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不過現在沒了。”熊孩子疑惑的道。
“統統,精神力也能被別人看見嗎?”
孟書文也有些懵逼,按理說熊孩子不過還是個普通人罷了,怎麽可能感覺到精神力,沒看見明靜都沒感覺出來嘛?
“天命之主自然與普通人不同,林動天生精神力強大,最合適成為神符師,自然對精神力感覺格外敏感。”系統淡淡道。
收了熊孩子為徒,此時系統也松了口氣,頓時又恢復了往日威風,不再將某宿主看在眼裡。
聲音平淡中還帶著一如既往的鄙視。
孟書文懶得理會系統過河拆橋,卸磨殺驢,見異思遷,有異性沒人性……呃……貌似不太對哈……
他想了想,按照記憶裡的方法,將手按在熊孩子額頭:“閉上眼睛,不要做任何抵抗。”
熊孩子愣了愣,隨即立即閉上眼睛。
“修煉一道乃是竊天地陰陽,奪乾坤造化,逆生死,掌輪回,轉涅槃,手握日月摘星辰。”孟書文淡淡道:“而大道三千,道道可通天,武者不過是最基本的一種修煉方式,我要教你的修煉之法叫做神符師。”
一道肉眼可見的精神力開始凝聚在孟書文另一隻手中。
漸漸的這精神力開始形成一道線條,這線條一經出現便開始扭曲,似乎想要逃離,不過與此同時卻有另外一股力量將其困住。
這就是神符師傳承嗎?
孟書文愣了愣,有些好奇,神符師和靈廚一樣,同樣需要傳承,否則根本找不到修煉之法,因為這修煉之法只能用精神力記載,除了自己就是神符師,旁人根本無法得到。
頓了頓,他這才想起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立即將這道線條按向熊孩子額頭。
這個過程並不簡單,因為不是誰都能成為神符師的,孟書文只是靠著系統,然而旁人想要繼承神符師的傳承卻絲毫大意不得,不然一個疏忽便是識海破碎,輕則變成植物人,重則身死道消。
好在熊孩子不愧是系統看中的,精神力格外強大,識海也是寬廣無限,雖然傳承的時間久了點,但是卻格外順利。
半個小時後,孟書文呼出一口氣,這個傳承不是個簡單事,對他來說也是個考驗,好在還算順利。
“嗯,修煉之法交給你了,正所謂師傅引進門,修行靠個人,等你成為一印神符師時,為師在傳你二印之法。”
孟書文起身,看著睜開眼睛眼睛裡閃過一道金色光芒的熊孩子,嘴角微微一抽。
這就是天命之主的好處了,一旦找到了自己的道路,只是剛剛得到傳承,便立即有了一絲領悟。
想來要不了多久這熊孩子就能成為一名一印神符師了。
想到這裡,他突然覺得自己收這樣一個弟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弟子修為越高,自己的修為便會更高。
“弟子林動多謝師傅傳受……”熊孩子眼中金光消失,立即再次恭恭敬敬的對孟書文行了一禮。
“還算不錯……”孟書文點點頭,這熊孩子,熊是熊但是也知道感恩,這個禮可比拜師禮有誠意多了。
頓了頓,他從懷裡掏出一百兩銀票,遞給了熊孩子。
“拿去換身行頭,剩下的自己處理,我在清河酒樓等你一天。”孟書文說完便轉身離開。
待走的遠了,明靜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師傅,弟子有一事不明,神符師是什麽?”
“你也想學?”孟書文看了一眼明靜問道。
“是,弟子發現有些看不透小師弟了,想來神符師應該比武者要更加強大。”明靜知道孟書文脾氣,也不忌諱,直接點點頭道。
“武者竊陰陽,符師奪造化,誰強誰弱倒不一定非得分個高低,畢竟殊途同歸。”孟書文想了想道:“不過,神符師不是你的道,你若強行接受傳承,可能會傷及性命,等這次西州廚會如果你能夠奪得第一名,我給你指一條屬於你自己的道。”
孟書文並非敷衍,他用弟子系統觀察過明靜,他本來也想看看弟子系統是否承認明靜為親傳弟子,這樣的話估計可能提前得到靈廚傳承也不一定。
不過顯然他想多了,畢竟天地主角可不是那麽多的,碰見一個就是走了狗屎運了。
而且同樣的神符師一道同樣不適合明靜,弟子系統更是直接給出了強行傳承的結果,必死無疑。
“是,師傅,弟子太過貪心了。”明靜點點頭道。
“貪心沒什麽不好, 武者如果不貪心,哪裡來的進取之心?”孟書文搖搖頭道:“不過不要貪得無厭就好。”
“多謝師傅教誨……”明靜一愣,隨即明悟過來。
“不過師傅,我看小師弟可是並非誠心拜師傅為師,或許這一去便不會回來了。”明靜想了想提醒道。
“是個倔脾氣,熊的很,也有點小聰明,知道能屈能伸的道理,不過……”孟書文嘴角微微一翹:“不過魚餌他吃了,這魚鉤他可同樣沒有逃過……”
明靜一臉疑惑。
他完全不知道孟書文哪裡來的自信?
要知道那熊孩子,他可是看的清楚,絕對不是個甘於屈服的性格。
孟書文瞥了一眼明靜,見對方沒想明白,淡淡一笑得意道:“他想報仇,可是報仇需要能力,而你聽到他的仇人是誰了嗎?”
“林天,林家第一天才。”明靜道。
“是啊,林家第一天才,大星位武者,我也隻傳了他一印符師的修煉之法罷了,想報仇……”孟書文撇撇嘴,露出一臉奸笑:“嘿嘿……”
一印符師雖然可能擊殺大星位,但是實際上這個可能太小,而且還要乘人不注意偷襲。
但是對於一個天命之主來說,靠偷襲報仇可不爽快……
“我明白了,師傅隻傳了小師弟一印符師修煉之法,小師弟無法報仇,而神符師又比武者強大,小師弟嘗到甜頭,自然不可能不想學更多的,那樣他只能找師傅您……”
明靜瞪大了眼睛,看著孟書文,心裡一句卑鄙無恥,愣是卡在了喉嚨裡。