殿正中央的白象中與白象宇二人,此時二人正背對著大門,在大殿內說著什麽。
緊接著入目的,便是上座的白家現任家主白旌中,與大殿兩旁的七位長老,還有在左側站著的白岩明。
大殿左側四位長老,白雲天全部認得,因為其中還有他的祖父,這四人正是隸屬於第三支脈的四大長老。
而大殿右側的三位長老,則是隸屬於第七支脈,屬於白象中一方的人。
想要成為白家長老,其實很簡單,只需要將修為境界提升至分神期便可,所以這七人都是分神期的強者。
然第七支脈隻有三個分神期,而第三支脈卻是有四個,所以隻要第三支脈強硬一些,不怕對方不妥協。
這也是雙方能夠談妥的根本原因。
在壓迫之中,也不怕第七支脈死不認帳。
待到大殿正中站定之後,白雲溪與白雲天二人忙對著上座家主與兩旁長老行禮。
畢竟都是白家人,哪怕是此間發生這等事情,哪怕是心中不服,但該有的禮數卻是不能不做,不然只會在長輩的心中留下不好印象,對以後得修煉之路,沒有絲毫益處。
“既然人已到齊,那麽雲天,事情的經過究竟怎樣,你且細細說來。”
當白雲天與白雲溪二人見禮完畢,上座的家主白旌中率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