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本帥比的魅力果然已經超出天際,胖雞們已經徹底無法抵擋……
隻是認識本帥比就已經激動到了不能自己……
看著大笑不止的蔣大龍,孟書文內心是傲嬌的,下巴是微微上揚的……
他雖然心中得意,但是臉上卻是極為謙虛道:“阿彌陀佛,施主繆讚,貧僧隻不過會炒個蛋炒飯罷了……”
謙虛好啊……
謙虛的人好忽悠……啊……不對……這叫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蔣大龍笑容更甚:“大師謙虛了,九月九州府廚會,還望大師能全力以赴,為我西州正名……”
“阿彌陀佛,哪個施主,貧僧出場費很貴的……”孟書文不好意思的執了個佛禮道。
眼前這個胖雞可是一洲公會的會長……額……這裡叫做總舵主……
絕逼的土豪不作他想……
雖然現在系統那裡剛剛抽到一千兩,但是在這物價飛漲的年代,一千兩能幹嘛?
嗯,就算能幹嘛,但是不知道勤儉節約嗎?
“多謝大師賞……臉……臉……”突然蔣大龍笑容凝固在臉上,他聽到了什麽?
“出場費?”
出場費你個鵪鶉蛋蛋哦……
你難不知道一年一度的西州廚會,有多少人打破了腦子,都想參加,一旦獲勝其中名聲是一點點出場費能買來的?
“啊……”孟書文老實的點點頭,愁眉苦臉道道:“施主有所不知,貧僧窮啊,整個寺廟裡全靠貧僧養活,就好比貧僧給人做法事時也是要收出場費的,否則寺院裡的那些和尚都是要餓肚子的,想必施主菩薩心腸,一定心有不忍的……”
做……做法事……法事……事……
蔣大龍臉色一片漲紅……
居然有人將西州廚會如此盛事和做法事相比較?
還心有不忍……
“師傅,西州廚會乃是盛會,廚會獲勝會被人稱之為西州第一名廚……”李野感覺自己師兄已經到了爆發邊緣,忍不住小聲提醒孟書文……
“還有呐?”孟書文眼睛一亮,忍不住期待道。
“還有?”李野愣了愣,一臉迷茫……
“除了第一名廚的獎狀,不應該還有獎金嗎?”孟書文提醒道:“比如說黃金萬兩?珠寶十箱,絲綢千匹……”
李野:“……”
這怕不是個假和尚……
“沒有黃金萬兩,珠寶十箱,絲綢千匹嗎?”孟書文有些失望:“那應該有千兩吧?珠寶,絲綢也不能少,寺院裡已經好久沒添新衣了……”
“……”
李野懵逼……
“也沒有嗎?”看著李野臉色,孟書文頓時沒了興趣道:“這也沒有,那也沒有,難不成偌大一個西州廚會除了第一名廚的名頭,其他啥也沒了?”
李野終於回過神來,尷尬的點點頭。
西州廚會作為盛會,但是事實上除了第一名會得到一個名頭外,還真沒有實際獎勵。
“難道大師覺得一個第一名廚的尊稱還不夠嗎?”蔣大龍死死瞪著孟書文眉頭直跳,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的傾向……
“阿彌陀佛,沒有出場費,又沒有獎勵,一個第一名廚的獎狀既不能吃又不能喝,貧僧還是不去了……嗯……不去了……貧僧分分鍾好歹也能來個千兒八萬……”孟書文連連搖頭。
“你……”蔣大龍怒視孟書文,然而孟書文卻依舊不為所動,他神色更惱,一甩衣袖對這李野一拱手道:“師弟,
師兄我還有其他事,告辭……” “哼……”也不待一臉尷尬的李野回話,蔣大龍轉身便向樓梯口走去。
“天干物燥,火大傷肝,施主虛火旺盛,切記戒驕戒躁……”孟書文突然開口。
蔣大龍步伐一僵……
“暴躁使人發胖,虛火使人血脈噴張,經脈逆行,練功也容易出問題……”孟書文繼續道。
噗~
突然蔣大龍身體一晃,一口瘀血猛地噴灑而出……
“師兄……”李野一愣,立即準備上前……
“慢著……”孟書文一抬手將臉色難看的李野攔住,看著隱隱帶著憤怒的李野,孟書文撇撇嘴,指了指重新站穩的蔣大龍道:“你看……”
只見此時剛剛站穩的蔣大龍臉上露出一抹驚訝,帶著一絲興奮,回過頭瞥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孟書文,頓時臉色一僵。
“哼……”蔣大龍再次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兩百多斤的大胖子,此時步伐竟變得輕盈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李野感覺事情似乎並不簡單。
“練功出了問題唄,一口瘀血卡在了心肺之間,導致氣血不暢,瘀血不化,此生晉級無望……”孟書文聳聳肩道。
“出了問題?”李野愣了一下,隨即又想到了什麽一臉震驚問道:“師傅怎麽知道師兄練功出了問題?”
蔣大龍可是大星位頂峰,想要看出蔣大龍練功出了問題,即使一般中天位的強者怕是也不可能吧……
“本方丈自然無所不知……”孟書文傲嬌的撇撇嘴, 不屑道:“不光是他,你也出了問題,如果不及時處理,到時候和他沒兩樣……”
看了一眼臉色大變的李野,孟書文心中得意更甚……
哼哼……有本事你也來個系統……本帥比豈是你們這群土著可以拿威壓壓迫的?
看破人體虛實,這自然是弟子系統的功能,為了方便教導弟子,弟子系統最基礎的功能就是看出別人功法問題,然後給出解決辦法,這也是孟書文剛剛發現的。
“還請師傅指點迷津……”李野回過神來立即請求道。
“平時少熬夜,渴時多喝涼白開,天干物燥,戒驕戒躁,一個月後自然痊愈……”孟書文淡淡道。
“就這麽簡單?”李野傻眼。
功法出了問題,他自然清楚,他和蔣大龍同拜一師,學的功法也是一樣,多年前就知道自己功法出了問題,隻是苦無解決辦法。
但是……
少熬夜,多喝涼白開,就能輕易解決自己的問題?自己至於困惑這麽多年?
“不然嘞?”孟書文不屑道。
“不應該需要珍惜靈藥進補溫養嗎?再配以針灸之術,經年調養……”李野下意識道。
隻是看著孟書文臉色越發難看,他聲音也越說越小,直至消失……
“你個敗家子兒,掙點錢容易嗎?明明喝口涼白開就能解決的事,你還打針吃藥?你怎不上天了?”孟書文氣的差點跳腳。
李野已經進了佛門,以後自然要花他的錢,他掙點錢容易嗎?
還珍惜靈藥,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